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暖也隨後進屋,躺在炕上,忍不住哭的哽咽難言。
雖然在外人麵前伶牙俐齒,可是隻有自己時,
那份孤獨無助讓她痛不欲生,以後的路她得多艱難呀!
哭過了也不睡了,她爬起來又進了空間,拿起桃木劍在草地上又開始練習起來。
這天晚上,夏小暖想明白了一件事:她無父無母,也沒有兄弟姐妹可以依靠,
以後要想不被欺負,隻有練好本領,讓別人不敢欺負,或者挨欺負時自己有能力打回去。
因此她不分白天黑夜,隻是拚命的練習那兩本書裡的內容。
這天,打坐完畢,覺得全身心都很舒服。
她坐在大樹下,看著自己那盆油渣,
這些天被她拌飯裡吃了一些,但還是有很多,其實她很想包一頓餃子吃,
可是她沒有酸菜,更沒有任何其他的菜。
在她們這裏,冬天包餃子通常都用酸菜,偶爾用白菜或者蘿蔔,
但她啥菜也沒有,也不能隻用油渣包,
因此她通常都把油渣放鍋裡重新翻炒一下,然後拌飯裡吃,也是非常香的。
而當初杜丁香給她那半袋土豆,雖然她省著吃,每次最多吃一個,現在也已經所剩無幾。
她默默看著自己那幾個眼看就要吃沒的土豆,忽然靈機一動:
空間裏這麼暖和,周圍又有這麼多空閑地方,那麼她能不能種點土豆呢?
這麼一想她當即心花怒放,跳起來四處檢視,
最後她選了一塊非常平坦的草地,準備在那裏種幾個土豆試試看能不能有收穫,
如果真能長出土豆,她就可以隨便吃土豆,再也不用節省著吃了,
而且就算再節省著吃,也終究會有吃完那天。
她想起壟但沒有工具,又不能去鄰居家借,因為她沒有土地,借工具沒有理由。
但這難不倒夏小暖,她用砍柴刀和粗木頭自己製作了一個耙子,這就足夠了。
很快,她起了兩根壟,然後拿出幾個土豆開始切成塊(種植土豆是不用整個土豆種到地裡的,
而是隻要有芽的地方掰下一塊種上就可以,
因此一個土豆一般可以掰成四五塊有芽的,
最後剩下中間一點芽沒有的地方可以燉著吃。)
她掰好了土豆栽子,用耙子刨好了坑,把土豆種了下去,
又到溪水裏拎了水把地澆了個遍,這纔拿著剩下來那些沒有芽的土豆瓤出了空間。
她把灶坑點著火,把土豆洗乾淨後切成細條,
鍋裡放一點油,然後把土豆倒入鍋裡翻炒了一下,加水放鹽後蓋上了鍋蓋。
接著她拿出一碗苞米麪,又抓了一把白麪,又拿出一把油渣剁的碎碎的,摻到裏麵,加水和麪。
鍋裡土豆湯好了之後,她把菜盛出來,
鍋裡再倒油,把已經醒好的麵做成了兩個圓餅,放入鍋裡烙了兩大張餅。
如同平日裏一樣,她盛出一碗菜一張餅放起來留下頓吃,
自己則拿著另一張餅一碗菜,坐在炕上吃的那叫一個香。
與此同時,夏小暖的二叔夏石頭和二嬸杜丁香一家也正在吃晚飯。
而且這家人一邊吃晚飯一邊合計該用什麼辦法讓夏小暖儘快回到她家來。
尤其杜丁香,眼看著院裏的柴垛越來越小,
自己的熱炕也一天比一天涼,她心裏更是焦急又憤怒。
雖然已經過了立春節氣,但天氣依然寒冷,
晚上沒有一個熱炕睡簡直讓人冷到骨頭裏,
可是院裏的柴越來越少,沒有人上山去砍柴,她如何敢像從前那樣每天可勁燒。
而且再過一些日子就要開始種地了,
家裏沒有夏小暖等於少了一個得力的免費長工,她如何能不急?
所以很久以來他們就在合計如何讓夏小暖回來,但一直沒有找到好辦法。
最後,夏石頭對杜丁香說道:“明天讓小菊直接去找夏小暖,
隻說你病了,家裏的活太多我一個人乾不過來,
讓她過來幫幾天忙,隻要她來了,就別想走了。”
杜丁香一聽,當時點頭同意,心裏暗自想著:
等夏小暖一來,她就藉著裝病的名義,在炕上多躺幾天。
夏小暖不在這幾個月可把她累壞了,
現在所有活都讓夏小暖一個人乾,幹完家裏活就讓她去山上砍柴,總之一刻鐘也別想歇著。
杜丁香越想越美,已經睡著了還咯咯咯的笑出了聲。
第二天,夏小暖起來的極早,她把被子疊好後進了空間。
蹲在溪水邊洗了洗臉,她準備先去練劍,然後在吃飯。
她起身抬頭的一瞬間,忽然愣住了。
昨天她才種下去的那兩壟土豆,不僅全長出來了,而且已經開花了。
夏小暖心裏非常清楚,土豆從種到收一般得九十多天呢,
自己的土豆怎麼才種下去一天就長夠高而且全部開花了?
她站在這兩壟土豆前仔細想,自己這個空間到底是在天上還是在人間呢?
她第一次對空間在哪裏產生了困惑。
這時她忽然想在空間裏到處閑逛一下,
自從有了這個空間,自己從來也沒有往裏邊走過很遠,隻是到這些樹下就停止前進了。
這麼想著,她往空間裏走去,越過那些樹,轉過幾道彎,見周圍還是草地,山坡,高樹。
但山坡上長著很多植物,看樣子大概是藥材吧,她奔過去看了看,隻認識一種,“黃岑!”
她正想再往裏邊走走,看看還有沒有別的東西,這時她忽然聽見院門被推開了。
夏小暖在空間裏是能聽見外邊動靜的,但看不見。
聽見院裏進來人了,她一時顧不得琢磨其他的事,
趕緊從空間出來並且推門來到院裏,看是誰來了。
夏小菊麵部表情很緊張,麵對夏小暖她有些害怕,但表情依然高傲:
“夏小暖,我爹讓我來找你,我娘病了躺著起不來,無法幹活,
可是家裏活太多,我爹一個人乾不過來,讓你去幫著乾一陣子。”
夏小暖一聽感覺好笑:
“你爹乾不過來,那你咋不幹?你還比我大兩歲呢,你不幹讓我乾?
而且不還有你奶嗎?當初你奶不是最能叫囂的嗎?
打我罵我非得趕我走,現在讓我去給你家幹活?你們怎麼想的那麼美呢?
再說,非親非故我憑啥幫你家幹活?不去。”
“夏小暖,你不去就是不孝,會被笑話的。”夏小菊憤怒的說道。
“前一陣子我說沒說過,你家人誰再進我家我就打誰,我說沒說過?”夏小暖怒了。
“趁著我還沒動手,趕緊出去,出去!”
夏小菊往後退了兩步,卻依然不肯走。
夏小暖伸手推了她一把,把她推出院外,關了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