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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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僵在原地，隻覺從頭到腳一陣寒意。
再低頭看去，我手裡抱著的那盒金磚變成了一疊疊摺好的紙錢。
我驚叫一聲，盒子掉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桌上手機照片裡的彆墅是三層紙糊的，是燒給死人的。
我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不可能，媽，你在騙我對不對？”
我又攥緊了兒子的肩膀，“你跟媽媽說實話，你跟外婆在玩遊戲，撒謊了是不是？”
站在我麵前的老公如此真實，我伸手摸上他的臉，甚至能感覺到他的肌膚觸感。
雖然他的身體冰冷，說話也不利索，卻還能跟我交流。
那他就是個活人，怎麼可能會死？
媽媽歎了口氣，眼圈發紅：
“閨女，媽冇騙你。文澤是孤兒，當初他的葬禮還是我跟你爸一手包辦的。”
“火化當天咱們全家都在場，火化證我都留著，騙你乾嘛？你這是受刺激了，把這些事全忘了。”
老公卻搖了搖頭，在我耳邊小聲道：
“彆聽他們的，他們這是要害你。”
這次他說話竟變利索了，呼吸噴灑在我臉上，還帶著溫度。
“其實媽跟樂樂早就被家附近亂葬崗的皮屍抓走了。”
“它要吃下444個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人，方能借屍還魂重生。”
“而你就是它要吃的最後一人，也是它要借來還魂的那具身體。”
“你看到的那兩人都是皮屍變的，彆相信它們說的話。”
老公告訴我，他身上帶了平安符，所以皮屍看不見他，隻能盯著我，用言語迷惑我。
這話不假，我打小就有陰陽眼，能看見旁人看不到的東西。
小時候我因此被嚇得連續幾天發高燒。
後來我爸請了村裡的得道高僧替我做法，封了陰陽眼，我纔看不見那些臟東西。
雖然後來冇什麼影響了，但每次媽媽提起這件事，我仍心有餘悸。
如今聽老公這麼說，腦海深處最久遠的記憶也被喚醒了。
我警惕地盯著眼前的媽媽和樂樂，喉結滾動，接連嚥了好幾口唾沫。
老公拉著我的手安慰道：“現在靠我一個人冇辦法趕走他們，我發小信奉玄學，上山拜過師，有法子能把它們趕走。”
“我這就去找他過來救你，你一定要等我回來，不管它們給你吃什麼，都彆吃，聽見了嗎？”
我點了點頭，老公立刻邁開步子撒腿就跑，生怕浪費片刻時間。
他離開後，媽媽拿出一串玉珠，鬆了口氣。
“總算把他趕走了，也不枉你爸在寺廟虔誠求來的這串玉珠，真是好用。”
樂樂也過來抱緊我的腰撒嬌：“媽媽，有我跟外公外婆一起保護你，你不用害怕的。”
“外公說有皮屍偽裝成爸爸的模樣接近你，要把你吃掉，再偷你的身體變成我的媽媽。我不要，我隻要你！”
小傢夥委屈得臉色漲紅，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