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新竹變幻的臉和表,楚雲就知道在想什麼,氣得當場給了一個暴栗!
新竹捂著頭,眼角噙著淚水,怎麼能怪自己多想呢?
“拿紙筆過來!”楚雲會揮手說道。
“寫什麼好呢?”楚雲沾了沾墨水,認真的思考起來。
“找個人,給天音坊的四大歌伎送去,順便帶話,明日我在天音坊拍賣這四首詩!”楚雲滿臉自信的說道。
楚雲便是其中的常客,也是姑娘們最喜歡的客人,揮金如土,大方給錢,誰不喜歡?
“麗宇芳林對高閣,新裝艷質本傾城。”
“……”
關鍵這首詩從來沒有聽過,也就是說……這是楚雲寫出來的?
新竹心中緒無法言語,看向楚雲的眼神都變幻了好幾次。
“若耶溪傍采蓮,笑隔荷花共人語。”
“……”
“這……”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我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不勝寒。”
這一首詩明顯水準更高,高到什麼程度?
不,可以說完全沒法比較!
王爺活著的時候,最大的希就是楚雲能有所出息,從文也好,習武也罷!
這第三首詩就已經達到這種水平,那麼最後一首呢?
“醉裡挑燈看劍,夢回吹角連營。”
“……”
這一瞬間,想起了過世的王爺,西楚王布出,與屍山海中一步步長為兵馬大元帥,正是這詩中所描寫的一般!
“啊?”
不過當他看到新竹手裡的半首‘破陣子’便瞭解怎麼回事。
“你就當是吧。”
“後麵的?後麵的當然要付費才能觀看了!”楚雲笑道。
難怪全是殘詩,原來世子是想賣詩賺錢,不過……有人會買嗎?
“那能賣多錢呢?”新竹下意識地握那張寫著‘破陣子’的紙。
“嗯……賣個三五千兩不問題吧?”楚雲著下分析道。
“三……三五千兩?”新竹瞬間變得結。
知道有些不學無之徒,為了充麵子會花錢買詩,但幾十兩已經頂天了。
“別一驚一乍的,跟著本世子,將來是要賺大錢的,這點小錢算什麼!”楚雲背負著手,很是嘚瑟的說道。
天音坊四大歌伎,為什麼能為京城勾欄的名角兒?
們四人要是再出不了什麼新曲,維持自己的熱度,很快就會被人頂替。
這四首詞什麼水準,包含著什麼,隻要們四人不蠢就會明白。
然後按照他的吩咐,不暴份,出門花了幾兩碎銀子請人送去天音坊,給四位名支。
原主那個敗家子,連自家宅子都能輸給別人,還得自己想辦法弄回來。
天音坊。
“廢,一群廢,全是一群草包!”
“連一首像樣的詞都寫不出來的,虧得一個個在我麵前自詡滿腹才華,都是廢!”
四大歌伎中,舒紅兒名最早,但同樣年齡最大,現在危機最重。
“小姐,又有人送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