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辛苦了。王妃出身豪門世家,身份貴重,
所以接下來本宮與門外候著的驚鴻姑娘所談內容,
王妃這樣尊貴的身份是聽不得那些話的,免得汙了王妃耳朵,
所以王妃先回去休息,本宮忙完了自會去王妃房裏歇息。”
紀羨魚哪裏會不知道三皇子把這姑娘召來要做什麼,
她的身份擺在那裏呢,聽說是貴妃娘娘特意從大陳國選來的,
一共來了三名,據說都是經過訓練的,
什麼琴棋書畫以及武功還有勾引男人的手段等等都是培訓過的,
說白了也就是訓練營裡出來的女細作。
這三人隨著大陳國進貢的使團隊伍而來,
之後便留在了貴妃的承乾宮以備不時之需,平日裏隱藏在貴妃宮中並不輕易見人,
便是皇上也不知貴妃宮中竟然有此等絕色女子。
不過有一點紀王妃確實不知情,她不清楚三皇子用此女來對付誰。
隻是她見三皇子這樣說,覺得這是三皇子看重自己,
因此心裏甚是喜悅,忙屈膝行了告退禮,出去了。
門外候著的驚鴻聽見三皇子命她進去,忙收斂心神低眉垂首走進書房,跪倒磕頭:
“奴婢驚鴻見過瑞王殿下,殿下萬福金安!”
三皇子自是知道母妃宮中來了三名女細作,但卻從未見過。
此刻他坐在寬大的金絲楠木椅上,低頭往下看了眼地上跪著的女子,心裏著實吃了一驚。
隻見此女子素衣如雪,眉目如畫,長發輕挽,僅用一根玉簪插住,俏生生跪在那裏,眼波流轉間便已傾國傾城。
見過無數美女的三皇子見了也有片刻走神,不過很快恢復正常:
“驚鴻姑娘,這次你要接近的男人,雖然並非大夏國的豪門望族或者官員,
但此人卻也不是等閑之輩,他雖身在江湖,卻是江湖第一大幫派玉山盟的盟主,
此人武功高強,容顏俊美,手下能人異士眾多,因此你到他身邊後可要小心謹慎了,千萬不要露出任何破綻……
更多關於此人的資訊等一下我會命人仔細給你講解清楚,然後你準備一下,就可以開始行動了。
當然,事成之後,你也可以永遠留在他身邊,與他一起生活。”
“奴婢知道了,奴婢一定傾盡全力,斷不會讓王爺失望。”
“好,下去準備吧,過幾日便開始行動。”三皇子說了一句。
“奴婢告退!”驚鴻說完,慢慢後退,直到門邊才轉身出去了。
沈之風自從與太子鬧了不愉快之後,心裏很是惶恐,
他甚至想過回玉山去,但無論如何還是要等見過太子後,向太子當麵請罪求太子饒恕後才能離開。
否則,別說自己隻是一個江湖幫派,就是那些王公貴族,隻要太子儘力一推他也必倒。
這天,楊彩鳳覺得煩悶,便拉著沈之風到處轉悠,轉悠到吃午飯時,二人進了一家酒樓的二樓,
剛剛吃了幾口便發現樓下圍著一群人,吵吵嚷嚷十分熱鬧。
楊彩鳳是個閑不住又好奇心很盛的一個人,她見樓下人越聚越多,當下也顧不得吃飯了,站起身“噔噔噔”跑下樓去看熱鬧。
沈之風雖然竭力阻止,但如何能說的聽,
見楊彩鳳已經跑沒影了,怕她有什麼閃失,
桌上留了一錠銀子後,也趕緊跟著下來了。
楊彩鳳跑到人群外麵,眾人圍著她看不清裏麵怎麼回事,於是三下兩下推開眾人鑽進圈子最裏邊。
這纔看清被人群圍著的是三男一女,
女人年紀極輕而且容貌姣好,三個男人圍著她凶神惡煞一樣嚷嚷著: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從古至今的道理,
你爹欠了我們哥仨的錢還不上,已經把你賣給我們了,如今你必須跟我們哥仨走。”說著紛紛過來想要拉這姑娘。
姑娘拚命往後躲閃:“幾位大哥,不是這樣的,
我爹已經死去三年,如何能把我賣給你們,
你們一定是弄錯了,求幾位大哥高抬貴手放過我吧……”一邊說一邊淚如雨下。
“弄錯了?你看看這是不是你爹親手寫的字據?還按著手印呢,這還能有假?趕緊跟我們走就得了。”男人說完,又來拉這姑娘。
姑娘覺得是梨花帶雨,她一邊左躲右閃一邊苦苦哀求,但幾個男人就是不肯鬆手,一定要把姑娘拉走。
周圍圍觀人數雖然很多,但卻隻是竊竊私語,竟沒有人敢上前為這姑娘解圍。
楊彩鳳這時聽了半天了,她已經聽明白了,眼看姑娘要被拉出人群了,她不禁大怒:
“給我住手,我剛才聽了半天了,你們幾個大男人拿個破紙條說是這姑娘他爹寫的字據?她爹把姑娘賣給你們幾個啦?”
這三個男人一聽,停了腳步,但依然拽著那姑娘不肯放開,並且張嘴要與楊彩鳳分辯。
“先把你的臟手拿開,別拽著姑娘,有話好好說,
她爹果然欠了你們的錢,姑奶奶我替她還。”楊彩鳳說道。
三個男人中的其中一個男人,看樣子應該是領頭的,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楊彩鳳後說道:
“哎呦呦,還你替她還?你沒看看自己的樣子,哪個男人能要你呀,你拿啥替她還……哎呦……”
男人的話沒說完,臉上捱了一耳光,
他張嘴要罵,又是兩耳光打過來,接著又是左右大耳光,直到打的他倒地不起這才停手。
楊彩鳳伸腳又踹了一腳:“不知死活的狗東西,你再胡說一句試試?看姑奶奶敢不敢打死你。
姑娘,你過來說說是怎麼回事,你爹既然已經去世,又如何能把你賣給他們,還同時賣給他們三人?
你不要怕,隻管說出來,今日我必與你做主。”
那姑娘嚇得瑟瑟發抖,聽見楊彩鳳叫她,卻也一步一挪的過來,
走到楊彩鳳身邊緊靠著她站著,這才說道:
“我爹早在三年前已經過世,隻剩我與娘一起辛苦度日,
前陣子娘也不幸過世,我好不容易安葬了娘親,這幾人便出現了。
拿著這張字據,一口咬定說我爹前幾年就把我賣給他們了,要我跟著他們走,
可是這如何可能?見我不走他們便連拉帶拽,幸好遇見了姑娘,不然真不知這幾人要把我拉去哪裏。”一邊說一邊覺得梨花帶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