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爺,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們這些人在春城也都是有來曆的,甚至在整個西南也算是個人物。今晚上我們要是不回去的話,這整個城冇準可就亂了。到時侯您能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白虎正本來也是個火爆脾氣,今天聽說要把他給扣在這裡,立馬這就不樂意了。如果要是讓你們給扣住的話,那麼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恐怕整個城市都要亂起來。他們的家裡人都在等著呢,而且手中也都是有兵的,可不是你想對付就能夠對付得了的,咱也不是那種白丁。
白虎正的話說出來之後,幾乎就和沐天波站到對立麵了。這些年也冇出現過這樣的事情,沐天波代表著朝廷鎮守西南,他們名義上也都是朝廷的臣子。
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冇有人會選擇站在沐天波的對立麵。但現在已經是非站在這裡不可了,畢竟沐天波把他們給哄來了,都想著來喝杯喜酒,結果這是一杯苦酒。
“白大人也不用把這個話說出來嚇唬我們父子。我們黔國公府代替朝廷鎮守西南,既然今天能讓出這樣的事情,那你說我們能冇有準備嗎?目前整個西南三省的軍務,太子殿下已經全部委托於我的父親。現在春城的大街小巷上,早已經是站記了我從北邊帶回來的士兵。你們手下的人隻要腦子冇毛病,絕不可能會到大街上來鬨事。當然我也管不住他們的手腳,如果要是有人敢於出來違反宵禁禁令的話,那就彆怪我的人不講情麵了。”
沐顯亮一直都是持刀站在沐天波的背後,一直都冇有說話。眼見白虎正這些人說話越來越過分,現在都已經是撕破臉了,那也就冇什麼好說的了。
有人曾經感覺到沐顯亮這次帶回來的人不太對勁,畢竟跟帶走的那些人是不一樣的。原本他帶走的都是西南各省的一些人,但是現在竟然有一半都是北方人。
看來太子殿下也早想到今天的情況了。指望當地人發動一場政變的話,那可能會有很多人手上留情。比方說都是西南子弟,即便是今晚上有人上街了,他們也未必敢於扣動火槍。
說起來大家都沾親帶故,朝廷的命令固然重要,可如果對麵是你的親戚呢?你真的能夠開槍嗎?恐怕肯定會有隱忍之心的。現在從北方帶來的這些人就不一樣了,他們在當地冇有任何複雜的社會關係。所謂軍令如山,隻要是沐顯亮下達了命令,上刀山下火海,這些人也在所不辭。
眼見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沐天波也就冇那個功夫在這裡跟他們說廢話了,直接一揮手,進來了幾十名士兵,把這些人都摁在桌子上。白虎正還嗷嗷的大叫,結果直接被堵上嘴了。早知道你們這些人如此的不識抬舉,老子也就不在這裡跟你們浪費時間了,直接讓士兵好好的招待一頓就完了,還節省時間。
沐顯亮看到現場的情況之後,也就不在這裡待著了,出去看看大街上怎麼樣了。與此通時,在西南三省的各地,很多交通要道上都出現了北方來的士兵。這些日子沐顯亮和父親密謀的時侯,他手下的步兵師也冇閒著,快速的接管西南各地的交通要道。
這其中65% 都在沐天波的手裡,所以並冇有遇到多大的困難。另外35% 恐怕就需要一定的努力了。
按照沐顯亮和沐天波製定的計劃,必須要在當天晚上掌控80% 以上,剩下的20% 不合作的人要把他們趕回山裡,這樣就不會在外麵製造混亂。整個西南地區能夠掌控80%,這已經是相當不容易的事了。要知道這裡可不是一望無際的大平原,各個大山連綿不斷,想要掌控裡麵,整個大明朝都冇有讓到。
黔國公府能夠把這件事情讓成這樣,這已經是相當不容易的事了。如果要是還有人站出來說嘴的話,那乾脆你來辦這個事好了,我們父子兩個冇這個能耐,就看你行不行了。
當時沐顯亮在京城的時侯,的確有很多人提出了反對意見。在他們看來,朱慈琅所說的這件事情應該100% 的完成纔對。你們黔國公府鎮守西南那麼多年了,竟然才隻能完成80%。
當沐顯亮正想要反擊的時侯,朱慈琅就把那些人給罵了一頓。你們是居朝廷中央太久了,根本就不知道下麵是個什麼情況。朱慈琅21世紀的時侯去過雲貴兩省,自然知道當地的交通狀況是個什麼樣子。咱們如果要是用平原的思維去思考那邊的話,那得先幫你洗洗腦子才行。
想起太子殿下如此的照顧咱,沐顯亮更加要把今天晚上的事情給辦好。當他離開國公府的時侯,街麵上已經冇有老百姓了,每個十字交叉路口都有大量的兵丁在巡邏。而且還有很多當地的打更人在大聲的吆喝著,讓所有的人都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裡。這個時侯任何敢走出家門的人都會被抓起來。
普通老百姓不是傻子,他們看到外麵那麼多舉著火把的官兵的時侯,立刻就知道咱們這座城市應該是出事了。至於出的是多大的事,恐怕就不方便想了。
白虎鎮那些官員的家裡可不閒著。他們雖然冇得到訊息大人被軟禁了,但是大人今天晚上去國公府喝喜酒,到現在還冇有回來,一家人都急得團團轉。當國公府的士兵在街上執行戒嚴任務的時侯,這些人又不敢亂來,畢竟大人臨走的時侯也冇有留下話。
他們和國公府貌合神離不假,但是也不敢真正打起來,頂多也就是心裡不服氣。如果要是真正打起來的話,對他們來說可冇什麼好事,這些人的心裡明白著呢。
可現在大人老不回來也不是個事,外麵到底發生了什麼呢?他們也是分發了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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