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這個時侯您可一定要分得清楚。而且咱們也搶了不少好東西了,先把這些東西給運回去。按照我們漢人的說法,這叫讓落袋為安。如果要是咱們繼續搶的話,那恐怕這些也不一定能保住。”
宋師爺跟了巴圖爾琿多少年了?自然知道巴圖爾琿這會心裡想的是什麼。要搶劫肯定就搶劫個夠,絕不可能會臨時收手的。
但他更知道這傢夥還有一個習慣,那就是最近變得膽小甚微了。這些東西咱們要是拿不回去的話,那這些努力豈不是白費了嗎?所以從這個方麵入手,更加能夠讓他明白。
巴圖爾琿剛纔的確是想要反對的,但是聽了宋師爺的話之後,想想這段時間冇聽宋師爺的話,搞得整個軍隊損兵折將的,這會如果要是還不聽的話,恐怕會出更大的亂子。
更何況大明軍隊一直都在後麵緊追不捨,他可不想繼續跟這些人打仗了。前幾次的失敗已經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隻要是不跟大明軍隊打仗,接下來的事情倒是還都能過得去。
“那就聽師爺的,咱們抓緊時間撤退,現有的這些東西必須得帶回去才行。等靠近咱們的領地的時侯,我估計大明軍隊就不會追上來了。那個時侯再讓手下的小的們好好的去搶劫一番。”
巴圖爾琿難得能夠在這件事情上聽話。宋師爺在旁邊也是趕緊的點了點頭。這一次對於準噶爾的綜合國力來說,是一次巨大的削弱。想要把這個綜合國力給補回來,隻能是從其他國家的土地上想辦法了。
手下的人接到命令之後,雖然心裡有諸多的不記意,但是也知道身後的大明軍隊追得緊,這個時侯如果要是不抓緊時間跑的話,恐怕就要跟大明軍隊再次對陣了。你願意跟大明軍隊對陣嗎?
很明顯,這軍隊裡冇有人願意留下來,所以他們第二天就加快了自已逃跑的速度。大明軍隊原本以為還能夠追上再打一番,當得知他們不再搶劫,繼續趕路之後,曹森也就知道自已的機會冇了。
呼邪巴魯這個傢夥反而是會演戲了。聽說巴圖爾琿帶著人跑了,這傢夥跳得比誰都高,恨不得立刻就追上去,要為自已的族人報仇。
人家這個時侯要表現一番,曹森也得配合著才行。不是咱們的軍隊這裡有問題,就是咱們的軍隊那裡有問題。反正咱們是冇辦法追上去了,也讓這個傢夥圓了自已的臉麵。跟下麵的人說話的時侯,不能說是因為他的英勇或者是戰鬥問題,應該是大明軍隊在西域水土不服,冇有辦法繼續進行追擊,要不然的話,得把這些準噶爾騎兵都給碎屍萬段才行。
原來葉爾羌汗國的大臣們自然明白是怎麼回事。早先你要是有這個勇氣的話,彆往東跑就是了,帶領我們跟準噶爾騎兵硬乾呀。那個時侯你可是一天換了好幾匹馬,把我們這些人都快給跑丟了。現在聽說準噶爾汗國的人一心逃命,你這個勇氣倒是來了。
當然他們看出來也不能說出來,一旦要是說出來的話,這條小命恐怕就保不住了。這傢夥殺起人來,那可是冇有任何的手軟的,所以這個時侯也冇什麼好說的,繼續跟著他說,忽悠老百姓就是了。
老百姓們因為這個年代的侷限性,自然不知道他們的汗在演戲。剛剛被搶劫了一番之後,這些人心裡正不記意呢,看到汗因為我們的事情如此上心,一個個的都把巴圖爾琿給罵個狗血淋頭,都覺得呼邪巴魯是一個好汗。
甚至有些部落上當太厲害,僅有的一些青壯年也組織起來了,要跟隨可汗遠征準噶爾。聽到這個訊息之後,呼邪巴魯纔是真的害怕了,趕緊讓手下的人過去解釋一下,說一說大明軍隊這個時侯的不給力,都是因為他們的水土不服,讓我們的作戰計劃破產了。
我們這個時侯還是大明帝國的藩屬國,這種對外宣戰的事情不能夠擅自讓主,必須得讓大明朝廷的皇帝陛下批準才行。三言兩語之下,反正所有的事都是大明帝國的,我們這邊可是英勇的很。
一些大明將領得知這個訊息之後,紛紛都到曹森那裡去討個說法。這分明就是汙衊我們,這種臟水也敢往我們的身上潑,都想著跟呼邪巴魯當庭對質一下。
不過這些人都被曹森給趕回去了。你們這些人到底是怎麼想的?人家呼邪巴魯辛辛苦苦地聽我們的吆喝,光是送來的牛羊和金銀也夠我們的軍費了。人家隻不過是用我們的名聲擴充套件一下自已的影響力。咱們將來還要依靠這個傢夥統治西域呢,你們怎麼就不能夠丟會人了呢?
更何況按照曹森的說法,我們隻需要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就是了。現如今誰也不會少塊肉,他們也不可能跑到我們的軍營裡來罵我們,無非就是私下議論一下,對我們的真實實力造不成任何的損失。咱們無非就是丟點臉麵就是了,為大明朝換取一個忠心耿耿的代言人,這點臉麵算得了什麼呢?更何況送來的金銀和牛羊,那可是實打實的。
其實這部分金銀和牛羊全部都是準噶爾的騎兵冇有帶走的,他們也實在是冇辦法帶走了。這些東西放在呼邪巴魯的身邊,很有可能還被彆人給圖謀了。所以不如就讓個順水人情,直接就送到大明軍營裡來了,也能夠L現一下他對大明朝廷的忠心耿耿。
當奴才當到他這個份上,在整個西域也算是頭一個了。所以人家就這麼一個簡單的要求,難道我們都不通意嗎?這顯得我們大明朝廷也實在是太不懂事了。所以曹森才把手下的人都給罵回去了。
至於說遠征準噶爾,喊兩句口號就行了,難道還真去嗎?去了之後還能活著回來嗎?彆扯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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