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沈之風和楊彩鳳誰也沒有勇氣問秋姑,關於那件事她聽見看見了多少,
是知曉全部經過,還是以為她進去時二人已經辦完事了,楊彩鳳穿衣服好離開。
如今楊彩鳳聽沈之風說因為那次的事件,
他不能不管她,這意思不是明確說明他會娶她嗎?
可是她高興的笑容還沒等綻放,又聽見沈之風說他們的幸福裡要加入一個夏小暖,
要三個人一起相親相愛?這如何可能?
可是要是不同意,她看了看沈之風,
她很小就認識沈之風了,對他的性格可以說非常瞭解,
她知道隻要沈之風做了決定,她不同意的話隻能退出。
想到這她咬了咬牙說道:“隻要夏小暖不起什麼麼蛾子,
多一個人在盟主身邊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必須有個先來後到,
任何時候我都是正牌娘子,她充其量隻是個妾。”
“這是自然,我們認識在先,當然以你為尊。”
沈之風見她答應,心裏很高興,也順嘴答應了楊彩鳳的要求。
有了沈之風這句話,楊彩鳳心裏有底了,
夏小暖,一個給男人做妾的低賤胚子而已,怕是用不了三五年就得被我收拾死。
這天,夏小暖整日在空間裏練武,餓了吃一些果子,
渴了捧著溪水喝幾口,一天也沒出去吃飯。
傍晚,她聽見院門被人踹開,正要出去看看是誰這麼暴力,
楊彩鳳的聲音就傳了進來:“夏小暖,給我滾出來受死!”
夏小暖一聽,不由好笑,這楊彩鳳還真是蠢呀,蠢驢一樣的人。
腿剛好便又來欺負我?那你就試試你有沒有欺負我的本事。
想好了夏小暖邁步出來了:“楊彩鳳,你沒事滾進我這裏幹啥來了?”
“你這裏?你說話咋不嫌磕磣呢?這玉山上哪裏是你的地方?
所有地方都是盟主的,也就是我的,至於你,充其量隻是給盟主做妾而已,
日後,別說哪個地方是你的了,以後你的命都是我的,
我如果讓你死,你不得活著。我如果想把你賣到什麼地方去,也由不得你不去。
因為我是妻,你是妾,我貴你賤,知道不的?”
夏小暖氣笑了:“我要叫你一聲楊姑娘吧,但你卻是實在擔不起我這聲尊稱,
那就叫你楊不要臉,楊大蠢驢得了,
你給誰當妻做妾我管不著,但是你聽誰說我要給人做妾的?
而且聽你的意思我還與你共侍一夫?楊蠢驢,你可別順嘴胡說了,當心被別人笑掉大牙。”
楊彩鳳眼珠轉了轉,她反應不過來了,也誤會了夏小暖的意思:
“怎麼,你不同意做妾,一定要做妻?
你的意思讓我做妾?夏小暖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你還敢有給盟主做妻的狂妄想法?你信不信我一刀剁了你?”
說著,抽出隨身帶著的一把大砍刀,對著夏小暖就比劃了一下。
“蠢驢,滾出去,別在這裏丟人現眼,
你好像嫁不出去了一樣,到處呦嗬自己要嫁人,
我跟你不是一路人,出去!”夏小暖往外趕楊彩鳳。
楊彩鳳癡迷自己要做沈之風正牌夫人的想法,
見夏小暖如此不認同她的話,她便想偏了,
以為夏小暖要跟她搶正妻之位,因此大怒,她掄起刀對著夏小暖就是一刀,
此時夏小暖正拿著一個大樹葉對著自己扇著風,
眼見楊彩鳳一刀砍過來,隻見她抬了抬手,似乎擋了一下,
但楊彩鳳並沒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與她的大刀撞上,
隻是她再也抓不住刀柄,隻見大刀嗖一下飛上了天際,很快便不見了蹤影。
楊彩鳳轉頭四望,也沒看見刀飛到哪裏去了,
過了半天也沒落下來,這下她不淡定了。
要知道她這把刀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寶物,不僅削鐵如泥,而且是她家祖傳之物,
楊彩鳳一直視若珍寶,如今竟不翼而飛,不知落到了哪裏,當下大叫一聲追了出去。
夏小暖看著那奔跑的背影,毫不掩飾嘴角的鄙夷,
就這智商,真是給智者提鞋都不配呀。
隻見她手一伸,楊彩鳳的大刀忽然被她握在手中,
她刷刷刷隨手揮舞幾下,然後手一揚,刀進了空間。
夏小暖在院中的花樹下又練了兩套劍法,這纔回屋洗漱,準備躺下睡了。
正在這時,院門口傳來敲門聲,她仔細聽了聽,居然是好幾個人的腳步聲。
夏小暖於是又坐起來,開了門來到院裏問了一聲:“誰呀?”
“賤婢,開門!”楊彩鳳的聲音傳進來。
“我說楊彩鳳,你有完沒完呀?我並未招惹你,
你怎麼還盯住我不放了?白天來完晚上又來?
你快回去吧,別給自己找不自在,我已經準備要睡覺了,不可能給你開門的。”
夏小暖說完,轉身往屋裏走。
“小暖,開門,我是沈之風。”夏小暖嘆了口氣,
她當然知道他也來了,隻是不想見他們這些人而已。
如今沈之風既然發聲,她自然沒有不開門的道理,
於是慢慢走到院門前,伸手把院門插管拔開:
“沈兄,這麼晚了你有什麼事情嗎?”
沈之風臉色不是很好看,他身後還跟著好幾個人。
“小暖,傍晚你跟彩鳳打架了?”沈之風雖然語氣溫柔,
但敏感如夏小暖,她能聽出他勉強壓著的憤怒。
“我跟楊彩鳳打架?在哪裏打架?我今天一整天都沒出院子,甚至沒去你們那裏吃飯。”
沈之風聽夏小暖如此說,頓了一下,然後硬著頭皮說道:
“傍晚,彩鳳來過你這裏,對吧?你就讓她滾出去,然後打起來了,是這樣嗎?”
夏小暖看著這個她曾敬重過的男人:“沈兄到底啥意思,不妨明說。”
“也好,那我就直說了。”沈之風語氣也有些不善。
“你與楊彩鳳發生爭執,然後就把她的刀磕飛了是嗎?”
“沈兄,你這話不全麵,也不正確,
楊彩鳳的刀在哪?我無緣無故就把她的刀磕飛了?
刀是在她腰裏還是手裏?是放在刀鞘裡還是舉著砍過來?
楊彩鳳,你當著你們盟主的麵說說,
你的刀是怎麼飛的?我在我的院子裏並沒招惹你,
你跑到我這裏胡言亂語不算,又無故舉刀砍我,對不對?
你砍我的一瞬間沒攥緊刀,它莫名其妙的被你甩飛了,你自己跟你們盟主說,是不是這樣?
你舉著刀來砍我,我還手了嗎?我用任何東西碰你的刀了嗎?
當時我手裏是不是拿著個樹葉子在扇風?
你如果還有點擔當就自己跟你家盟主實話實說,”
楊彩鳳一聽夏小暖居然還敢問她,當時大怒:
“夏小暖,當著盟主的麵你還敢提這事,你真是好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