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天都亮了,該讓我們走了吧?”
白虎正的腮幫子都已經腫起來了,但這個家夥還是要趕快離開這裏。雖然外麵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但是能早一天離開這裏,也算是能夠早點弄清楚外麵的情況。
其他人已經是不敢站出去了,不過當白虎正說話的時候,大家還是豎起耳朵聽著。昨天晚上捱揍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原本以為頂多也就是嚇唬幾句,沒有幾個人敢於動手,沒想到那些人不但敢於揍人,連殺人都敢。你們要是再胡來的話,恐怕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請各位爺吃早飯,我們是專門來負責送早飯的,至於各位爺什麽時候離開這裏,我們並沒有接到通知,請不要難為我們。”
就是這個說話的家夥,據說是穆顯亮身邊的警衛連連長,也是這個家夥昨天晚上殺人了。當他砍下第一個人的腦袋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萬分驚訝。不過現在已經沒什麽好驚訝的了,畢竟他一個晚上都殺了四個人了。
那可不是四個什麽都不懂的小蘿卜,那可是在春城都能夠震一下的大人物。但可惜的是,那些人在這個家夥的刀下,連喊都沒喊出一嗓子來。
聽到他的解釋之後,雖然其他的人不滿意,但是此刻也隻能是忍了。如果要是你不能忍著的話,那麽就別怪我們對不住你了。在目前這個情況下,你應該看清楚刀柄在誰的手中。如果要是你想在這種情況下鬧事的話,咱們不介意大白天殺人。
穆顯亮給他留下的命令非常的明確,那就是讓這個家夥管理好屋子裏的這些人,誰不聽協作的話,那就給他一刀,咱們已經做了這件事情,也就不在乎後果有多麽的大了。既然這件事情要在今天去做,那就要做的好一點才行,別跟以前的時候一樣,留下各種各樣的首尾,讓以後的人操心。
大明朝廷在以前的時候也有機會做這樣的事情,但是考慮到後果都是瞻前顧後的,那些人也是不敢去做,最主要的還是中央朝廷沒有那個魄力。現在朱慈琅已經把權力全部都放到穆顯亮的手裏了,哪怕是他把這些人都給殺了,隻要是能夠統一西南三省的政令,那麽朱慈琅也是絕對支援的。如果要是沒有朱慈琅的這個話,穆顯亮也絕不敢一下子把西南三省的權貴都給得罪了。
當然,這裏麵還有更深層次的意思。雖然乾國公府對朝廷是忠心耿耿的,但是他們在西南這裏的權力也實在是大了點。朱慈琅這樣做也是讓他們把當地的權貴都給得罪了,將來你們除了依靠中央朝廷之外,恐怕在當地是沒有任何路了。
當年第一代黔國公到西南的時候,那可是跟所有的人都處於對立狀態的。這些年經過200多年的發展,黔國公早已經跟當年不一樣了,他們跟當地的大型家族基本上都是通婚的,所以都有一個姻親關係。
這對於黔國公府的生態來說,當然是非常的好了。但是對於朝廷來說,就不怎麽好了。你們跟當地這些人都是親戚的話,還能跟以前一樣對朝廷忠心耿耿嗎?
雖然曆代黔國公都是這麽說的,他們表示對朝廷的忠心從來不變顏色。但是有些時候,在麵對朝廷政令的時候,這些人也是前後敷衍。所以朱慈琅用這件事情,讓穆顯亮和穆天波明白,從此以後你們能依靠的隻有中央政府。你們這些人在當地和各大勢力可是相對立的,而且因為這些鮮血的原因,對立的還是相當嚴重的。
穆顯亮和穆天波都是聰明人,兩人也非常明白這一點。但兩人都沒有戳破這個,因為他們很清楚目前的情況。如果要是兩人把這個給戳破了的話,那麽既得罪了當地人,又把朝廷給得罪了,對他們來說,那可真是沒有一點的好事。
就在後麵這些人吃早飯的時候,穆顯亮可沒有那個功夫吃早飯。他剛剛接到了來自北方的訊息,駐紮在成都的兩個步兵師,目前已經是拔營南下了,很快就要進入西南兩省。
原本西南三省是一體的,但是因為張獻忠的原因,讓朝廷可以把軍隊提前安排在川蜀地區。現在這兩個步兵師來了之後,也就代表著西南兩省的境內駐軍達到4個步兵師。
其中兩個步兵師是原來屬於黔國公府的,另外兩個步兵師是從北方過來的。這全部都歸屬於穆天波調遣,意思也非常的明顯,那就是要把這些山寨全部都給圈起來。至於原本屬於黔國公府的那兩個步兵師,他們將會繼續向南前進,直指安南國的邊界。
朝廷的意思也非常明顯,那就是有些不太相信當地的軍隊。你們或許為朝廷立下了汗馬功勞,但是你們這些人因為都是當地人,所以在執行封鎖任務的時候,難免會有一些感情牽絆。咱們也就不讓你們有這個為難的時候了,等到有人接替你們的時候,你們就可以直接往南了。
穆天波對此還是猶豫了一下的。安南國那邊的戰場也不好打,兩國邊境附近到處都是山林。曆史上也不是說沒有征討過他們,但是基本上都沒有什麽好果子吃。殿下也不知道看上那邊什麽了,非要讓我們殺過去。
當地的越族人也不是好惹的,在我泱泱中華之下還能夠堅持那麽長時間,足以能夠說明他們在戰場上是有實力的。不過既然太子殿下下達了這個命令,黔國公府自然得全力支援。
“父親,這兩個步兵師的兵力到了之後,兒子就得帶兵南下了。這一次能夠爭取到這個機會,對我們來說必須要好好的把握住。如果要是能夠快速拿下安南的話,咱們黔國公府也不至於掉隊。”
穆天波迴來之後,穆顯亮就把收到的信給拿出來了。兩個步兵師以極快的速度向南前進,最多也就是七八天的時間,就可以接管兩省防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