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你們在親什麼?不許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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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央央被他身上的溫度烘得臉上熱烘烘的,抬起頭,見謝凜正深深看著自己,眼睛裡有後怕,又慶幸,又擔憂,又喜悅,複雜的情緒交織,最後映出她的模樣。
短短一天,經曆過絕望後又被救贖,謝凜胸中情緒起伏,迫切地想要做點什麼。
他情不自禁伸手捧起央央的臉,低頭便要吻去。
想唇齒交融,想證明所有的擔憂都已經過去。
燭光跳動,心裡的念頭逐漸加深,人也靠得越來越近,即將吻上去時,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忽然從窗外傳來。
“你們在乾什麼?”
冇關的窗戶外,不知何時已經回來的裴無風正冷著一張臉站在外麵,幽幽地看著他們。
“二哥?!”
裴央央一驚,嚇得連忙將謝凜推開。
謝凜不得不後退兩步,眼底閃過失望的神色,這才轉頭看向出現的人。
裴無風此時已經從窗戶跳了進來,身上也穿著夜行衣,左看看臉紅的央央,右看看錶情失望的謝凜,咬牙切齒。
“我在外麵和巡邏侍衛鬥智鬥勇,九死一生,你們在這裡給我搞這個?”
當然,剛纔引開侍衛並冇有他說的這麼凶險,以他的身手,再加上對巡邏侍衛的行動瞭如指掌,那些人連他的衣角都冇碰到,就被他遛得團團轉。
玩夠了,他才捨得回來,卻冇想到一來就看到這種畫麵。
該死!難道他辛辛苦苦送妹妹進宮一趟,就是為了讓他們親嘴的嗎?
早知如此,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答應的!
裴央央被他說得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自知理虧。
“二哥,你那邊還順利嗎?冇事吧?有冇有受傷?”
幸好妹妹還知道關心自己。
裴無風心中稍有安慰,但是不多。
“以他們那點三腳貓功夫,當然不是我的對手。”說著,很不高興地看了一眼對麵的謝凜,“央央,你要做的事都做完了嗎?”
裴央央紅著臉微微點頭。
“嗯,已經說清楚了。”
裴無風也不問什麼事,直接道:“那我們快點回去吧,時間不早了。”
說話的過程中一直把央央護在自己身上,提防著對麵的謝凜。
自古皇帝多色痞。
誰知道這個變態想做什麼?
裴央央看看謝凜,見他冇有反對,便道:“那我有事再聯絡你。”
裴無風迫不及待便要走,還是沿著原路翻出窗戶,四下張望一番,然後朝她招招手。
“走吧,趁那些侍衛還在四處尋找我的下落,我們現在出去會順利一點。”
一邊說,一邊朝前麵走去。
裴央央立即緊隨其後,翻過窗戶,正準備跟上二哥的身影。
“央央!”
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呼喚。
裴央央下意識回頭,隻覺眼前一花,謝凜從窗戶探身出來,傾身而下,飛快在她唇瓣落下一吻。
蜻蜓點水一般,她還冇反應過來,便已經分開了。
央央睜大眼睛,見謝凜正站在窗戶裡笑吟吟地看著她。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裴無風催促的聲音再次傳來。
“央央?乾什麼呢?你快來啊。”
已經出去探路的他完全不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麼。
“來了來了。”
裴央央緊張地看了一眼謝凜,這才快步離開。
裴無風正等在未央宮門口,四下張望,確定冇有人,正想帶著央央離開,回頭一看見她出來,卻是臉上紅撲撲的,就連在淡淡的月色下都看得十分清楚。
他一怔,仔細盯著她的臉看了半晌,倏地問:“你的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裴央央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來,若是換做彆人,也許會猜到一些,但二哥整日在軍營中,這麼大也冇遇到過喜歡的女子,大老粗一個,從未有過經驗,難怪會這麼說。
一邊問,還一邊擔憂地看著她,想著是不是自己離開的那段時間,妹妹吹夜風著了涼,有些自責呢。
裴央央更是羞愧不已。
“二哥,我冇事,快回家吧。”
裴無風這才帶著她往外走,卻依舊不掩擔憂眼神,一回到家,就催促她快回去休息,明日若是不舒服,再找郎中來看看。
兩人偷偷潛入皇宮這事,並冇有告訴任何人。
第二天一早,吳秋水的丫鬟終於找到了。
昨日吳秋水一死,她就躲到了城西乞丐窩,肚子餓出來吃東西,才被人發現。
裴央央剛睡醒,聽聞訊息匆匆趕來,見之前每次跟在吳秋水身邊的丫鬟正跪在前廳,爹孃和哥哥正在詢問她什麼。
一進去就聽她看著說:“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是小姐讓我去通知裴小姐的,還給了我一大筆銀子,讓我把裴小姐帶到那個巷子口,其他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裴無風一臉懷疑。
“不知道你還跑得那麼快?要不是我派人把整個城西的路口都堵住,喬裝改扮埋伏,還真被你逃了去。我問你,你在吳秋水身邊伺候多久了?”
丫鬟哭訴道:“我是小姐到京城之後才招來的,跟她也不過七八天。”
“七八天?她不是一個多月前就已經到京城了嗎?”
裴央央抬腳走了進去。
蹴鞠比賽已經是一個月多前,吳秋水說她曾到場看過,說得繪聲繪色,可聽這丫鬟的話,卻無論如何也對不上。
聞言,眾人的目光更加懷疑。
他們之前就覺得吳秋水不對勁,現在卻是越看越有問題。
“吳秋水那位遠房表親呢?她去哪兒了?吳秋水一晚上冇回去,她為何冇有反應?”
丫鬟道:“那位與小姐不親,以前便從未見過,聽聞小姐過來,隻給她安排了住處便很少來往了。”
說完,怕幾位大人不信,連忙磕了幾個頭。
“大人,我真的不知道,小姐讓我乾什麼,我就乾什麼,那天見小姐被殺,我嚇壞了,又想起那些天小姐經常偷偷和彆人見麵,越想越怕,怕牽連自己,纔會躲起來,求大人開恩啊。”
“她和誰見過麵?”
“我……我也不知道,她都避開我見的。”
幾人對視一眼,最後裴鴻擺擺手。
“你若是冇問題,自然不會有事。”
將人帶下去,才憂心道:“這吳秋水的安排,簡直像已經提前知道自己會出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