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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重甲騎兵出動了?在哪裡?”
費長戈正在檢查糧倉,把運來的糧食放在嘴裡咀嚼,看看有冇有返潮。
聽到斥候的話,把嘴裡的糧食碎米吐在地上,一把抓住斥候問道。
“小孤山,五千對四萬,一下就摧毀了赤狄的陣型,隨後其他騎兵趕到。”
“這一戰赤狄至少損失兩萬人。”
斥候趕緊說道。
“好,好極了,跟我來……”
這五千重甲騎兵,一直是魏無極的心病,就像是藏在對手袖子裡的匕首,不知道突然從哪刺出來。
他不出兵去幫隗倫,就是因為這個,現在匕首見血了。
也就有跡可循,不再可怕。
來到白虎堂內,找出地圖,找到小孤山的位置,仔細觀察。
劉鐵柱和秦良佐,以及其他軍中將領,也陸續被叫來。
“我們冇有趕上大戰,但是在附近抓了幾個赤狄跑散的騎兵。”
“赤狄劫掠了斯隆國一個部落,經過小孤山的時候,遭遇了重甲騎兵。”
斥候說道。
“秦良佐,你有什麼見解?”
費長戈指著地圖問道。
他是鐵浮屠的領軍校尉,費長戈覺得他最有發言權。
“這不是遭遇,這是中了埋伏,這個戰場是提前選好的。”
“以此往後推,那個部落應該也是誘餌,佛子給赤狄下的套。”
秦良佐說道。
他一眼就看出,小孤山這個位置,太適合重甲騎兵作戰了。
“善,咱們都是打過仗的,自然一眼就看明白了。”
“這也就說明,人家對重甲騎兵的使用,一點也不手生。”
費長戈摸著小孤山的位置說道。
“草原是玩騎兵的高手,這高原也不差啊,好一個強勁的對手。”
劉鐵柱開口了。
“侯爺放心,大將軍府那邊,已經給了應對辦法!”
原來在知道佛子有重甲騎兵的時候,劉鐵柱就給大將軍府發訊息了。
如果有火槍兵在,什麼重甲騎兵,全都是菜,但是涼州還要用土辦法。
大將軍府給的辦法,是鐵絲。
拉鐵絲的工藝,並不複雜,隴州的工匠就能解決。
劉鐵柱說著,還拿出兩個東西。
一個是長鐵絲,但是每隔一段都纏著一個八角鐵蒺藜,這八角鐵蒺藜也是鐵絲剪短纏繞而成。
這東西,在顧道那個世界,這東西叫做刺繩,這個世界有個鐵線荊棘。
另外一個東西,也是一根鐵絲,不過稍微纖細一點。
“此物拉長,放在騎兵必經之路上,一旦被戰馬衝撞,纏繞在馬腿上。”
劉鐵柱拿著鐵線荊棘說道。
秦良佐拿過鐵線荊棘,伸手抹了一下尖銳的鐵刺,倒吸一口涼氣。
他不敢想,自己的鐵浮屠若是衝上,四五尺長的這東西上,後果簡直慘不忍睹。
這鐵絲會在距離衝撞下,一定反向纏在戰馬腿上,鐵蒺藜會掛住戰馬。
戰馬高速奔跑,瞬間就會被絆倒,最缺德的是,戰馬越是掙紮,這些鐵蒺藜會把馬腿切得血肉橫飛。
戰馬廢了。
那騎兵基本上摔下來,也廢了。
費長戈從秦良佐的手裡,拿走鐵線荊棘,摸了摸之後,也明白了。
“此物切不可落入敵人之手。”
費長戈叮囑道。
“不過大將軍府的人真是一肚子壞水,誰想出來的這麼缺德的東西。”
費長戈問完,冇人搭腔。
發現劉鐵柱臉色尷尬,想笑還不敢笑的樣子,瞬間意識到,可能是顧王爺。
好尷尬……
“那當然,對敵人缺德,就是對我們自己的功德,好東西……”
“這個有什麼用?”
費長戈趕緊轉移話題,立即拿起另外一根鐵絲,問道。
“此物,用木樁,或者鐵樁鑿入地下,然後中間拉上此鐵絲,可以切割馬蹄,不過不如那個好用。”
劉鐵柱憋著笑說道。
“也是好物件,有了成品,給工兵營送去,讓他們跟騎兵商議。”
費長戈說道。
“既然鐵甲重騎漏相了,我們心裡也有數,可以出兵幫隗倫一把了。”
接下來費長戈點將,被點到的人立即回去整軍,後勤準備糧草。
赤狄騎兵新敗,對隗倫肯定是重大打擊,此時不出兵,他可能跑了。
必須給他增強信心。
肅州城外,佛子帳內。
“哈哈,佛子大勝,大勝啊!”
普讚興奮地跑進佛子的帳篷,嘴裡大笑著,大喊著。
“城破了?”
佛子的目光從經書上收回,有些震驚的問道。
“城冇破,不過也快了。”
“赤狄的騎兵上當了,劫掠了西河部,趁他們回來……”
普讚還冇說完,佛子一躍而起,一把抓住普讚的胳膊。
“戰況如何,戰果如何?”
佛子想知道重甲騎兵的威力,這可是他寄托了大希望的軍隊。
“好,重甲鐵騎一戰破四萬,當場擊殺五千多,後續騎兵趕到,又擊殺五千多,活捉兩萬。赤狄騎兵元氣大傷。”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普讚興奮地說道。
“好,好極了!”
佛子平日沉著冷靜,此時卻激動地一拍手,興奮地走來走去。
“大勝,這是大勝,重甲鐵騎的路子是對的,我們是對的!”
“隗倫騎兵大敗,定然無心守城,這肅州很快就破了。”
佛子興奮地說道。
“不過佛子,西河部損失有點大,西河部酋長找我要說法。”
普讚說道。
“他想要什麼?”
佛子不在意地問道。
“他不要牧場,也不要補充牛羊,他想要為我自鎮守瓜州。”
普讚說道。
“哈哈,他倒是聰明,這一戰有他的功勞,但是要的太多了。”
“瓜州給他,我用什麼犒賞這些在肅州拚命的部落?”
佛子擺手拒絕。
“佛子說的也是,要不,就把俘虜的那些奴隸和戰馬,都分給他們兩千。”
普讚說道。
“這個可以,就按你說的辦,你費心點,安撫好他!”
佛子高興之下,不在意的說道。
“還有,這次重甲騎兵有功,也要重賞,你一併安排了。”
俘虜,在斯隆國隻有一個下場,必然淪為奴隸,這次俘獲的奴隸戰馬非常多。足夠給下麵的賞賜。
普讚走出帳篷,臉上恢複了古井無波,帳篷外麵西河部的酋長正在等待。
“大相,佛子怎麼說?”
“我損失這麼大,總要補償給我一些牛羊吧,不然我跟部落冇辦法交代。”
西河部酋長可憐巴巴的說道。
“西河酋長,我廢了好一番唇舌,佛子說牛羊冇有,但是可以給你五千奴隸,還有兩千匹戰馬。”
普讚揹著手說道。
“啊?”
“這……這麼多……這……多謝大相,多謝大相給西河部說話。”
“兩千奴隸和一千戰馬,我讓人送回高原,送到大相的部落裡。”
西河部酋長低聲說道。
普讚微微一笑,這西河酋長看著窩囊,但是個懂事的。
“西河酋長,要好好為佛子效力,隻要有我在,不會讓你吃虧。”
收了人家的好處,普讚自然要親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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