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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啊,快來救我!”
徐懷北,被錦瑟摁在膝蓋上,對著小屁股一頓拍,嚇得他趕緊求救。
“錦瑟,這樣打孩子不對……”
顧道說道。
“爹,你最好了,你聽爹的,這樣打孩子不對,孩子知錯了……”
徐懷北一看爹幫忙,立即大聲求饒。
“不要勸,今天誰都不好使,必須讓他漲漲教訓,讓你胡說八道。”
錦瑟氣壞了,抬手還要打。
“夫人,這樣打孩子不對,會傷到你的手,來用這個……”
顧道說著,把竹板戒尺遞了過去。
逆子你以為我給你求情麼?
“哎?哎……”
“爹,你這不對啊,你怎麼能出賣我,你不講義氣,不能這麼乾,啊……”
“啊……,娘啊,不要打了,知道錯了,看看我屁股都成四瓣了……”
顧道揹著手走了,太殘忍,看不下去了,錦瑟真下狠手。
兒子的童年完整了,今天他還有事情要辦,請錢恕吃飯,把豆丁塞給他。
不過,上午他要去一趟軍營。
遼東送來一萬新式buqiang,他要過去驗一下,順便看看前一段時間的訓練結果。
取代豆丁跟在他身後的,是一個叫上官琢的年輕人,出身遼東,剛從武備學堂畢業。
豆丁推薦的他。
理由是,訥於言敏於事,不問不說,就跟啞巴一樣,一說就言之有物。
上官琢一身不新不舊的衣服,揹著一個筆墨袋子,亦步亦趨地跟在顧道身邊。
跟沈慕歸彙合那一刻,沈慕歸看上官琢眼前一亮,顯然兩個人認識。
不認識才奇怪。
在遼東的時候,沈慕歸知道顧道有個武備學堂,曾經請求挑選遼東良家子進入。
他是為了把遼東跟顧道繫結。
這上官琢就是那一次送進學堂的,沈慕歸可是查了祖宗三代,保證這些人冇問題。
遼東的人,終於走到了王爺身邊。
不過他有些不放心,不知道是臨時的,還是已經定了下來。
“王爺,今天怎麼冇見到竇司事,最近總不見他在您身邊。”
沈慕歸問道。
“走了,孩子長大了,不能總拴在身邊,送到錢恕那邊了,讓他去副手了。”
顧道假裝冇看出沈慕歸的心思。
“哦,那倒是一個鍛鍊人的好去處,乾幾年,出來就能大用,王爺又多了一個人才。”
沈慕歸強壓嘴角說道。
“對了,這件事你跟吏部溝通一下,讓他們下達一個任命文書。”
“順便在刺奸司給豆丁掛個名,給他送幾個機靈的人過去,他有用。”
顧道說道。
沈慕歸點頭。
其實靖安兵馬司,原本是掛在刑部下麵,後來刑部搞砸了,才被大將軍府拿下。
豆丁當副手,大將軍府的公文就管用,但王爺非要走一遍吏部。
一是給吏部麵子,官員任免還是他們說了算,二來是走一遍流程,豆丁將來少了麻煩。
到了軍營,一萬新式buqiang已經下發了,火槍兵正在射擊找感覺。
顧道也打了幾槍,感覺射程和準度,都是現在能做到的極限。
雖然不是他想要的栓動buqiang,但現在這支槍,已經是真正的buqiang。
“後膛裝彈,士兵就可以趴在戰壕裡麵射擊,這個射速也不用三段擊。”
“所以士兵身體的暴露的變少,會更加安全,趴著射擊更加穩定。”
“以前的深壕已經冇有必要,工兵挖壕的手段要改變,訓練也要開始趴著射擊。”
今天檢閱的是石中玉的軍營,顧道把新的改變,交代給石中玉。
石中玉這一支軍隊,不是單獨的火槍兵構成,會有兩三千工兵,還有偏廂車。
這三樣纔是標配。
三個人商議了一會兒,然後又找來不少士兵,讓他們談一談對這槍的感受。
他們是使用者,最有發言權,哪裡有問題,或者有什麼不方便,下一批好改正。
從軍營出來,準備回城,正好碰見小皇帝出巡的隊伍回來。
龍輦在前,威風凜凜的禁軍護衛,其中一支小隊,正是草原王子那一隊伍。
“姐夫,你怎麼在這裡?”
小皇帝在龍輦上,朝著顧道招手。
“陛下巡視關中辛苦了,臣去檢閱一下軍隊,正準備回城中。”
顧道一本正經的回答。
當著外人,他對小皇帝保持一個臣子的尊敬,以防被人製造話題。
至於私下,那就無所謂了。
“姐夫,朕想打槍,你帶朕去軍營吧!”小皇帝躍躍欲試地說道。
顧道中午約了錢恕飲宴,打算給豆丁找個師父,此時爽約不太好。
雖然自己位高權重,但也是有求於人,正猶豫怎麼跟小皇帝說。
“陛下……”
突然一個淒厲的聲音傳來,刺得人耳朵難受,小皇帝更是一愣。
此處距離城門還遠,周圍有禁軍和顧道的護衛,外人也無法靠近。
聲音十分穿透,繼續喊道。
“陛下,救救太後吧!太後她想陛下啊!太後想陛下,想得日夜哭泣,泣血不止啊!”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這幾句話,淒慘至極,催人心肝,小皇帝一個踉蹌,臉色煞白。
母後,是他不願意提起的人。
可是在孤獨的深宮,夜裡驚醒的時候,他也常常想起母親的容貌。
“母後……母後……”
小皇帝聲音哽咽,用袖子擦了擦眼淚,猶豫不決地看向顧道。
能不能見母後,是姐夫說了算啊。
顧道麵無表情,揮了揮手,禁軍和護衛自動讓開,露出那個人的身影。
跪在地上,蓬頭垢麵,穿著男子衣服,但明顯聲音是個女人。
“陛下……”
她跪在地上,快速朝著龍輦爬了一段,然後立即停下,距離正好。
過了這個距離,護衛就會射殺她,顯然此人是知道這個規矩的。
“陛下,奴婢是太後身邊宮女,不忍心太後想想您想的日益枯槁,這才跑來京城,給您報信,您去看看太後吧!”
女子快速的說道。
小凡子快速上前,一把捏住宮女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仔細觀察。
真的是太後身邊的宮女。
此時他為難的掃了顧道一眼,隻要顧道的眼神一個不對,他立即弄死此女。
就說是冒充的。
“姐夫,我想母後。”
小皇帝大喊一聲,哭著從龍輦上跳下來,一路狂奔向顧道。
顧道趕緊下馬,被小皇帝撞進懷裡。
“姐夫,我想母後!”
小皇帝抱著顧道,不停地抽泣著。
“好了,不哭!”
顧道看著,哭得淚眼滂沱的小皇帝,心中終究有些不忍。
理智告訴他,太後永遠彆回來纔好,可是小皇帝這個樣子,他不忍心拒絕。
“既然陛下思念母後,那就派人去請母後的鑾駕回京吧!”
顧道鬆口了。
“謝謝姐夫……”
小皇帝哭得更加傷心了。
“來人,把此女帶回宮中,仔細審問,不要漏了一絲一毫!”
小凡子盯著宮女,低聲下令,立即有兩個小太監,抓住這個宮女就拖走了。
宮女始終低著頭,透過臟亂的頭髮,冷冷地掃了顧道一眼。
看著小凡子,更是充滿怨毒。
小皇帝被送回宮,顧道去找袁琮,太後想回來,縱然他答應了,也不會那麼容易。
朝中這些大臣,不但自己不想她,袁琮等這些大臣更加不想她。
一方麵,是太後自己做的。
另一方麵是權利已經分配完畢,太後回來是變數,安定的朝局,更不能被威脅。
而且,顧道感覺這背後不簡單。
看管嚴格的寺廟,一個宮女怎麼跑出來的?怎麼就那麼巧,正好半路遇見陛下?
“我就讓你回來,看看你這根蘿蔔,能帶出多少泥來!”
顧道默默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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