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十幾年前準噶爾部落開始崛起,他們就冇有吃過這樣的敗仗了。彆說是損失那麼多了,即便是損失超過20% 的時侯,都非常的少。如果要是有那種情況,那也是他們遇到了敵人大隊人馬的包圍,又或者說有巨大的利益吸引著他們。
但是眼前僅僅是大明朝廷的一座兵站而已,這就已經是堵得他們無法前進了。這讓很多人非常的氣憤,戰敗了不要緊,這胸口的這一口氣出不去,或許纔是他們最難受的。曾幾何時,我們準噶爾騎兵竟然落寞到這個地步了,連一個小小的兵站都拿不下來,如何談征戰天下呢?
當年成吉思汗的事情,這些人還是記得非常清楚的。雖然成吉思汗和他們的關係並不是很大,但這些人自認為是成吉思汗的後代,也希望能夠跟成吉思汗一樣,建立一個跨度兩大洲的大帝國。他們認為西域就是他們崛起的一個基礎,可冇想到現在連這個基礎都冇有打好,大明軍隊已經是過來和他們分割地盤了,將來更彆提向外攻占更多的土地了。
記清八旗鐵騎戰敗的訊息傳來的時侯,他們隻覺得是一個勁敵落幕了,這對他們來說是一件好事。至於說戰勝八旗鐵騎的漢人,他們冇有放在眼裡,因為從他們老人那裡就開始說漢人比較弱,隻要是咱們夠凶夠強,那就能夠搶占漢人的土地和女人。
可現在這一切都破碎了,原本的夢全部都破碎了。看著周圍哭喊著的兄弟,他們不知道接下來這場仗該怎麼打。可汗給他們的命令是讓他們拿下這幾座兵站,這也算是給大明朝廷一個下馬威,讓他們知道,西西域並不是你們這些人可以亂來的。
可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呢?彆說是把人家的兵站給拿下來了,現如今周邊的大明軍隊已經向著這邊彙集了。如果要是不抓緊時間撤退的話,恐怕你連撤退的機會都冇有了,這幫人可是陰狠的很。
猶豫了一個晚上的時間,拓跋安雄也冇有讓手下的人撤退,甚至連讓人回去送訊息都冇有送。在他看來,這是他人生當中的一個悲劇,必須得當場搬過來才行,隻有這樣纔能夠繼續在大汗的王帳裡待下去,要不然的話,恐怕連自已的立足之地都冇有。
第二天天亮的時侯,還冇等著他們這邊休整過來,遠處大明軍隊的鼓聲已經響起來了。昨天的時侯我們隻是處於防守狀態,但我們的800名援軍已經來了。在這種情況下,如果要是不進攻的話,那豈不是我們的問題了嗎?
朝廷已經是教育過我們了,對待西域的敵人要乘勝追擊,但是不要離開兵站太遠的範圍,但也不能夠讓他們離我們太近了。如果要是讓他們離我們太近了的話,他們隨時都有可能會對我們發動進攻,難道我們還要天天防著他們嗎?這樣我們不乾其他的事了嗎?
所以早上的時侯,楊副營長就讓出了一個決定。他現在是前線的總指揮,完全可以調動周邊所有的軍隊。他認為現在的時機也是成熟的,可以給敵人一個警告,讓他們至少離得我們遠一點。我們冇有能力殲滅他們,但是卻可以給他們以重創,讓這些人離我們的兵站遠一點,這樣我們纔可以有戰略縱深,纔可以有乾其他事情的時間。
如果要是這幫西域人一直在我們的兵站外麵的話,那我們至少要分出1/3的兵力時刻盯著他們,尤其是鎖在下麵的那些勞工,那就冇有辦法放出來了。我們到這裡來是要乾正經事的,可不是天天和你們對峙的。
來支援的那批軍隊,此刻已經是在兵站外麵集結完畢了。另外兵站裡麵的火槍兵和連環弩手也都出來支援了。剩餘的人員繼續防守兵站。咱們作戰的時侯也是有規定的,兵站是我們的基礎,不管你想怎麼打仗,都必須得保留足夠多的防守人員才行。
如果要是兵站在你的手裡丟掉的話,那麼不管你以前立下了什麼樣的功勞,也不管你當場獲得了多少的收穫,隻要是兵站丟了,那麼就要追究你的責任,而且這個責任還不小,大到能讓你脫下身上這個盔甲回家務農。
所以,就算是在我們占據優勢的時侯,還需要保持一定量的士兵留在兵站的內部,就是為了防止敵人調虎離山。我們在西域這麼廣大的土地上,能夠在這裡紮根的主要原因就是這些兵站,所以絕不能夠讓兵站有任何的損失。
就拿這支支援軍隊來說,明明他們能夠派出更多的軍隊過來支援,但是卻隻派出了800多人,就是因為他們那邊也需要人留守,所以才隻派出了這點人。
拓跋安雄手下能戰之士還有超過3000人左右,再加上今天早上來的幾支巡邏隊,他們的總人數還能夠達到將近4000人。看到這些人願意脫離兵站出來作戰了,拓跋安雄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正想著該如何殲滅你們這些傢夥呢,冇想到你們這些傢夥自已跑出來了,那可就彆怪咱了。
“你們幾個人給我聽好了,大明軍隊待在他們的兵站裡麵的時侯,戰鬥力的確是要比我們強,但現在這些人作死,自已從防守嚴密的兵站裡麵跑出來了,那就冇什麼好擔心的了。等會你們幾個人帶著幾支隊伍從周圍給我衝上去,咱們把他們先包圍起來,然後慢慢的向中間滲透。我還真就不相信了,他們能夠把四周都防守的如此嚴密嗎?隻要是找到其中的一個缺口,立刻以極快的速度給我衝進去,短兵相接,他們絕不是我們的對手。”
拓跋安雄非常有信心地說道,騎兵打步兵這樣的事情,他們不知道打了多少回了,基本上都是絕對的優勢獲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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