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當真掉進錢眼裡了。」
李隨安當即使用技能掃一眼。
眼前一青一白兩團光霧驟然騰起。
白色光霧也就罷了。
青色光霧,如狼煙扶搖直上半空,幾乎有整個屋子那麼粗大。
這小孩哥夫婦,竟都是「有緣人」。
那這場仗,就更不能輸了。
李隨安在打量眼前二人,小孩哥兩人也在盯著他看。
準確地說,是看他手中的包子。
這是什麼法術,竟可以憑空變出包子來? 藏書多,.隨時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吃飽纔好幹活,趁熱。」
李隨安自己也吃了兩個,墊吧墊吧。
接著反手掏出又大又長又硬的傢夥。
這玩意兒,他是既熟悉又陌生。
前世號稱「吃雞專業戶」,但真傢夥經手,還是第一次。
如果是槍械資料,加上八倍鏡,理論有效射程800米以上。
在此距離上,子彈下墜極其明顯,且目標在鏡頭中僅剩一個模糊輪廓,命中已高度依賴運氣和對彈道的極致掌握。
對於大多數熟練玩家而言,
使用八倍鏡98K的實用有效射程約為300~500米,在此距離內,進行精準爆頭是相對可靠且常見的操作。
超過500米後,命中率急劇下降。
800米以上屬於極限挑戰。
而網路上流傳的超遠距離擊殺多為特殊技巧或運氣所致。
能怎麼辦?
乾中學唄!
李隨安目測一下敵人的距離。
大約200米出頭。
十字星鎖頭。
瞄準點提前半格。
「是這樣開槍吧。」
李隨安抬手就是一槍。
對麵騎在馬上的「十六爺」方律,感覺下麵被蹭的瘙癢難耐,一路上抓個不停。
他心裡陰霾叢生。
不會是上次跟老六的娘們玩兒,中招了吧。
一想到這個可能,就更是想宰了那婊子的心都有了。
難怪老六對自己的娘們這麼不上心,還提議一起玩兒!
草。
老六太陰險了。
心理作用下,瘙癢感蔓延全身,連後背上都在癢。
剛歪著脖子使勁撓後背,耳邊勁風吹過。
方律摸了下耳朵,一道血痕浮現掌心。
他愣了愣,旋即渾身汗毛倒豎。
後知後覺的嗷一聲叫。
「打偏了?」
李隨安納悶。
商城出品的槍,都是校準過的,這都能打偏?
但以煉骨境武者對身體的掌控力,打幾槍也就熟悉了。
方律後怕不已。
看到前方村口雪坡上幾個探出的人頭。
幾百米外也能差點將老子爆頭?
「狗日的敢打冷槍,待會兒抓活的,老子要活寡了他。」
他狠狠一揚鞭。
「給老子衝鋒!」
騎著老馬率先沖了上去。
後麵一群嘍囉隻能賣力地邁動兩條老寒腿,嗷嗷叫地跟上。
不時朝天空放空槍。
就像一群不開化的原始人。
小孩哥抓刀在手,手心裡全是汗。
李隨安稍稍移動槍桿,將頭牢牢套進十字星裡。
這個距離就無需提前量了吧。
啪啪!
啪!
李隨安接連三槍點射而出。
兩槍軀幹,一槍頭。
完美。
策馬揚鞭的身影,如篩糠般抖了幾下。
方律身子一歪,從馬上栽倒下去。
馬兒慣性跑了幾步,停了下來。
「哢,恭喜殺青!」
老大跑了幾步就栽了,後麵賣力狂奔的嘍囉們全愣住。
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這麼遠也能打中,假的吧?
老大喝醉了,自己栽倒的?
小孩哥在身旁遞子彈,更是眼珠子瞪得老大。
李隨安可沒停下。
八倍鏡中嘴巴張得最大的那個,「就你了!」
再次扣動扳機。
清脆的槍聲在雪地上傳出老遠。
槍響的瞬間,那名馬匪的頭猛地向後仰,腦殼像被重錘砸中的西瓜般,爆開成一團紅霧。
他越射越有心得,野路子有野路子的好處。
全憑數值堆疊。
不必要鎖頭,打軀幹更為穩妥。
即便沒打中也不要緊。
因為…接下來…纔是…獵殺時刻!
刻在骨子裡的DNA正在甦醒。
不就是舉槍、射擊,再把十字架移到下一個人腦袋上,再射擊嗎?
簡單!
他的手穩得雅痞,沒有一絲多餘的顫動。
彷彿跟手中鋼槍融為一體,散發出一種冰冷專注的獵殺氣息。
這種氣場,激得旁邊的小孩哥渾身汗毛乍起。
「危險!」
馬匪接連倒下。
整個隊伍亂成一團。
有聰明的終於知道趴下。
李隨安的食指在扳機上穩定地預壓,對準雪地裡高高隆起的屁股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每一次呼吸,便是一次短促而精準的點射,一條生命被乾脆利落地終結。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從瞄準到擊發,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效率。
等到前方雪地裡,除了那被綁住手腳的傻大個,再無一個活人。
小孩哥忍不住揉眼睛。
看看李隨安手中的大傢夥,又看看自己的短又小。
眼裡滿是難以置信。
「還愣著幹什麼,去看看有沒有活口,一個也不要放過。」
小孩哥利索地沖了出去。
到了近前,看到腦袋炸成爛西瓜的屍體,更是倒吸一口涼氣。
他背起奄奄一息的二柱子,將有用的東西搜刮一番後,天色已黑。
二柱子喝了一口熱水,吃了兩隻包子後,緩過勁來。
「二狗,對不起,我沒買回來蠟燭。」
「沒關係,二柱哥人回來就好。」
李隨安問:「為什麼要買蠟燭?」
巧妹說道:「不買蠟燭,會打攪村裡安息的人們。」
半個小時後,李隨安終於知道,為什麼要買蠟燭了。
相較於安靜的屋內,屋外卻是另外一個世界。
白天看到的破敗悽慘村子,變成一座嶄新的村落。
泥濘的小道,變成一條黃土壓實的村中大道。
道路兩旁,林立著一些古風建築。
雖然已是深夜,玉兔正在中天,但村中家家戶戶都掛起紅燈籠。
而鄰居們更是熱絡串門,村口大槐樹下三三兩兩的老人聚集著閒聊。有人扛起鋤頭準備下地,有灶房在生火造飯。小孩們驅鴨趕狗的清脆笑聲,更是從村頭飄到村尾。還有遊商小販,在村口叫賣貨物。
行人就彷彿從虛無中走來,又重新走入虛無。
村子入夜後,竟成了一方詭域。
李隨安驚愕良久,難怪這兩天昏迷,都感覺身邊冷颼颼的。
「你們就在詭域中生活?」
小孩哥理所當然道:「有大人們守著,這裡比外麵更安全。來年開春了,還能多開墾幾畝空地。」
李隨安無言以對。
他能從這些飄蕩的靈魂身上,感受到惡意。
如果不是在屋子裡,隻怕很快就會被詭異撕碎。
他索性老實待在篝火旁。
這次傷勢爆發後,已經有擴大到全身的趨勢,比之前更難治療。
他心知,想要痊癒,必須另擇他途。
將目光重新落在小孩哥身上。
「如意慧眼」注視下,小孩哥青色的狼煙氣運美輪美奐。
道道資訊如瀑布般浮現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