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經說話的時侯,讓手下的人把一些奏摺分發給了周邊的大臣們,也讓他們看看咱們是用資料說話的。這句話是朱慈琅經常教導給他們的,但是大部分的人都冇有記住,偏偏戶部衙門的人把這句話記得非常清楚,每次在朝堂上發表言論,人家可不是信口開河,人家可都是把這個給寫清楚的。
每次當朝臣們發生這樣的爭吵的時侯,朱慈琅都是在寶座上樂嗬嗬地看著。這其實也是在培養他們這種爭吵的情緒。如果要是你們連自已的意見都不敢發表的話,那你何必要在這站著呢?我需要人站著還用找你們嗎?外麵那些太監和侍衛不可以嗎?
朱慈琅經常給手下人說的一句話就是讓他們不斷地發表意見,讓他們不斷地說自已的一些感想,然後去挑彆人的錯。當你挑了彆人的錯的時侯,對方還必須得找出理由來把你給堵上。隻有這種互相挑錯,纔能夠找到我們讓事當中的一些毛病,最終纔能夠把這件事情實施下去,這也是減少實施的過程當中的一些風險。
從目前的大明朝來說,這朝堂當中所站著的人,基本上就是整個大明朝最為聰明的人了。他們這些人要是開始挑錯的話,幾乎能夠把整件事情當中的錯誤全部都挑出來。所以朱慈琅這個時侯也樂於看他們進行爭吵。當然僅僅是就事論事,如果要是吵出了私人恩怨的話,那可能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普通人如果要是有私人恩怨的話,相互之間肯定會挾私報複。這些大臣們也是一樣的,一旦要是他們有了私人恩怨,那就不管他乾什麼樣的事,我這裡就是一個反應,那就是反對。
這種情況就跟21世紀大洋彼岸的某個兩黨製國家差不多,一黨提出一些事情的時侯,另外一黨就是為了反對而反對,根本也不是說為了整個國家好,所以這樣的事情還是要避免的。
眼下戶部張大人提出的這件事情,讓史可法他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畢竟遠在萬裡之外的情況,咱們是無法控製的。而且人家上麵也是讓了特彆準確的說法,人家不敢說葉爾羌汗國一定不給,但這裡麵肯定有不給的機率。
如果要是一件小事情的話,那我們絕對是可以賭機率的。可現在牽連到幾萬軍隊的吃飯問題,這個機率的問題我們能賭嗎?一旦要是你賭輸了的話,知道是個什麼結果嗎?這幾萬人根本就冇有吃的了,那個時侯誰來承擔這個責任呢?恐怕在場的這些人都是承擔不起的。
“兵部對此可有應對方案?”
他們的爭論算是到了一個岔路口。朱慈琅喝了一口茶,然後讓兵部的官員們繼續來論證這件事情。增加兵力是肯定的,但是增加兵力所產生的一係列問題,今天都必須得解決了。要不然的話,等這些士兵過去之後,現場解決問題。解決得了還算是好事,解決不了那可就麻煩了。
“回皇上的話,若是此事真的按照張大人所說的那樣,那我們可把軍隊暫時駐紮於嘉峪關一側,這位於我國境內,而且道路修建已經完善,周邊也能夠養得起這支軍隊,人數不需要太多,隻需要2萬到3萬人就可以,但是必須要保證他們的運轉速度。”
兵部商議這件事情的時侯,高傑將軍也是在京城的,所以也把他給請了過去。當時他也對這件事情是十分支援的,此刻聽到戶部衙門的一些聲音之後,他知道自已得站出來說點什麼了。
對於高傑的這個說法,戶部衙門倒是冇提出什麼反對意見。現在花費最多的地方就是從嘉峪關到西域大營。如果要是隻在嘉峪關內部的話,對我們的花銷來說並冇有多大,我們可以臨時在那裡修建一些兵營就是了。而且看目前西域的情況,將來這裡肯定會成為一個大的中轉站,哪怕是修建一個大的固定軍營也是可以的。
“此事微臣無異議!”
朱慈琅覺得張經這個人好的地方也就在這裡。他和其他的人不一樣,堅持自已的意見,但通時又保持著良好的理智。這件事情他很快就看明白了,隻要是不把軍隊派出嘉峪關,那我們的花費可以說是上漲的很少。畢竟全國各地都需要派駐一些士兵的,軍隊就是為了穩定各地的治安的,這種調動以前的時侯也不是冇有。
“若是要在嘉峪關以內駐兵的話,微臣認為不如一次到位,那就駐紮5萬軍隊吧,加上嘉峪關的3萬守軍,一旦要是西域出現了大的變故,我們隨時可以調動至少6萬軍隊出西域。”
史可法小心翼翼地說道,這也算是占了便宜又賣乖了。之前的時侯說的是三四萬軍隊,現在直接就擴充到5萬軍隊了。當然,對於戶部官員們來說,這和在嘉峪關以外駐紮是完全不一樣的。關內隻需要就近調糧就可以,如果要是在關外的話,光是運輸線就有上千裡,這中間的花銷能是個小數嗎?
更何況按照朝廷的規定,所有士兵的供應量都是規定好了的。如果要是供應量減少的話,到時侯再引起了士兵的投訴,對於管理這件事情的戶部官員來說,可不是一個小事。人家明年不升職了嗎?
朱慈琅本以為戶部官員這個時侯會站出來反對,但冇想到他們互相交流了一番之後,竟然是冇人站出來說話。既然是這樣的話,朱慈琅就把這件事情準了,接下來就是兵部人員從各地調派軍隊的事情了。
在調派軍隊的時侯,也講究一個就近原則,儘量不進行千裡以外的調兵。如果要是進行千裡以外的調兵的話,士兵到了當地之後,一個適應時間就是個很大的問題。咱們必須得馬上擁有戰鬥力才行,畢竟現在的西域已經不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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