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鐸和阿濟格怎麽樣了?有沒有他們的訊息?”
這兩人跟朱慈琅打了很長時間的仗了,而且在內陸還犯下了很嚴重的罪行。就算是朱慈琅想放他們一馬,就憑他們幹的那些事,也不能讓他們活著。
這兩人也是深知這個道理,所以當聽說大明軍隊要過來的時候,他們就立刻帶足手下的人手,拚了命的往北跑了。至於說和大明軍隊對抗,這兩人是沒有那個心思的,在關內都敗了那麽多次了,更別說到關外了。
“北邊的克仁托部落是最後看見他們的。據說他們手底下還有3000多人,走的時候還是有將近1萬人的。但一路上很多人被凍傷,又或者是後悔了,所以這些人都加入了各地的部落。他手下的那些人也都是一些頑固派。據說這些人要從北方繞過去進入蒙古。”
史可法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說道,畢竟這樣的訊息拿來給殿下匯報,就好像是聽到的一些小道訊息一樣,實在是太不準確了。
當然,朱慈琅也沒有怪罪他,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從盛京城往北,幾乎已經是超出了我們的能力範圍了。能夠聽到有關於他們的一些訊息,這已經是相當不容易的事了。而且那邊散佈著各種各樣的部落,你和他們的關係又不是很好,如果要是指望人家給你打探訊息的話,那還是算了吧。
“派人關注一下,這兩個人雖然是喪家之犬,但是也有可能會給我們搞出一些麻煩。他們和我們是一種不死不休的關係。”
朱慈琅說話的時候,史可法就在旁邊記錄下來了,等到迴去之後,也好把這個訊息散播出去,看看北方那些已經歸順的部落有什麽訊息。
“關於北方這些已經歸順過來的部落,你們兵部和吏部是怎麽想的?”
現在有什麽沒解決的事情,朱慈琅也是習慣先聽聽手下的意見。老子一個月給你們那麽多的俸祿,而且還給你們那麽多的土地讓你們收租子,可不是讓你們專門來完成任務的。該提出意見的時候也得提出意見。老子決定了的事情,你們也可以站出來找茬,隻要是能說的過去,對老百姓有好處就行。
“迴殿下的話,我們認為之前在遼東實行的兵站政策,現在也可以推廣到北邊去。隻要是歸順我們的部落,我們就應該派出一定的士兵,在他們的周邊修建兵站。我們也可以把這些兵站給串聯起來。現階段我們對北方沒有多少想法,但是當我們有想法的時候,這些兵站就是當地的基點,我們完全可以瞬間佔領各地。至於那些不服從於我們的部落,正好可以用兵站把他們給包圍起來,限製他們的活動範圍,讓更多的部落歸屬於我們。”
關於北方那些部落的情況,史可法瞭解的已經差不多了。各部落之間關係也不怎麽樣,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的。原來有大清朝在上麵管著,他們做事情多少還顧慮一些。現在大清朝已經是滅亡了,有些人直接露出了原來的麵目,一晚上的功夫就偷襲了6個部落。
總之,現在的北方幾乎就和沒人管一樣。如果要是朱慈琅能夠出麵讓當地出現安寧的話,估計會有很多人信服於他。
“聽上去倒是切實可行。那你們著實拿出個方案來。另外,多找一些將軍去問問,看看他們對這個方案是個什麽態度。如果要是能夠找到某個地區進行試驗的話,那就立刻開始試驗,時間就是金錢。”
朱慈琅的做事方式,大家基本上也都熟悉了,那就是集思廣益。之前的時候朱慈琅就給他們說了,三個臭皮匠能夠抵得上一個諸葛亮。如果要是你們不好好的聽從於別人的意見,那麽在某種情況下,真的有可能會吃虧的。尤其是戰場上這些指揮作戰的將軍,他們給出的意見纔是最為寶貴的。
“南邊那些扶桑人怎麽辦呢?現在咱們運輸船還在用著,戰船還在維護著。如果要是想打他們的話,那就得調動福建水師。”
諸葛元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在跟朱慈琅聊天的過程當中,他就知道朱慈琅對這些扶桑人是沒有什麽忍耐的,現在都打到我們門上來了,總不能讓我們殿下忍著。
福建水師雖然歸屬於朝廷,但是這可是鄭芝龍的親信,讓他去打扶桑的話,這小子難免會有各種各樣的事情,畢竟他和扶桑的聯係可不小。
“福建水師的任務是維護整個南方的安全。現在兩廣水師也在建設,咱們就先別打攪他們了。福建水師的一部分人還在兩廣水師指導呢。我們先完成高麗國南部的防守,有些事情一步一步的來。等我們把整個東北給理順了,再讓鄭森率領登州水師東進。”
對於鄭芝龍這個家夥,朱慈琅還是有點不相信的,畢竟這樣的老貨肚子裏到底是怎麽想的,朱慈琅一時之間有些摸不準,而且在茫茫大海之上,有些命令根本到的就不及時,所以還是等個一年半載的再說。
朱慈琅所說的這個辦法也的確是一個比較穩妥的辦法,在場的這些人也都點了點頭,隻是沒想到咱們殿下還有這份忍耐心。
“四川那邊還傳來一個訊息…”
四川現在已經全部歸屬於朝廷統治了。如果要說傳來訊息的話,那也應該是進入藏區的張獻忠。
張獻忠這老小子果然沒讓朱慈琅失望,竟然是打敗了十八家土司的聯軍,現在已經算是川西高原上的絕對王者。
可惜的是,川西高原上的人口並不是很多,十八家土司所統治的人都加起來,也就那麽幾十萬人。
張獻忠如願以償地當上了山大王,但是卻發現當地窮的要命,不管是征兵還是建宮殿,都跟原來在四川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按照此刻張獻忠所說的,那就是在這個地方苦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