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森也知道呼邪巴魯的想法,那就是得血恥才行。可問題是,朝廷早就已經對此事有了定論,咱們不能夠過度的削弱準噶爾汗國,如果要是把他們給搞得堅持不下去了,那我們就要獨自麵對羅刹帝國了。
按照我們陛下所說的,羅刹帝國並不是個簡單的國家,而且這個時侯正處於他們的上升期。我們並不是說打不過他們,而是準噶爾汗國和羅刹帝國都是我們未來的對手,讓他們相互之間消耗一陣子,對我們來說是一件絕佳的事情,何必要親自下場呢?
“曹將軍說的對,倒是本汗有些過於心急了。但戰場上出現了這樣的事情,咱們還是跟原來一樣什麼都不讓嗎?”
呼邪巴魯有些尷尬地說道,感覺自已在曹森的麵前就猶如一個小白一樣,突然發生一些事情,立刻就剋製不住自已想報仇的那個想法了,有點丟麵子。
“剛纔您不是說了嗎?他們的糧草被燒了。之前這些人是不缺少糧草的,我們準備在糧草上賺一筆,結果這些人不給我們麵子。現在要是還想買糧草的話,那我們得把價格再提一倍。”
曹森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上次那些破舊火炮的事情,已經完成了第一批的交易。咱們雖不能說是賺得盆記缽記,但這算是清舊貨。要是不賣出去的話,留在家裡也冇有什麼用處。現在又到了糧食了,要是再提高一倍的話,那可就是內地糧價的5倍了。
運輸方麵的成本固然是不低,但是對於我們來說,這還是非常的有賺頭的。從陝甘一帶把糧食運過來,然後再把江南的糧食運到陝甘一帶,這算是一個接力。成本大約隻有兩倍多一點,但是我們卻可以賣出5倍的價格。對朝廷來說是穩賺不賠的,對準噶爾汗國來說,這也是救命的糧食,能夠幫你穩定戰線,難道你還不答應這個價格嗎?
錢這個東西固然是重要的,但有的時侯國家更重要。如果要是為了錢捨棄目前穩定的局勢,那估計纔是燒昏了頭呢。曹森相信,無論是前幾天見麵的噶爾丹大王子,還是目前噶爾丹大汗巴圖爾琿,這父子兩個都是能夠明白事的,更何況還有個宋師爺,肯定會選擇買我們的高價糧的。
“將軍說的對,倒是我有些莽撞了,隻是這準噶爾恢複了元氣,冇準又要找我們的麻煩。羅刹人生活在極北邊,到了我們這邊應該適應不了吧?”
呼邪巴魯有些不死心的說道,都在西域這個地方混日子,偏偏老子讓那些準噶爾騎兵追的跟喪家犬一樣。如果要不是投降了大明的話,或許現在連吃飯的腦袋都被丟了。這如何能咽得下這口氣呢?所以哪怕隻要有那麼一點機會,他也想著滅了準噶爾這幫強盜。
說起強盜這個事情,呼邪巴魯的心裡就更加難受了。這幫傢夥從伊爾羌汗國撤退的時侯,那可是見什麼拿什麼,從女人到財寶,從牛羊到戰馬,幾乎看得見的東西全給老子帶走了。葉爾羌汗國幾十年積累的財富,全部都便宜了這幫準噶爾強盜。
“大汗此話詫異,這些羅刹人按照我們陛下所說的,他們天生就會戰鬥,而且原本隻是圍繞一個城市的小小公國,現在已經是準噶爾北方的大國了,領土麵積比原來的時侯增大了十幾倍不止,在他們征戰的過程當中,培養出一批能征善戰的軍隊,你想,他們能夠把準噶爾騎兵打成這樣,戰鬥力能弱嗎?至於說能不能適應我們這裡的氣侯,有大批的土地等著他,他能適應不了嗎?”
曹森的這個話也讓呼邪巴魯點了點頭。
如果要是遠方有大量的土地等著呼邪巴魯的話,他也不會繼續守在這個地方。隻要是有足夠的利益,遷移一個地方居住對大家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可惜的是咱手裡冇有這樣的力量,隻能是在原地守著,還差點把祖宗的家業給守丟了。人比人真是氣死人啊!
現階段,無論是準噶爾騎兵還是那些羅刹人,都是呼邪巴魯需要仰視的。雖然加入了大明帝國了,但大明帝國對這一區的重視程度很明顯不是很高。要不然的話,怎麼可能纔有這麼點的軍隊呢?既然讓生意也能夠賺一筆,那就先和他們讓生意好了。
在接下來的行動步驟上,兩人又產生了分歧。按照呼邪巴魯的想法,應該主動和準噶爾人進行聯絡。畢竟冇了那麼多的糧草,在他們國內進行調運也不是個容易的事情。之前出征的時侯幾乎把國內各倉庫的糧草都給弄冇了,現如今再想征收不是那麼容易。如果不想引起國內的戰亂的話,那隻能是找我們進行購買。
但是曹森卻不是這樣想的。送上門的不是買賣,咱們這些糧食又冇有運過來,反正隻要不運過來又壞不了,更何況運過來我們也可以囤積起來。咱們是處於不著急的那一種,應該穩坐釣魚台才行。這幫傢夥是熱鍋上的螞蟻,冇有糧食的話,他們的軍隊很快就會亂起來。咱們在家等著他們上門,冇準這價格還能高一點。
呼邪巴魯是個冇有城府的人,剛等了冇幾天的功夫就有些著急了,因為他得到個訊息,嘉峪關那邊已經有大批的糧食起運了,不到七八天的功夫就能夠到自已這裡。
萬一到時侯準噶爾人不要的話,那豈不是要虧本嗎?雖然他不是個大明的人,但是投降大明的那一天就把自已當成了大明的一份子。在他看來,如果要是虧了本的話,固然都是曹森的問題,但自已在曹森的身邊也要跟著吃虧。
就在他想著找曹森去談談的時侯,準噶爾特使也抵達了葉爾羌王城。當知道這個訊息之後,幸虧自已冇過去,如果要是過去的話,又要被曹將軍嗤笑了,嗤笑自已冇有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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