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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外,漱玉尊者與行雲尊者兩人站在原地。
行雲看著眼前這個沒見過的後輩,挑了挑眉:“就這麼把那小子一個人留在裏麵?”
漱玉笑了笑:“行雲道友且安心。那女人早已被吾廢去根骨修為,連肉身都被下了毒,早已沒有任何戰鬥力了。”
就算曾經是個真我境的強者,如今卻連凡人都能對她產生威脅。
這種從天堂跌入泥潭的滋味……即便那女人的精神堅韌強大,也不一定能受得住這樣的變化和衝擊。
當然,憑漱玉的眼力來看,那女人並不是個心理承能力太強的傢夥。
一身修為,水分很大。
“本尊說的不是這個。”行雲擺擺手,“有本尊在這兒看著,自然不可能讓那小子受到威脅。
本尊的意思是,為什麼要把他一個人留在裏麵?”
漱玉表情微微變化,半晌,認真回答了行雲的問題。
“那件事發生時,道友應該還未從閉關中蘇醒過來,不知道也很正常。
這件事,說到底跟天怒界域還有著不小的聯絡……”
雖然羽化登仙台的“恐怖襲擊”事件並沒有發生在九霄界域,但自從漱玉得到這個訊息之後,就重點派人徹查了九霄界域的幾個比較重要的秘境。
結果確實查到了一些問題,但並沒有羽化登仙台鬧得那麼嚴重。
漱玉簡單陳述,行雲聽完之後,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竟是這麼回事。可惜,可惜……要是當初本尊沒有在閉關的話,這熱鬧不就湊上了嗎?”
漱玉難得愣了一下。
——竟然是在遺憾這種事嗎?
正當行雲還想在說些什麼的時候,地牢的大門緩緩敞開。
朔衡麵帶笑意,從門內緩步走出。
他身上的紫袍乾淨到一塵不染,但兩人卻能從他身上聞到一股撲麵而來的濃重的血腥氣。
行雲挑了挑眉,眼底閃過驚喜。
他不喜歡行為過於刻板的傢夥。
而朔衡這種頗為隨心的性格,以及並不像某些“偉光正”選手極力貶低使用血腥手段來對付敵人的方式,都讓他感覺自己像是找到了‘知己’。
在行雲看來,手段隻是讓目的達成的方式。
除了某些在廣泛意義上“不可為”的舉措之外,任何能夠達成目的的手段都是值得讚揚的。
當然,‘公報私仇’也是。
漱玉走上前來,他抬手輕輕拍了拍朔衡的肩膀。
一陣微風拂過,吹散了青年身上盤踞的最後一絲血氣。
“小衡,有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情報?”
漱玉早在抓到燼顏的那刻起就破除了對方身上的禁製,已經用類似於搜魂的能力把對方的魂魄反反覆復讀了千百遍,
恨不得連那女人小時候喝了幾口奶都數的清清楚楚。
但很可惜的事,涉及到某些與奉神駐地相關的記憶時,對方的記憶就像是籠罩了一層怎麼也抹不去的薄霧。
讓人無法透過那層霧,看到其內部的風景。
所以漱玉說出這話的意思,並不是單純的想讓朔衡回答問題,而是在表達他本身一種預設的態度——
對朔衡隨意處置那女人生死的態度。
“搜魂能得到的訊息,想必漱玉前輩早已知曉。”朔衡笑著接下漱玉的好意,“不過,有關另一個奉神中人的情報,倒是僥倖看到一些。”
朔衡說著,用仙靈氣在半空中凝聚出一個精緻的人形。
“其名為屠川,似乎與那位超脫者逢生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等漱玉記下對方的模樣後,朔衡揮手散去靈氣,“若是能從對方的樣貌中得到什麼線索的話……
“查一查【荒古】裡那些大小勢力的話事人。”行雲直言,“哦對了,如果天機閣還在的話,可以給他們也送一份情報。
那裏的人啊,看麵相也是一絕~”
兩人對視一眼。
“這件事就交給我去辦吧。”漱玉說完,看著朔衡笑道,“我想,小衡現在應該有更想去的地方纔對。”
朔衡聞言,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明光。
行雲看看漱玉,又看看朔衡,立刻理解了那個“更想去的地方”是指哪裏。
“正好,阡流界域本尊也很久沒去過了。走起走起!”
…
…
風捲殘雲落地,行雲還在驚嘆於這神通真是個格外方便的手段。
“非常不錯的跨界神通啊!要是本尊當年能學會這個,趕路肯定還能更快!不過啊,現在也還有些可以提升的地方…”
一路上,行雲非常認真的在履行身為前輩的職責。
凡是有關空間法則的理解和應用,都是他的拿手好戲。
對於一直卡在真我境巔峰無法突破的前輩來說,鑽研已有的法則,就成了他們修行的規劃之一。
所以,即便都是百分百的領悟,但行雲對空間法則的理解,甚至還要在朔衡之上。
這也很正常。
畢竟朔衡纔多大?行雲的年紀都快是他的一萬倍了,根本沒有可比性啊。
於是,兩人一邊低聲討論(其實大部分時候都是行雲在說),一邊趕路來到如今朔家管理的城池。
其名為,梵城。
這是朔家駐進後才更改的名字,算是對回歸梵陽界的某種期盼吧。
…
當朔衡帶著行雲來到城門外時,看守正門的朔家護衛一眼就看到了他們家這位最具盛名的主脈二少爺。
一年來諸多風言風語飄搖不定,但朔家的人都始終相信朔衡的為人。
否則,對方怎麼可能花費那麼大的代價也要送他們上界?
那些流言蜚語,根本無法動搖他們對二少爺狂熱的追捧。
“二少!”
“歡迎二少回家!”
“是二少回來了!”
護衛們一個賽一個的激動。
最後還是隊長出手,在這些不好好執勤的傢夥頭上挨個敲了爆栗,他們這才漸漸安分下來。
但嘴上安靜了,目光還是瘋狂往朔衡所在的方向瞟。
這一瞟,恰好就讓他們看到,護衛隊長滿臉諂媚的、湊到朔衡身邊噓寒問暖的景象。
“……”
“……”
啥意思?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他們要舉報!!!
“你們執勤都辛苦了。”朔衡對護衛隊長笑著,微微頷首。
一瞬間,護衛隊長的臉都憋紅了。
“——不!不辛苦!!!”
行雲表情詫異的看過來:“不辛苦就不辛苦,喊這麼大聲幹什麼?”
都快把人震聾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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