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雙方實力差距過大。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毛奇一旦拚盡全力,就算李隨安的身法再如何神奇,也無法完全避開。
他索性不躲了。
不退反進,舉刀迎上。
毛奇是個老江湖,麵對李隨安拚命般的反常舉動,他心中反而升起警惕。
「敵進我退,看你能搞出什麼名堂。」
李隨安眉頭緊鎖,身體緊繃,暗罵一聲老陰逼。
隨口喊道:
「毛奇,我叫你一聲,你敢答應嗎?」
毛奇心中警惕更甚。
他猜測這是否是某種詭物的使用方法。
張了張嘴,剛要出口的話又忽然收將回去,閉口不言。
下方陳二狗等人看著一會兒落在院中一會兒跳上屋頂激烈交戰的兩人,心中焦急不已,想要幫手,卻無力為繼。
陳二狗再一次痛恨自己實力太弱。
上一次有這般懊惱,還是馬匪屠村時。
「我叫你一聲,你敢答應嗎?」
李隨安再喊一聲。
毛奇心中大定,看來這便是詭物的使用規則了,他已經黔驢技窮。
幸好老子足夠謹慎。
隻要不張口,看你如何借力。
這潑天的機緣,活該落到我毛某人頭上。
還有他那把刀。
毛奇甚至已經開始幻想拿下李隨安後,順便了結了上官雄心,之後藉助李隨安的機緣,獨占財寶,遠走高飛。
對了,走之前,要先毀了泣血嬰顱。
幾招之後,他自問已經摸清了李隨安的底細。
當即不再後退,悍然迎上,鋸齒般的斬馬刀被陡然繃斷,化作利箭飛射向李隨安。
「鏗鏗鏗鏗~」
李隨安接連擋飛利刃碎片。
毛奇一拳橫空,身軀如巨蟒擰身,已然殺招迭出。
待毛奇近身的剎那,
「定!」
李隨安心中默唸一聲。
毛奇身軀陡然一僵,誌在必得的神色僵硬在臉上。
他心中大驚失色,奮起全力掙脫。
「嗤!嗤!」
兩條胳膊拖著長長的血液,拋飛出去。
「啊!」
毛奇悽厲慘叫一聲,雙臂已經離體飛出。
他麵色驚恐之極,像是碰到最不可思議之事。
「你你你,你剛剛使了什麼妖法?我明明沒有答你的話?」
李隨安也是麵色慘白。
心頭卻直叫痛快。
初次使用「定身咒」,沒想到消耗這麼大。
此時他的腦袋如針紮般疼痛,十分不好受。
剛剛與毛奇廢話了那麼久,可不是在做無用功。
他悄然花費10年壽元 100金元钜款,將「定身咒」學會。
李隨安心知自己與毛奇硬實力差距太大,又不能一走了之。
而「定身咒」的使用提示:
對精神比自己強的存在要慎用!
毛奇疑心病重,李隨安唯恐自己無法定住他太久,還特地編了個子虛烏有的喊名來,就是想引他懷疑。
眾目睽睽之下,也是不想暴露自己定身咒的存在。
權當打個幌子。
事實證明,他所做的這一切,都是正確的。
「定身咒」隻是定住了對方一息時間而已,他就已頭疼欲裂。
好在成功拿下對方。
李隨安強撐著腦袋疼痛,一刀背將他打暈。
「任你奸猾如鬼,也要喝老子洗腳水。」
從毛奇懷裡摸出一支特製的竹筒煙花,輕輕鬆了口氣。
若非毛奇貪心,隻需穿雲箭一響,他今次就再難逃脫。
摸出一個急救包,給昏迷的毛奇止血,防止他失血過多死去。
「李大哥,你沒事吧。」
陳二狗上前攙扶著臉色蒼白的李隨安,將98K遞還上來。
「二狗,我沒事。快快收拾東西,我們立刻出城。」
「嗯!」
李隨安勉強恢復一陣,提著蝕之打野刀,走到上官雄心麵前。
「想死想活?」
上官雄心看到毛奇慘狀,心道玩砸了。
不住磕頭,「想活想活。」
「你是誰?黑風鎮來了多少人?誰領隊?來了多久?」
「回十八爺的話,小的上官雄心,野狗幫幫主。黑風鎮來了十三騎,由二爺、六爺、八爺領隊,來了有快十天了。」
李隨安眼神異樣,就你是野狗幫幫主啊。
「他們是怎麼找到我的?」
「他們還沒找到您呢。
今天純屬瞎貓碰到死耗子。
我們是受米行所託,來尋米店麻煩的。不過那三人整天拖著一尊詭異骷髏頭問東問西,卻找不到十八爺您的蹤跡,想來那骷髏頭便是尋您的關鍵詭物。」
李隨安又問了幾個問題,上官雄心有問必答。
態度甚好。
「現在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就看你是否把握得住了。」
……
片刻後。
小店裡已經人去樓空。
一輛馬車快速從南門出城。
直跑出幾十裡遠,纔在一處小山坳處休息一陣。
李隨安腦袋針刺般的疼痛總算消失。
他拉出毛奇,兩人消失在拐角處。
毛奇——
壽元:27/89歲
境界:開竅境(6竅)
根骨:靈階中品武骨
氣運:(白)馬匪、(白)反骨仔、(白)百人屠
技能:巨蟒淬體拳……
這也是李隨安為何不一刀殺了痛快,還一路帶著出城的原因所在。
眾裡尋他千百度,「有緣人」主動上門啊。
李隨安取出一瓶劍南春,自己長飲一口後,噴在毛奇臉上,將他弄醒。
毛奇看著自己兩條斷臂,發出殺豬一般的嚎叫聲。
「別嚎了。八哥,你不念昔日之情,弟弟我卻是個念舊之人,現在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就看你想不想要?」
毛奇看看自己兩條斷臂,心中一陣悽慘。
憤憤看著李隨安。
「你當老子是貪生怕死的廢物。
殺了我吧,遲死早死都是死,反正老子這輩子賺夠了。」
李隨安眼神閃爍,強按捺住殺意。
循循善誘道:「真的賺夠了嗎?
手臂斷了而已,
再說了,天下詭物那麼多,起死回生的詭物都有,談何接回一雙手臂。這不,你的手臂我都給你帶來了。」
毛奇冷冷看著他。
「你在耍什麼花樣?」
李隨安一攤手,「我說話算話,隻想與八哥來場交易。交易達成,我放你走。交易失敗,你小頭大頭一起搬家。而今機緣就在眼前,全憑你選擇。」
毛奇胯下一寒。
他雖然怕死,卻是個真男人。
男人至死都想著地裡的草。
「什麼交易?」
李隨安二話不說,開啟交易。
毛奇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詭異畫麵,瞳孔一縮。
「原來你是異人?!這纔是我們找不到你的原因。」
李隨安不置可否,「你隻管交易即可。」
「這他媽的是我的壽元,我交易個屁啊,你是魔鬼嗎?」
李隨安已經圖窮匕見,不再與他虛與委蛇,麵對這等百人屠的馬匪,任何蠱惑的話語都不頂用。
「遲死早死都是死,你還可以在最後關頭做些自己的事情。或者臨死前還要飽受折磨,何苦來由。自己做決定吧。」
片刻後。
李隨安獨自走出山坳,心中長出一口氣。
「上官雄心,輪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