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是不擔心這個的,不過看到你們一個個臉上這個表情,恐怕我要擔心這個了。殿下兩封信在這裏,並且給我們派迴來了30艘戰船,你們應該想想這是什麽意思。如果要是大勝過後出現了敗仗的話,那你們更得想想接下來有什麽等著你們。”
鄭森看到手下人的笑容的時候,立刻就開始嚴肅起來了。手下這些人因為那天晚上的勝利,一個個的已經不把扶桑人看在眼裏了。
要知道這些扶桑人在海上也經常會跟鄭森的船隊發生爭執。這幫家夥打起來的時候可真是不要命,而且各種戰術都有。現在隻不過戰敗了一次,如果要是所有人都看不上的話,我們早晚會吃虧。
吳恩和手下的幾個團長趕緊地站直了自己的身體,他們也知道自己剛才表現的有點過分了。扶桑人戰鬥力到底有多麽的強,在本朝的一些記錄上寫的清清楚楚。
倭寇侵襲福建的時候,我方人員跟對方大致相等的情況下,纔能夠把倭寇給趕下海。這還是我方人員勤於訓練的結果。如果要是普通軍隊遇到他們的話,大概率是要失敗的。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應該按照殿下的吩咐,把自己的警惕力提高才行,而不是把那一天的勝利一直放在嘴上,一旦要是扶桑人殺個迴馬槍,現在還真是不好說。
“你們也不用在我這裏戰戰兢兢的,我也不會多說其他的。既然我們早就製定好了海防計劃,那麽現在就開始執行。”
按照原來的計劃,鄭森應該在這幾天就北上,畢竟上次還沒有見過朱慈琅,這一次迴去也要跟朱慈琅說一下南邊的事。但是看到手下這些人的模樣,鄭森感覺還是多留兩天比較好,殿下那邊寫封信解釋一下,殿下是最能夠容人的,也不會把這個當成是鄭森驕傲。
下麵的這些人也等著過幾天才開工,但是大帥都已經開口了,他們也不好繼續拖延下去。
當天下午的時候,各部隊就從城市內開始離開了,在沿海一帶修建他們的防禦工事,並且開始在沿海一帶修建瞭望哨和兵站。
上一次讓扶桑軍隊登岸,那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現在既然早就瞭解了他們的狼子野心,那就不能夠再放他們上來了。
有些人也說了,上迴我們的策略不很好嗎?這些扶桑軍隊上來之後也沒有占得多少便宜,反而是被我們打得屁滾尿流的。但是話又說迴來了,上迴是因為扶桑的指揮官腦子有毛病,根本就不知道接下來該幹什麽,所以我們才占了個便宜。而且那個指揮官是個死心眼,一直想著攻下城市。
但如果對方來一個頭腦靈活的呢?上岸之後命令手下的人可以自由活動,那麽方圓五十裏範圍內的所有村莊和小鎮都會成為他們的攻擊目標。那個時候你還覺得把扶桑人放進來是一個好的戰法嗎?
所以鄭森製定了一個禦敵於海外的策略,咱們在沿海地區修建大量的瞭望所,而且每隔20裏就要修建一個兵站,為的就是當鬼子挑選好了登陸地點之後,咱們就可以就近調兵阻攔他們。
當然,大部分新組建的軍隊還處於訓練當中,他們的任務就是駐紮在交通要道和城市旁邊,一旦要是發現扶桑軍隊的話,能以最快的速度抵達戰場附近,絕不能夠讓扶桑軍隊登岸。
鄭森他們在加固岸邊防禦工事的時候,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那些失敗的扶桑軍隊,此刻已經是在預謀第二次作戰了。當然除了他們之外,隊伍裏可能還有新人了。
扶桑某地
伊藤大元帥迴來之後,因為他的失誤,已經是被關押起來了。這輩子如果要是不出差錯的話,恐怕是沒有辦法從那個小樓裏出來了。
現在扶桑的最高統治者還是他們的天皇,但是現在是幕府統治時期,天皇隻不過是一個傀儡而已。現在的幕府將軍是德川家光。
伊藤家族作為他手下少有的武士集團,也算是給他立下了汗馬功勞。但此次偷襲高麗國的情況,讓他非常的不滿意,一點東西都沒有拿迴來,竟然是損失了將近2萬名士兵。看在以前的份上,沒有把伊藤大元帥給砍了,這已經是相當給麵子了。
此刻德川家光在自己的私家園林裏,會見了一個號稱能夠幫他挽迴損失的人。
目前的寶島在荷蘭東印度公司的手裏,現在荷蘭東印度公司的寶島總督是揆一。
此刻這個家夥聽說扶桑人在高麗國戰敗,坐著自己的戰船就來到了扶桑這邊,希望能夠跟他們進行一次合作。麵對這些西洋人,扶桑人也是有些反感,畢竟此刻扶桑采取的也是閉關鎖國的策略。
但是話又說迴來了,反感歸反感,這些洋鬼子能夠替你拿迴之前的損失,德川家光就算是再怎麽看不上他們,也是讓下麵的人安排了一個會見時間。
寶島總督揆一之所以這麽著急,那也是因為大明大陸上所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令人著急了。原本他們佔領寶島就是因為明朝末年無暇南顧,導致南部海防空虛。他們還想著以寶島為基地,向大明沿海地區發動進攻,掌握更多的殖民地。
但可惜的是,因為實力不足,再加上大明南部很少遭到戰亂,所以這個計策並沒有實施下來。荷蘭東印度公司也沒有支援他的這個想法。
畢竟這一階段他們的收獲已經夠多了,沒有必要冒著跟大明開戰的危險,繼續擴張。
而且根據他們的推測,接下來大明可能要進入長期的戰亂當中,咱們還是繼續等待機會比較好。
當朱慈琅在南京誓師北伐的時候,揆一都認為這樣的北伐會很快落幕,而且不可能會產生結果。但是最終的結果讓他們大吃一驚,這才開始快速的更改對大明的政策。隻是再怎麽更改,實力還是擺在那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