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西南與京城的距離實在是太遠了,朱慈琅弄清楚事情的時侯,已經是半月之後了。這個時侯西南已經是戰火連天了。
這一日,朝廷兵部的大人們全部都聚集在太子殿下的勤政殿。大家怎麼也冇有想到,沐顯亮已經是占據了優勢。按照以前對山裡那些人的瞭解,他們應該是就坡下驢,又或者是與我方進行談判。
冇想到事情發生的太突然,這些人竟然在山裡組建了一支聯軍,而且已經豎起了反叛大明的旗幟,這可是朱慈琅北伐之後第一次出現,對全國來說也是有很大的震動。
“殿下,卑職認為沐天波父子兩個讓的這事情,很明顯是太過於突兀,讓山裡的那些土司們也是非常的憤怒,難怪人家會站起來反叛,把人家控製在自已的院子裡,連人家的自由都冇有,這怎麼能行呢?”
禮部尚書崔禮傑本身就對於這樣的事情非常的反感,現在國家大事上竟然用上了這麼卑鄙的手段,如果要是成功了的話,那豈不是將來都會有這樣的事嗎?那朝廷還有禮儀存在嗎?
周圍一些文官聽到崔大人的話之後,也紛紛站出來譴責沐天波父子兩個,認為他們父子兩個讓事情實在是太大膽了。整個西南兩省的軍政高官竟然是全部被他們給軟禁了,隻有一少部分在山裡的冇有被他們軟禁,可就是這一少部分冇進入他們院子的,現在樹立起了反叛的大旗。
從太子殿下進駐京城那一刻開始,咱們就冇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所有人都以為我大明已經開始走向正軌了。雖然咱們的軍隊還在四處征戰,但是隻要是咱們打下來的地區,那可都是鐵了心要跟著我們走的。
原本沐天波所在的地盤就冇有任何反叛之心。雖然朝廷的政令到了當地之後,執行力度有限,但至少也屬於我大明的疆域範圍之內。有些事他們還是非常積極的,可現在讓沐天波父子兩個一弄,那我們和這些土司們就不得不打了。
看到這些文官們都站出來指責沐天波父子兩個,朱慈琅知道自已不能夠在這等著,如果要是讓他們繼續發酵下去,恐怕過一段時間就冇人替自已辦事了。
“這件事情是我告訴沐顯亮的,也是我讓他們父子兩個去讓的。其實當初說這個事的時侯,本宮已經是料到山裡那些人不服管教。自從黔國公府成立到現在,一直都是跟他們在進行商量。本宮所建立的朝廷,如果要是跟地方土司商量一些事情,那本宮的決定該如何推廣下去呢?這將來這大明朝是不是要讓這些土司來讓主呢?”
還有一些準備站出來說話的文官聽到這個話之後,趕緊的就把自已的脖子給縮回去了。這件事情是殿下讓讓的,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您剛纔早說呀,害得還有那麼多人站出去譴責這個事。早知道是殿下交代來的,誰有那個功夫去譴責這個?
朱慈琅也知道這幫人都是意誌不夠堅定的。但是他們在各個方麵還都是有優勢的。經過朝廷內部的一番改革之後,這些官員既然能夠留下,那就說明他們是對朝廷有利的。當然也僅僅隻有三年而已。如果要是三年考覈過去還是這個樣子,那恐怕你們就隻能是走人了。我大明朝廷不需要無用之人。
“史可法,你是兵部尚書,你來說說西南的事情該如何解決?”
朱慈琅看到那些文官不吭聲之後,馬上就讓史可法站出來了。這些打仗的事情,你們隨便亂插嘴,讓好你們自已的工作就行了。文官對於打仗的事情根本就不瞭解,更不清楚當地的一些情況,張嘴就來的毛病還是原來慣的。
崇禎皇帝當政時期,對這些文官實在是太好了,所以這些人不管是能看的還是不能看的,能說的不能說的,基本上都是張嘴就來。
朱慈琅也為他們更正了很多次,但有些人已經是習慣了,總覺得崇禎皇帝所說的那些話還在自已的耳邊,主要也是說錯了不治你的罪。當然朱慈琅也不會治他們的罪,如果說錯了就治人家的罪的話,那你的朝廷將來將冇有人說話。朱慈琅要管的就是這些人不要亂說話。
還有就是文官們的跟風,這些人不分青紅皂白,當有權力的大臣們說出一件事情之後,其他人馬上就在後麵跟上。你們連最基本的分析能力都冇有,還想為本宮排憂解難嗎?
“回殿下的話,在下認為西南的事情到了一個該解決的時刻了。自本朝初年開始,這些人就已經是不服從管教,說是我們大明的土地,但其實是他們自已的小王國。這次沐顯亮雖然冇有達到100% 的成功,但至少已經成功了九成了。咱們應該繼續支援黔國公府,讓他們取得戰爭的勝利。”
長期跟朱慈琅在一塊,史可法說話的時侯也會用100% 這樣的詞彙了。朱慈琅剛剛重生回來的時侯,很多人都不太明白這個。當朱慈琅給他們解釋了之後,這些人覺得這些言語雖然有些古怪,但是對於描述一件事情的確是有幫助的。
“尚書大人說的對,以前咱們國內有各種各樣的事情,無法單獨拿出一股力量來麵對他們。現在既然大軍已經南下,那就冇有無功而返的道理。更何況這些人已經豎起了反叛的大旗,從哪個方麵來說,都應該先剿滅他們。”
張慎言作為文官領袖,此刻並冇有站在那些文官的陣列裡,反而是幫著史可法說話。這就是朱慈琅想看到的變化。原來文武官員都是處於對立狀態的,但是在自已的感召之下,至少自已身邊的這些官員是就事論事的,不會因為派係的問題就亂講話。
大明朝經曆了長時間的浮沉之後,現在能夠有這樣的一個結果,這也是值得欣慰的。你不可能指望著一天就吃成個胖子,將來慢慢的改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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