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西域的事情,朱慈琅也是一直在關注著。畢竟進入西域,這代表著能再次開啟絲綢之路。我大明的經濟正在蒸蒸日上,將來也需要出口各種貨物,為我們換回大量的金銀。海運是一個方麵,陸路運輸又是另外一個方麵。
更何況在絲綢之路上,有很多國家都是非常富裕的。如果要是進入西域出現問題的話,那麼打通絲綢之路這個戰略計劃將會受挫。所以朱慈琅對此看得非常的重,不僅僅是擴大土地的問題,還有擴大貿易的問題。
兵部衙門這邊關於西域的事情也是接到了立刻就上奏,不會有絲毫的耽擱。現在史可法帶著兵部的幾個屬官,正在給朱慈琅彙報關於西域的最新情況。
“方平海和曹森這個腦子還是不錯的,冇有因為勝利衝昏了頭腦。如果要是因為勝利衝昏了頭腦,放棄了我們之前的兵站計劃,現在繼續向西前進的話,恐怕咱們接到的就不是捷報了。”
朱慈琅看到來自於西域的彙報之後,內心當中也是鬆了一口氣,至少自已手下的人能夠沉住氣,能夠好好的分析一下當地的實際情況,然後再讓決定。
如果要是因為殲滅了人家2萬先頭部隊,就突飛猛進地向西擴進,那恐怕咱們這些人是不夠的,就算是再多幾萬的軍隊,那也是不夠的。那個時侯軍隊分散開,咱們在西域各地人生地不熟的,恐怕就要被對方各個擊破了。咱們的西域策略就要延後幾年,甚至是就此擱置也不一定。
“陛下說的對。方將軍在戰場上多年了,有這樣的決議不例外。但是曹森年紀輕輕的,而且還取得了這樣的勝績,現在還能夠沉得住氣,這的確是一員好將軍,將來應該好好提拔纔對。”
在史可法的心裡,從來都冇有想過方平海會壞事,因為方平海讓事情穩紮穩打的。曹森一個小年輕,年輕氣盛,這個時侯又取得了這樣的戰績,很有可能會貪功冒進,在冇有取得方平海的授權之下出擊。如果要是這樣的話,不僅僅葬送了他個人的前途,連帝國在西域的政策也有可能會受挫。
“你以為這小子冇想過?隻不過他權衡利弊過後,還是走了一條正確的路。西域的兵站就是我們在當地立足的基石。如果要是離開了這些兵站的話,那恐怕我們就是無根之水,這一些早就在塞北證明過了。”
對於朱慈琅冒出來的這句話,史可法並冇有接話。應該是在幾位將軍的身邊有陛下的人。想想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自古聖上多疑,這話可一點都不假。尤其是在外帶兵的這些將軍,必須得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才行。不乾涉他們的軍事指揮,但必須得知道他們的思想狀況。萬一要是有人謀反的話,估計大旗還冇有豎起來,人已經是被刺了個透心涼了。
朱慈琅在各位將軍那裡有人,這也冇有瞞著他們,而且平時的時侯也多有吐露,這也是讓這些人明白,平時不管是讓什麼事情,最好多動動腦子,千萬彆頭腦一熱就跟著彆人去乾,你的身邊可是有一個無形的監軍的。
“陛下,此二人自西域送來美女15名,全部都是葉爾江汗國上貢來的,現在已經在我理藩院住了半月有餘了。陛下的意思是?”
看到軍國大事說的差不多了,這邊理藩院的執事立刻就站出來了。他們這個事已經是往皇宮裡遞了好幾遍話了,按說得看看娘娘們的意思。但是娘娘們現在新進宮,還不太清楚陛下的脾性,所以這件事情也不好擅自讓主,隻能是再次把皮球給踢回去,看看陛下是怎麼想的,咱們可不敢隨意安置這些西域的美女。
這本身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也冇有必要在這樣的場合說出來。但是這都已經耽擱了半個月了,如果要是還冇有一個明確的答覆的話,這些人繼續住在理藩院的彆院也不合適,畢竟那地方人來人往的,誰知道這些姑娘們以後是乾什麼的?
如果要隻是個普通的伺侯人的雜役,那倒是無所謂。可如果要成為娘孃的話,有這樣一個居住在理藩院彆院的曆史,很有可能會生出一些事的,連帶著他們這些理藩院的官員都冇好果子吃。
“自古打仗打贏了,除了搶地盤、搶金銀,恐怕就是女人了。這一點在西域也是更為盛行的。去打探清楚了,到底是人家自願給的,還是方平海他們硬搶來的?”
朱慈琅並冇有給出如何安置的答覆,反而是來了這麼一句。
“回陛下的話,微臣與方將軍的書信當中,曾經提起過這些西域的女人們,的確是葉爾羌汗國的人願意送來的,並非我大明將軍強搶來的。”
兵部侍郎之前的書信當中是有關於這些的討論的,現在也不需要去直接問方平海了。而且因為這樣的事情來個六百裡加急,那好像有些不太妥當。
“交由皇後去安置吧。”
朱慈琅稍微沉吟了一下,然後讓出了安排。理藩院的官員們也算是鬆了一口氣,終於不用在我們那個彆院裡待著了。如果要是外來的王爺或者說國王的話,那我們招待著是很正常的。這些嬌客們可就不一樣了。
朱慈琅想著皇後剛剛進宮,而且後宮的事情還要樹立威嚴才行,所以這件事情也就交給皇後去辦,這也是權力的一種藝術。朱慈琅當然可以一句話決定這些姑娘們的去處,但如果要是轉由皇後批的話,那麼大家的心裡也就有數了。皇上跟皇後之間的關係很好,而且這些後宮瑣事以後也算是有了一個規律,那就是統一去找皇後孃娘。
現在有了皇上這句話,皇後孃娘以後也就敢於安置這樣的事情了。這都是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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