“哥!大事不好了!”
“你這是咋了,慌慌張張的?”
“哥,待會我說了啥,您可千萬別難過。”
“說吧,啥事,你哥我還沒那麼脆弱。好歹也經歷過大風大浪。”
“那我可說了啊。”
“你小子,快些說。磨磨唧唧的。”
“大爺抗不過去了,大爺想見您最後一麵。”
“你說啥呢,大爺不是早就仙去了嗎?你再這說啥胡話呢?”
“唉呀,哥。不是咱們大爺,是王翦大爺,他。。。。”
還不等李勇說完,李進就驚撥出聲,顫顫巍巍,一字一字的說出。
“你,你,你,說,什,麼?”
“哥,您別傷心啊,王翦大爺還等您最後一麵呢。”
“備車,走!”
聽到這噩耗,李進踉蹌了會後,快步朝辦公室外走去,走時大聲喊道。
“已經備好車了,就在樓下。”
坐在前去王家府邸的車上,李進思緒萬千,以往種種回憶湧現。
“李進啊,可否勻些給老夫?不要多,五百斤就可以,我出錢買你的,五十兩黃金。怎麼樣?”
“小子,有沒有興趣來我帳下,本侯給你保你三年當上。。”
“別,王老,俺這人懶散慣了,怕去了您那給您添亂。”
“哼,你小子怕不是懶散慣了吧?
是不是陛下給了你個二等爵位,就看不上給我當衛兵吧?”
“哪能啊,我就是太懶了,再說,我阿父剛走,
家裏就我一個男人,作為頂樑柱的我這要是一走,阿母和妹妹無人照看啊。”
“哼,看你有這份孝心在,我就不為難你了。
不過,小子,你要是有啥好東西就給我送來,保證好處少不了你。”
“謝謝您嘞!”
“吶,這個拿去,遇到啥難處,就把這個拿出來,老夫保你無礙。”
王翦從腰間取下他隨身的一塊令牌,丟給了李進。
李進接到這塊令牌,頓時怔住了。
看著這令牌上一麵刻印了個王字,另一麵栩栩如生的大貓,就深知王翦對他的看重,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們才認識沒兩天啊。
“王翦,你個老匹夫,真下死手啊!咱倆這仇記下了。”
李進這次被杖刑,李進其實不怨恨王翦,反而對王翦的好感非常好。
鐵麵無私,不夾雜任何私情,大秦以後的路,
有他為首的軍官,那就代表有他輔佐政哥,那就代表軍隊亂不了。
李進的重心就隻要放在國內就好了。雖然這麼說,
李進還是在後來,私下讓政哥把本該趙佗接任嶺南軍團的軍職,轉交給王賁。
文職這塊轉交給了他,也就是南海郡郡守之位由他接任。
“李進啊,疼不疼?這次是老夫的錯,老夫在這給你賠不是了。”
“說啥話呢,大爺。您要是打輕了,反而我還會對你有偏見。
您記著,您是除了政哥以外,軍隊權力最高,威望最高的將領。
如果您都學那些文官以權謀私,對自己人就另眼相看,
那小子我必在政哥麵前參你一本,說到做到。”
“嘿,你小子,還是你對我胃口,哈哈哈!
說真的,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武安君的影子。
雖如今你不顯山露水,但你小子絕對憋不了好屁。壞的很吶,哈哈哈!”
李進幽怨的看著王翦,說啥呢說啥呢,他有這麼壞心眼嘛,
他隻認一個道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誰讓敢成為他的絆腳石,做好去死的準備。
河東貪腐案
“李進啊,你這人啥都好,就是對一些事上不夠圓滑,
不能一棒子打死一片,雖說他們都有過錯,但罪不至死啊,
而且那些人裏麵還有趙家的身影啊,唉!”
是的,趙家,哪怕是為了平息李進的怒火,政哥也幾乎預設了李進的意思,
整個趙家嫡係,十之七八被處死不說,原本的六脈隻剩下,年紀最小還未成家的那一脈。
許多回憶湧現,坐在車上的李進臉上流出了兩行淚,止都止不住。
如果說政哥對他無條件信任,那王翦絕對可以說是在這朝堂上,
唯一教會他為人處世,敢和他一起嘲諷文官,為他保駕護航的人。
“您老可一定要撐住啊,您還沒見小子最後一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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