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曹森和張順前進的時候,準噶爾軍隊和葉爾羌汗國的人真的是交手了。兩國軍隊在王庭西北大約250裏的地方發生了衝突。
葉爾羌汗國的人忍無可忍,距離我們大汗已經這麽近了,如果要是還不動手的話,那恐怕這些軍隊會一直開到王庭。
準噶爾軍隊步步緊逼,並沒有想著一向軟弱的葉爾羌軍隊會和自己對抗,沒想到泥人還有三分怒,竟然是真的打起來了。不過準噶爾這幫強盜在草原上經常遇到各種衝突,所以發生這類事情的時候,他們倒是沒有任何害怕的,而是鼓動著自己的戰馬就衝了上去。
雙方的軍隊激戰大約兩個時辰,最終葉爾羌汗國的軍隊不敵,隻能是快速的向後撤退。這也跟他們平時過慣了和平的生活有直接關係,早已經忘記了在馬背上如何跟餓狼一樣襲擊別人了。
經曆過此次衝突之後,葉爾羌汗國損失至少3000騎兵,準噶爾這邊僅僅損失了1000多騎兵,整個軍心大振,在他們大汗的帶領之下,繼續朝著葉爾羌汗國的核心地帶衝了過去。
巴圖爾輝本想著不戰而屈人之兵,沒想到經曆過一場小型勝利之後,上上下下士氣如虹。如果要真是這樣的話,沒準當我們到達葉爾羌王庭的時候,很有可能一戰定勝負了。本想著隻吃掉他一半的領土,現在看來就算是全吃掉也是有可能的。
反觀葉爾羌汗國這邊,經曆了一個失敗之後,很多的人都感覺到恐懼。他們很多人早就沒有打過仗了,本想著借這次機會讓準噶爾看看他們抵抗的決心,我們也不是你們案板上的肉,我們的刀也是會殺人的。
結果他們的戰略目的根本就沒有達到,反而是被準噶爾人斬殺了3000人。剩餘的軍隊撤退的時候雖然還有秩序,但那些人臉上露出來的恐懼全部都被準噶爾人記在了心裏。接下來的一些日子裏,恐懼將會伴隨這些軍隊擴散到整個葉爾羌汗國。這一次的反抗對他們來說有點得不償失。
最讓葉爾羌汗國不能夠理解的是,他們的主戰派老將軍在此次對抗當中,身中一隻準噶爾的弓箭,上麵還帶著大量的倒刺。在醫治的過程當中,竟然是直接嘎了,這可是所有的人都沒有想到的。
呼邪巴魯第一時間就想到,這中間可能有人操作這件事情。因為葉爾羌汗國內部並沒有多少主戰派的人,除了他和老將軍之外,其他的人都不成氣候。現在竟然是把老將軍直接給害了,那就代表著葉爾羌汗國內部已經是爛到了極點了。
想明白這個事之後,呼邪巴魯第一時間把整個王庭給封鎖了,沒有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夠進出。不管你是哪個部落的貴族,也不管你有什麽樣的公務,現在都得老老實實的待在你的大帳裏。如果要是敢於出來的話,王庭衛兵將會直接把你給抓起來。
但這種情況也不可能持續下去,他也不知道是誰下的手。這種事情也沒有辦法查下去,中間的線已經斷了。所有接觸過老將軍的人基本上都已經自殺身亡了。敵人既然要做這件事情,那就不可能會讓你抓到把柄。如果要是讓你抓到把柄的話,那他們這些年也就白混了。
一個巨大的陰謀就這樣籠罩下來,讓呼邪巴魯感覺到渾身無助。這周圍除了老將軍之外,其他的人都是和談派。之前下達作戰命令的就是自己。如果要是那些人為了追求現在的奢靡生活的話,很有可能會把他這個大汗給供出去。
在西域又不是沒有這樣的事情,大部分的大臣和將軍們不想打仗,隻想著保住現在的生活。如果要是他們的大汗想打仗的話,那麽大不了把他們的大汗給送出去就是了,反正還能夠選另外一個人當大汗。
“大明使團到什麽地方了?”
想到這裏之後,呼邪巴魯在他的營帳裏感覺到手腳冰涼。
“稟報大汗,大明使團距我們不足百裏!但是…”
手下的親兵應該是能信得過的,這些人在呼邪巴魯還是個王子的時候就跟著他了。這些年在呼邪巴魯的關照之下,他們的日子也是越過越好。這些人應該是不會出賣他的,畢竟出賣了他也沒什麽好日子過。
隻有呼邪巴魯還是大汗,他們纔是王庭護衛。如果呼邪巴魯被擼下來的話,他們這些原大汗的親衛隊,恐怕是最慘的。
“但是什麽?趕緊說!現在還有什麽不能說的?不知道準噶爾騎兵馬上就要過來了嗎?”
呼邪巴魯非常氣憤地說道,真不知道該如何說自己手下這些人,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有比現在這個情況更壞的嗎?有什麽樣的情報不能夠現在匯報嗎?
“稟報大汗,準噶爾騎兵也得知了這個訊息,他們已經兵分兩路,3000騎兵繞過了我們的王庭,好像是奔著使者隊伍過去的,我們的人要不要…”
這名護衛小聲地說道,他們發現這個事情已經有半個多時辰了,但是沒有人敢於過來匯報,就害怕他們的大汗派他們去阻止準噶爾騎兵。之前在西北部的那次衝突,他們也是清楚的,準噶爾騎兵的傷亡數量隻有我們的1/3,他們就算是最為精銳的王庭護衛,此刻也不敢跟準噶爾騎兵作戰。
“混蛋!本汗殺了你!”
呼邪巴魯一聽這個話就怒了。除了大明人之外,恐怕他們已經無依無靠了。此刻人家的使團受到攻擊,你這個家夥竟然是現在才來迴報。一個使團能擋得住3000騎兵嗎?肯定會被那3000騎兵給殺了,又或者說會把這些人給趕迴去。
準噶爾汗國的巴圖爾琿的確是這樣的想法,他在聽說有大明使團過來的時候,立刻就想到自己失蹤的那支騎兵,所以立馬派出了3000騎兵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