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飯桌上的眾人也在打趣。
“雲淼和淩封纔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傅臣東算個什麼東西?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啊?大過年的連老婆孩子都不管!”
“就是,要我說當初雲淼就不該嫁給他。要不是他橫刀奪愛,這好事輪得到他?”
[3]
我聽著屋內的歡聲笑語,簡直要氣笑了。
當初分明是薑雲淼對我死纏爛打,甚至藉機灌醉我、爬上我的床。
我作為一個男人,再加上確實對她有好感,才選擇結婚負責。
否則以薑雲淼的家世,給我提鞋都不配。
屋內推杯換盞,好不熱鬨。
我站在門外,內心一寸寸冷透。
以薑家人的心思,絕不會看不出薑雲淼和顧淩封那點貓膩。
隻是樂見其成。
正好藉著顧淩封的存在打壓我。
讓我知道,和顧淩封這種名門貴族的少爺比,我根本入不了他們的眼。
而薑雲淼也是。
她篤定我對她情根深種、深信不疑,哪怕知道了也不會因為這點事離婚。
所以她一直都享受這種遊走在兩個男人之間的快樂。
打著兄弟的幌子,做著情人的勾當。
我冷笑一聲,砰地一拳砸在牆上。
屋內的笑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顧淩封第一個起身,假惺惺地迎上來。
“傅哥?你怎麼回來了?”
“還以為你不打算跟家裡人一起過年了呢。”
他拉著我往裡走,全然一副主人的姿態。
“以為你還在忙,我們就冇等你。”
“年夜飯都有點涼了,你不介意吧?”
我勾了勾唇角,轉頭看他。
“這是準備讓我吃剩飯?”
他麵色沉了一瞬,隨即又掛上微笑。
“看我這個腦子,傅哥可是大總裁,怎麼看得上這些?”
不等我回答,他便從角落裡拎過來個塑料板凳,放在桌角。
“不過這麼晚了,也來不及讓廚師回來,要不我去做幾道菜?”
“我記得淼淼最喜歡吃我做的蝦了,就是不知道今天有冇有這個機會……”
他故意頓住,看向嶽父的方向。
嶽父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猛地摔了筷子。
“胡鬨!哪有讓客人做飯的道理?簡直是荒唐!”
目光轉向我時,卻滿是怒火。
“果然是鄉野出身,不懂規矩!”
“賺了幾個錢,就不知天高地厚,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周圍安靜下來。
薑雲淼也看著我,欲言又止。
我輕笑一聲。
“嶽父,是顧淩封自己提的做飯,想給大家露一手。”
“我又怎麼能破壞人家的一片心意?”
嶽父一噎。
我冇再看他,對上薑雲淼的目光。
“既然顧淩封辛苦做菜,那我待會兒也得好好感謝他。”
薑雲淼眼睛一亮,驚喜道:
“老公,你能這麼想,我真是太感動了!”
“禮物就不用了,隻要你們能好好相處,我就放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