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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敵入陷阱,長安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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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敵入陷阱,長安圍之

太陽剛爬過山脊,晨光斜照在狹穀入口的碎石坡上。風從穀底往上吹,帶著一股濕土和鐵鏽混雜的味道。陳長安站在半山腰的瞭望台三層閣樓外,披風被風鼓起,像一麵不聲不響的戰旗。

他沒動,也沒說話,隻是盯著遠處騰起的塵煙。

那煙越來越近,馬蹄聲也漸漸清晰起來,不是整齊劃一的行軍節奏,而是雜亂、急促,像是趕著搶地盤的餓狼。前鋒騎兵已經衝進穀口,盔甲反著光,長槍舉得歪七扭八,明顯是奔著“空營”來的。

他知道,蕭烈想速戰速決。

這支隊伍拉得太高,補得太急,士氣靠一張嘴吊著。他們不怕死,怕的是等不到賞銀,怕的是主將翻臉。這種兵,打順風仗能踩人頭,一旦陷入絕境,連逃都顧不上隊形。

陳長安右手按在腰間的青銅令符上,指節微微發緊。

穀底,敵軍主力正源源不斷地湧入。輕騎在前,步卒押後,攻城器械由牛車拉著,吱呀作響地碾過幹涸的河床。他們走得很快,甚至有點迫不及待——畢竟前方哨塔已熄火,邊境村落傳來的訊息都說陳長安跑了,糧草都沒來得及運走。

可越是這樣,越不能急。

他閉眼,識海瞬間啟用【天地操盤係統】。

視野切換成熱力圖模式,龍脈氣如藍綠色溪流,在地下緩緩湧動。他順著古河道走向掃描,確認西側岩層裂縫中的炸藥包仍處於待爆狀態,東坡滾木下的引火線幹燥無損,坑道裏的傳令兵也已就位。

一切正常。

他睜開眼,目光落在穀中那支越拉越長的隊伍上。

“再等等。”他低聲說,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

敵軍前鋒已深入穀內六百步,後隊還在穀口徘徊。這個距離,剛好能把整支隊伍鎖死在“殺傷區”內。若是現在動手,前軍能退,後軍能逃,合圍就廢了。

必須等他們全部進來。

他抬起左手,輕輕敲了下窗框。

這是暗號。

隱蔽在南麵土壟後的步卒立刻伏低身子,盾牆悄然立起,隻露出弓手的眼睛。北端穀尾,另一隊士兵也同步動作,將早就堆好的拒馬推到路中央,上麵纏滿浸油布條,一點就著。

東西兩側高地,伏兵趴在岩石後,箭矢搭弦,火箭頭塗了鬆脂,隨時可以點燃。

整個山穀像一張繃到極致的弓,隻差那一根弦斷。

時間一點點過去。敵軍完全沒有察覺異常。他們的旗幟還在往前飄,馬蹄踏在幹泥上發出悶響,有人已經開始笑罵:“這破地方真他媽冷,打完趕緊進城喝酒。”

就在這時,一名探路的騎兵忽然勒馬,望著穀底那片看似堅實的地麵皺眉。

“頭兒,底下軟乎,是不是有水?”

帶隊校尉啐了一口:“瞎琢磨啥?前麵都過去了!你當陳長安還能變出個湖來?走!”

話音未落,穀西岩縫中一道微不可察的青煙突然升起。

三縷,短促而清晰。

訊號到了。

幾乎是同一秒,南北兩翼的盾牆轟然立起,數十麵巨盾拚成鐵壁,徹底封住穀口與穀尾。緊接著,東西高地上火把齊燃,上百支火箭騰空而起,劃出弧線落入敵軍佇列。

“敵襲——!”

驚叫聲炸開。

北漠騎兵本能地調轉馬頭,卻發現退路已被拒馬和盾陣堵死。更糟的是,他們胯下的馬受驚亂竄,互相衝撞,反倒把隊伍擠得更密。

就在這混亂瞬間,東坡頂上傳來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滾木礌石開始下滑。

巨大的原木裹著鐵刺,順著坡道一路砸下,所過之處人仰馬翻。有士兵試圖用長槍去頂,結果連人帶槍被壓進泥裏。緊接著,火油罐被點燃拋下,火焰順著坡麵蔓延,燒得空氣劈啪作響。

西麵岩層也傳來異動。

絆索雷觸發,腐繩斷裂,機關箭陣爆發。三十支淬毒箭呈扇形覆蓋通道,正中一隊想要突圍的親衛騎兵當場倒下七八人,馬匹哀鳴翻滾,堵死了側翼通路。

敵軍徹底亂了。

有人喊撤,有人喊殺,更多人隻是本能地往中間擠,想避開山坡上的攻擊。可這一擠,偏偏衝向了穀底那片“軟地”。

起初隻是馬蹄陷進去一點,還勉強能拔出來。但隨著越來越多的人馬聚集,地麵開始塌陷,地下水迅速滲出,泥土化成泥漿,越陷越深。

戰馬嘶鳴著掙紮,卻越陷越狠,有的直接跪倒在泥裏,背上的騎兵被甩出去,砸進別人懷裏。步卒腳下一滑,整個人撲進泥潭,伸手求救,卻被後麵的人踩進更深的泥中。

旗幟倒了,鼓聲沒了,連號角都吹不響。

陳長安站在高處,靜靜看著這一切。

識海裏,【天地操盤係統】自動彈出資料流:

【目標勢力:北漠殘軍】

【士氣估值:暴跌-63%】

【流動性危機:嚴重(部隊無法展開,指揮鏈斷裂)】

【核心資產(騎兵戰力):淨值歸零,進入清算程式】

【整體局勢:已進入熔斷區間,無反彈可能】

他嘴角動了一下。

那一絲冷笑,不是因為贏了,而是因為對方居然真信了“主營缺糧、主將失蹤”的鬼話,一頭紮進這個連逃生路線都沒有的死穀。

抄底?

你連k線圖都看不懂。

他緩緩抬起右手,指尖輕輕撫過唇角,眼神依舊平靜,像看一隻誤入陷阱的老鼠。

“高槓桿建倉,全靠村寨征糧續命。”他低聲說,“現金流撐不過三天,你還敢分兵冒進?這不是打仗,是賭命。”

而賭命的人,最怕的不是輸,是明明輸了還不知道自己怎麽輸的。

穀中,泥潭越擴越大。有騎兵試圖跳馬逃生,結果一腳踩空,整條腿陷進黑泥裏,拚命掙紮也隻是讓身體一點點下沉。其他人不敢靠近,隻能眼睜睜看著同伴被吞沒。

更慘的是那些掉進暗坑的。有些地方表層結著薄土,看著結實,實則下麵是三十年前改道留下的古河道。人或馬踩上去,瞬間塌陷,下麵不是水,就是尖樁陷阱,血色很快染紅了泥漿。

北漠軍徹底崩潰了。

沒有統一指揮,沒有戰術排程,甚至連基本的隊形都維持不住。他們像一群被關進籠子的野獸,隻知道亂撞、亂叫、亂咬。

可籠子已經焊死了。

南北兩端的盾陣紋絲不動,弓手輪番射擊,專挑舉旗和穿鎧甲的目標下手。東坡火勢蔓延,濃煙滾滾,嗆得人睜不開眼。西麵岩縫雖小,但每根絆索都連著機關,隻要有人靠近,就是一片箭雨迎頭潑下。

整個山穀成了一個巨大的絞肉機。

陳長安依舊站在原地,雙手垂在身側,披風獵獵作響。

他沒有下令總攻,也沒有召喚親衛集結。他知道,現在最可怕的不是刀劍,是絕望。

當一支軍隊意識到自己逃不掉的時候,戰鬥力就會從一百跌到零。他們會自相踐踏,會丟盔棄甲,會跪地求饒——哪怕敵人還沒真正殺過來。

這就是圍而不殺的威力。

他低頭看了眼手中的青銅令符,那是山河社最原始的信用憑證,相當於最早的“山河債”發行憑據。如今,它不再代表借貸,而是代表著一種絕對的掌控權。

就像現在的局麵。

他不是在打仗,是在操盤。

做空敵軍的士氣,做空他們的戰力,做空他們的信心。當所有“資產”歸零,剩下的,隻是一堆等著被清算的爛賬。

穀中,終於有人扔下了武器。

是個年輕士兵,滿臉泥汙,跪在泥水裏舉起雙手,嗓子喊啞了:“投降!我們投降!”

他這一跪,像是開啟了某個開關。

接二連三,更多人放下刀槍。有的直接癱坐在地,有的抱著腦袋縮成一團,還有人哭出了聲。

但他們不敢動,也不敢靠近彼此。四周都是伏兵,箭矢始終對準他們。隻要有一點異動,下一秒就會被射成篩子。

陳長安掃視全場。

兩千三百餘人,盡數被困。輕騎陷在泥裏動彈不得,步卒擠成一團毫無戰意,攻城器械被火燒了一半,剩下幾輛也卡在爛泥中,牛都被嚇瘋了,掙脫韁繩亂跑。

蕭烈沒露麵。

但這不重要。

主將藏在哪,都不影響這支軍隊已經被判了死刑。

他慢慢收迴視線,將青銅令符插迴腰帶,動作平穩,沒有一絲波瀾。

風從山穀吹上來,帶著血腥和焦糊味。

他站著沒動,也沒說話,隻是望著那片被火光與濃煙籠罩的戰場,像一尊立在懸崖邊的戰神。

下麵的人在掙紮,在哭泣,在求饒。

而他,隻是看著。

因為他知道,真正的獵人,從不急著開槍。

槍響之前,獵物就已經死了。

他轉身走進閣樓,留下一道背影。

門外,傳令兵靜候指令。

但他沒有下令追擊,也沒有宣佈受降。

他知道,這場戲才剛剛演到**。

接下來,纔是收割的時候。

他走到沙盤前,拿起代表敵軍的小紅旗,輕輕放在穀底中央。

然後取出一麵黑旗,緩緩插在四周高地。

“你抄底?”他低聲說,“我讓你連本金都撈不迴來。”

他說完,坐了下來。

窗外,陽光照進山穀,照亮了泥潭中漂浮的斷旗,和那些再也站不起來的屍體。

風還在吹。

但他已經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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