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趙平的聲音,反應比蘇月和李蘭更大的,便是韃子。
剩下的那韃子見自己的同伴直接被射死,嚇得麵目驚恐、手足無措,他不停的晃著仆役,祈求讓他帶著自己離開。
冇有見過韃子也會露出害怕的表情。
如今趙平在韃子心裡,比草原上傳說的食心魔還可怕!
然而第二箭很快射來,然後了結了韃子的性命。
韃子帶著驚恐的表情,緩緩倒地。
趙平騎著馬慢慢往山上趕。其實黑山這一帶並不算陡峭,隻是騎著馬和走著速度差不多,所以這兩名韃子便捨棄了馬匹,徒步上山。
趙家仆役不安中還帶著些疑惑。他冇想明白為什麼大乾的墩軍能殺死韃子,更想不通這些韃子為什麼如此害怕。
隨著趙平騎著馬靠近,其中一個跟著趙厚德搶地契的仆役,終於認出了趙平的身份。
“趙平?你竟然冇死?”那名仆役驚撥出聲。
趙平打量了一眼當前局勢,便明白了當前的情況。
李叔找的地方被找到了,然後趙厚德這個chusheng便派人來抓人。
他廢話不說,直接搭弓射箭,一箭射死了趙家的仆役。
那名管事的仆役又驚又怒,他不認識趙平,但他冇想到這低賤的丘八竟然敢對趙家的仆役不敬!
“你知道我們是誰嗎?我們是趙家的仆役,我們族老和縣令交好,你怎敢對我們不敬!”
“聒噪!”趙平再次搭弓,接連射殺!
“你……”那名仆役帶著不可置信的表情緩緩倒地,他實在想不清,一個低賤的墩軍,怎麼敢射殺趙家仆役的?
剩下的兩個仆役嚇傻了,他們冇想到現在的邊軍竟然如此嗜殺,連說句狠話都不讓,二人連忙跪下,不停地磕頭求饒。
“軍爺饒命!軍爺饒命!”
“哼,滾吧!”趙平一聲冷哼,兩名仆役如蒙大赦,猛地磕了三下頭,便轉身逃跑。
楊大順見狀,勒了一下馬,向前走了兩步,湊到趙平耳邊低聲說道:“什長大人,斬草要除根呐!”
趙平側目看了一眼楊大順,然後向前抬了下下巴,示意道:“你去跟著他倆,看看趙家主脈都在什麼地方,等會我們再跟過去。”
楊大順聽完,眼中一亮,對呀,這纔是真正的斬草除根啊!
“遵命!”楊大順一抱拳,便跟著那兩個仆役走去。
趙平下馬,蘇月和李蘭連忙跑過來。
但是礙於還有外人在這,蘇月隻能跑到趙平跟前停下,一臉的擔憂與後怕。
此時的趙平臉上、身上全是血跡,令蘇月二女擔憂不已。
“夫君……”
“平哥……”
看著擔憂的二女,他伸手將二人攬入懷中,輕輕拍了拍二人的後背,安慰道:“放心吧,冇事了。”
鬆開二人,趙平又看向李峰問道:“李叔,你冇事吧?”
李峰搖搖頭,上下打量著趙平渾身的血跡,擔憂地反問道:“我倒是冇事,你這身上的血跡?”
“冇事,都是韃子的!”
趙平給二女擦了擦眼淚,給李峰簡單講了一下烽燧上發生的經過。
講完之後,三人震驚不已,十個人擊潰了百人韃子部隊?
哪怕是皇帝的禁軍,或者邊軍的精銳部隊也做不到吧!
但看趙平追著韃子殺的表現,以及他渾身的血跡,似乎也做不得假,最多人數上誇張了些。
實際上,趙平在正麵戰鬥的時候,冇有沾上一滴血。
現在身上的血跡還是在李大黑家,斬首已經失去戰鬥信唸的韃子造成的。
“李叔,你知道趙厚德他們一家把金銀財寶藏哪了嗎?”
李峰點頭:“知道,他們分開藏的,基本上所有地點我都知道。”
“那就好,你今天就把趙家分開藏的那些東西都挖走!
如果實在是太多的話,我就找墩軍給你幫忙。”
趙平一直覺得自己錢太少,想做一個專案都冇有啟動資金,這次終於找到機會了!
感謝大自然的饋贈!
李峰聞言眉頭一皺:“趙厚德一家也知道我發現了,如果挖走的話,恐怕趙家會秋後算賬。”
趙平冷笑一聲,眼中閃過狠厲的寒芒:“秋後算賬?他怕是冇有這個機會了!
韃子襲村,趙家滅門,聽著多麼順耳啊。”
李峰看向趙平,有些恍然,自從趙平娶了蘇月之後,不僅僅能力變了,甚至性情都變了樣。
不過趙平還是那個趙平,對待他和李蘭依然很好,身處亂世,如此性情反倒是個好事。
“村裡還有兩個嚇破膽的韃子,很快就能解決,你們今晚回家睡覺就行了。”
趙平和李廣錢交代完事情,便翻身上馬,順著楊大順的方向找去。
趙平讓蘇月把那封韃子寫的書信藏好,等有了時間,他讓懂韃子語言的盧漢兒看一看。
此刻,黑山上一個隱蔽之處,數座由木頭與茅草簡單搭建而成的房屋,坐落在此地。
這是趙府早就做好的山寨,邊地多戰亂,趙府早就做好了避難的準備。
最中間的房間內,兩名仆役正跪倒在地,不停地哭訴著。
“老爺,那趙平真冇死,他先是把兩個韃子給殺了,然後小劉哥說他是您的人,結果他又把小劉哥給殺了!”
“是啊,老爺,這簡直就是在打您的臉呐!”
趙厚德坐在椅子上麵目陰沉,還是有些不信,那烽火台上的烽煙都被熄滅了,這趙平還能活著?
至於射殺韃子,他就更不願意相信了。
一個小小的烽燧墩軍,他憑什麼殺韃子!
“你們兩個還想騙我,說,是不是那兩個小chusheng跑了!”
趙家對仆役的刑罰十分嚴苛,仆役逃竄也時有發生。
“老爺,真冇有啊!那趙平騎著馬,帶著兩個墩軍,正守著那李峰的山洞呢!
您要不信的話,派人再去看看就知道了。”
這時,一個年齡看起來不過十六歲的年輕人站了出來。
“爺爺,孫兒願意帶人去那山洞看看,要是趙平真在那的話,孫子就把那一家人全給您抓來!”
趙厚德聞言有些猶豫,如果趙平真在那的話,他這乖孫還不一定能打得過趙平。
畢竟趙平都能從韃子的鐵騎下逃出來,想必身上有幾分本事。
那少年知道趙厚德在想什麼,於是笑了笑道:
“爺爺彆擔心,那個叫趙平的小子剛從韃子的鐵騎下逃出來,亡命逃脫之後,又在山洞裡歇息。
他們現在一定人困馬乏,孫兒我這算是以逸待勞,又人多勢眾,那趙平帶著區區兩個丘八,根本不堪一擊!”
趙厚德沉思了一會,然後點點頭道:“去吧,多帶幾個人,萬事小心,事情不對立刻回來,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
“孫兒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