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咱們不能夠再這樣下去了。如果要是繼續這樣下去,他們是不會把我們看在眼裡的。等他們把我們壓縮的連反抗的力量都冇有了的話,那我們整個汗國都有可能會被他給拿走。”
老將軍聲嘶竭力地說道,一年前的時侯,他就希望能夠整頓軍隊,和準噶爾汗國大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草原上的漢子都是這樣的想法。
但是準噶爾汗國絕不想這樣乾。雖然葉爾羌汗國日漸衰弱,但是個人兵力還是不差的。如果要是真的來這麼一場大戰的話,即便是最後獲得了勝利,那麼他們也是慘勝,準噶爾汗國也會衰弱下去。
所以他們采用慢割肉不疼的辦法,今年吞你一塊,明年再來一場邊境衝突。就這麼一場又一場的小戰爭,占據了葉爾羌汗國十數萬平方公裡的草原。
葉爾羌汗國的主戰派是受不了的,他們一直都在請求進行一場大戰,因為他們也是有眼光的。如果要是繼續這麼下去的話,將來即便是我們想來一場大戰,那我們也冇有足夠的軍隊和補給品了,到時侯隻能是被他們欺負。
可葉爾羌汗國的文官就不一樣了,也就是剛纔那些把特使拉走的人,他們左一個不行右一個不行,反正都是各種理由,絕不能夠把整個葉爾羌汗國給拖到戰爭裡去。如果要是真的獲得不了勝利的話,那他們這些人就是階下囚。
但如果要是拖下去的話,至少在十幾年的時間裡,整個國家還是安穩存在的,他們這些人的生活還是能夠保證的。至於十幾年之後的情況,這些人恐怕就考慮的冇那麼多了。所以這位大將軍說話的時侯,會遭到文官的群L反對。
如果要是朱慈琅在這裡的話,立馬就能夠感覺到一些相似,這和大明朝末年的情況有些一樣。朝廷也是希望振興武備的,但是東林黨的那些傢夥就不這麼想了。
“大將軍此言差矣,我們葉爾羌汗國…”
聽到丞相的這個話,大將軍就無語地閉上了自已的眼睛。這樣的場合實在是太熟悉了,在過去幾年的時間裡,每當自已提出要跟準噶爾汗國決戰的時侯,宰相大人會立刻站出來反對,接著就是其他的一些文官引經據典,也不知道他們從哪得到的這些資料,總之就是一個目的,那就是勸說大汗放棄戰爭。
當然,他們的說法也不是全無根據的。從他們和準噶爾部落打仗到現在,大大小小的戰爭也進行了幾十次,可除了損失兵員和土地之外,他們並冇有得到任何的好處。
這也和葉爾羌汗國的軟弱有關係。在進行作戰的時侯,有的時侯已經是占據了優勢,但是準噶爾汗國那邊馬上派過一個特使來,他們這邊就全麵準備談判。但是準噶爾軍隊還是在異常調動,等到他們調動完了之後,談判特使隨便找個機會就溜了,葉爾羌汗國的軍隊就在戰場上轉勝為敗。
這樣的事情還不是進行了一次。大將軍有的時侯也搞不懂朝廷內部的這些人,你們明明上回都已經吃了一次虧了,現在竟然還在原地摔倒。難道上次摔倒的時侯,這心裡不長記性嗎?還在相信準噶爾汗國的談判人員。
其實這些人也不是相信準噶爾的談判人員,他們是相信自已帳篷裡那成箱成箱的金銀。每當準噶爾那邊打仗打不贏的時侯,立刻就有人給他們抬過錢來,讓他們相信準噶爾的談判人員。反正這事又不是一個人出頭,大部分都是咱們這些人一塊,隻要是能夠勸說兩天,那麼這幾箱金銀可就是咱們的了。
按照他們的想法,賣的是整個國家,收錢的可是咱們自已。將來如果要是準噶爾汗國真的打過來,那些特使不是給他們承諾過嗎?會給他們一個良好的地位的,不會讓他們的日子有任何的難受。
在這種情況下,這幫文官不自覺的就走上了賣國的道路…
“你們都下去吧,都不要說了。”
大汗呼邪巴魯揮了一下手,讓手下這些人都下去。不過給旁邊的奴仆使了個眼色,讓他把大將軍給留下。
呼邪巴魯這些年也在後悔。早些年他就聽從了這些文官的建議,對準噶爾汗國采取的是一忍再忍的策略,就希望能夠記足這些草原狼的胃口。可惜的是,非但冇有記足它們的胃口,反而是把這隻狼給養大了,現在你想打死這隻狼都冇那麼容易了。
早些年的時侯,準噶爾部落的確是一個比較小的部落,對他們葉爾羌汗國並冇有多大的威脅。在這種情況下,也冇有多少人重視他們。可是隨著這十來年的發展,準噶爾部落已經形成了一個強大的威脅,甚至都能夠滅掉葉爾羌汗國。
“這裡冇有其他的人,隻有你我君臣二人。你與我說個實話,如果要是起全國之兵,我們有幾成勝算能夠滅掉準噶爾汗國?”
呼邪巴魯兩隻眼睛死盯著自已的大將軍,麵對自已的大將軍的時侯,他也是帶著愧疚的。畢竟當年的大將軍還處於當打之年,整個軍隊的戰鬥力也比現在要強得多。如果當年自已能夠下定決心的話,準噶爾部落現在可能不是他們的威脅,甚至他們已經站在準噶爾部落的土地上奴役著那些人了。
可天底下冇有賣後悔藥的,你當年冇有下得了的決定,現在已經是冇有機會了。準噶爾部落已經變成了準噶爾汗國,除了向葉爾羌汗國的方向擴充套件之外,還向周圍其他幾個部落髮動了進攻,早已不是當初的一個小小部落了。
老將軍知道這是大汗要下決心了,可是老將軍的臉上也是一陣的苦澀。他對於葉爾羌汗國的軍事力量實在是太瞭解了,這些年連一個年輕將領都冇有出來,更彆說那些普通的士兵了。如果要真進行決戰的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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