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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鐵伸手接住令牌,低頭一看,上麵刻著一個“蕭”字。
他丟擲自己的能力,又明確和趙虎的人有仇,自然可以博得蕭清雪的信任,成功站隊。
“不過。”
蕭清雪站了起來,走到他的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柳氏的事,我先給你記著。你要是給我乾好了,我自會保你,若是你存了二心……”
她冇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林鐵握緊令牌,抬頭對上蕭清雪的雙眼。
“請郡主放心,小人定會好好乾。”
蕭清雪聽著有些怪怪的,盯了他眼睛幾秒,也想不通,轉身離開。
帳簾落下瞬間,林鐵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三千人的裝備訂單,談妥了。
更重要的是,他靠上了郡主,有了資源,在這陌生世界活下去的資本就有了。
至於和柳氏那事。
林鐵知道,隻有證明自己的價值,讓蕭清雪握著他的把柄,這也算是好事,畢竟隻有利益繫結才能走得長久。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令牌,又看了看角落處那堆破銅爛鐵。
“有必要讓你們看看,我武器研發組長打造出的好刀了。”
另一邊,王二狗圍在王貴身旁,一把鼻涕一把淚。
“哥,你可得給為弟做主啊!弟弟可從未吃過如此大虧!”
“哥!”
王貴給了他個冷眼。
“叫什麼叫?那小子被郡主帶走了,我能怎樣?”
王二狗啐了口唾沫。
“呸!什麼狗屁郡主?隻要將軍一聲令下,我等隨時都能將她拿下!”
王貴二話不說,一巴掌扇到了他臉上。
“啪!”
王二狗的臉頰瞬間浮起五道鮮紅指印。
“哥,您為何打我?”
“住嘴!方纔那話若是讓將軍聽到,你就是有八個腦袋也不夠砍的!甚至還會牽連到全族之人!”
王二狗立馬反應了過來,捂住嘴巴,乖乖點頭。
確實,雖說趙虎和蕭清雪水火不容,但兩人明麵畢竟是同僚。
有些事心裡知道就好,不可擺上明麵……
“哥,難道此事就這麼算了嗎?我不甘心啊!”
王貴眯了眯眼,冷笑一聲。
“這還不簡單?你晚上帶人去趟鎮北侯舊部鎮邊大營,做得漂亮點。”
王二狗要的就是這話,頓時眼前一亮!
“好嘞!”
……
此時此刻,林鐵在一名護衛帶領下,來到了鎮北侯舊部的後勤營。
說是後勤營,其實就是一群破爛玩意兒的聚集之地。
放眼望去,所有兵器殘破不堪,甚至就連熔爐都小的可憐。
雖然也有七八個鐵匠在打造兵器,可那粗劣的手法,讓本就殘破的兵器更是不堪一擊。
“哢嚓!”
這不,一把長刀又碎了……
帶頭的光頭鐵匠把長刀甩到一邊,氣得直跺腳。
“這都她媽什麼破爛玩意兒?這種爛鐵如何打造兵器?真是欺人太甚!”
其餘眾人紛紛點頭。
“不錯,趙虎就是故意的,他想讓我們去死啊!”
“真是該死,若侯爺還在,豈容他這般放肆?”
護衛將林鐵帶了過去。
“諸位!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林鐵,後勤營鐵匠鋪鋪長,從今往後,你們都聽他的。”
林鐵麵色微驚,心想這蕭清雪真給他麵子。
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了不對。
這並非給麵子,而是在給他埋雷!
畢竟這幾個老杠子誰都不服誰,怎麼可能聽他的?
果不其然,現場立馬炸開了鍋。
“什麼?他是鋪長?都聽他的!憑什麼?”
“不錯,這小子乳臭未乾,牙還冇長齊,憑什麼指揮我等?”
護衛冷冷開口。
“這是郡主命令,所有人必須照做。”
隨後他看向了林鐵。
“郡主隻給你三天時間,30把兵器必須打造完成,如若不然,誰也救不了你。”
林鐵自信地拍了拍胸脯。
“你去幫我回覆郡主,30把兵器太少,我給她打100把!”
護衛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二比。
跟這種腦子有問題的人,他實在冇心思多說,轉身就走。
護衛走後,林鐵看向了幾個赤膊著上身的鐵匠,笑著伸手。
“大家好,不用把我當鋪長,以後有什麼事,大家商量著來。”
說實話,他現在都想遞根菸過去,可奈何身上冇有。
正所謂煙搭橋酒鋪路,有煙就方便多了。
幾人並冇有握手的意思,隻是目光冰冷的盯著他。
“商量?你配嗎?”
光頭鐵匠向前踏出了一步。
“你可知老子是何人?”
林鐵調動原身的記憶,還是冇搞清楚眼前之人是誰。
主要原身一直都在自己的鐵匠鋪裡窩著,根本冇機會進入後勤營,更不可能認識幾人。
“不知。”
光頭鐵匠挺起胸脯。
“聽好了!我叫光頭猛,這裡所有鐵匠都聽我指揮,你小子也不例外!”
“我不管郡主怎麼答應你的,總之來了我這裡,那就要守我的規矩!”
林鐵輕笑了聲。
“規矩?你的規矩很重要嗎?不能破嗎?”
“名字起得叮噹響,實力嘛,不過如此,也就嗓門大點而已。”
“你小子說什麼!”
光頭猛一個箭步上前,一把揪起了林鐵的衣領,胸脯的腱子肉一顫一顫的。
“小子!我看你是活膩歪了,老子捏死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林鐵微微一笑,毫無畏懼。
“你也就能在我麵前耍狠,真那麼厲害,就把所有兵器修複了啊!”
“你也不想想,如果你們幾個真的好使,郡主何必找我呢?”
光頭猛瞬間被氣笑。
“無知小兒,你可知這些兵器全都是殘次品,如何修複得了?”
林鐵聳了聳肩。
“那是你修複不了,我可以。”
“狂妄!”
“這樣吧,給我半個時辰,這幾把刀若是不能完全修複,我立馬滾出後勤營!”
“不對!我跪著離開!一步一叩首!”
幾人先是一愣,而後哈哈大笑。
“哈哈,這瘋子郡主是從何處找來的?大白天便說夢話了。”
“誰知道呢?他若是能用半個時辰把這幾把刀修複,我跪下給他磕十個響頭!”
林鐵淡淡一笑。
“用不了那麼多,三個就夠。”
他掙脫了光頭猛的束縛,拿起了地上殘缺的長刀。
確實,刀口卷的冇邊,甚至都不能用殘次品形容。
光頭猛雙手環抱在胸前,臉上滿是挑釁。
“傻眼了吧?一步一跪,滾出去,否則彆怪老子把你頭按到地上!”
林鐵伸了個懶腰。
“這不簡簡單單嗎?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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