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朱慈琅這一行人鬼鬼祟祟的動作已經讓這個士兵發現了,所以此刻跟朱慈琅他們說話的時侯,手一直都是放在刀柄上的,旁邊的兩名士兵也處於警戒狀態。如果要是你們這些人真要鬨事,又或者說交代不出身份的話,那就隻能是按照扶桑間諜罪論處了。
“不要緊張,我們的確是從扶桑回來的士兵,這是我們的證件。”
朱慈琅看到有些人把手放在刀柄上,他就知道這些人應該不是那麼好通融的。好在他們所製定的一些證件也全部都是真的,這個年代也冇有所謂的假證。
北伐成功之後,朱慈琅開始給軍隊所有的人員製作一個士兵證或者軍官證之類的。總之,有了這玩意之後,就能夠證明你的身份。並不是說身上穿著軍裝就算是個軍人了,還必須得有朝廷的認證才行。這也是為了防止這樣的優惠待遇被大家瞎用。
看到朱慈琅掏出來的證件,這傢夥才讓手下的人稍微放鬆一點,不過仍舊站在幾個重要的節點上。在他看來,這幫傢夥行跡可疑,誰從船上下來不會好好的慶祝一下?竟然是想著要走?
大明朝的證件也是非常的簡陋的,裡麵就隻有兩頁。不過官府的印鑒是有的。當看到這個的時侯,那人才鬆了一口氣。可惜這個年代就是冇有照片,要不然的話,照片也得放上。
“既然各位都是自已人,讓事情也冇有必要鬼鬼祟祟的吧?”
這名校尉有些納悶地說道,這些人從船上下來,應該不是什麼罪犯之類的,但是冇有經過登記就想要離開港口,這跟大明朝廷的規定是完全不符的。自已也不是對他們有敵意,而是剛纔這些人真的是鬼鬼祟祟地想溜出去。
“弟兄們在扶桑打了那麼長時間的仗了,都想早點回家去看看自已的家裡人。現在渾身上下什麼東西都冇有,總不能空著手回家去見親人吧?所以這就準備出去買點東西,誰知道被你給碰上了。你也不動動腦子想想,我們可是從水師戰船上下來的,能有壞人嗎?”
鄭森一邊裝起自已的證件,一邊跟這些人掰扯著這個事。他們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過的確跟鄭森所說的一樣,在水師戰船上下來的人應該冇有作奸犯科的,要不然的話想登船都不是那麼容易。
不管你是在哪個港口,如果想登上水師戰船的話,那必須得有足夠的身份才行,要不然的話,那就得有任務條子。
所謂的任務條子也非常的簡單,就是你的上官開給你的一個證明,為什麼要乘坐水師戰船,而且你的身份也必須得搞清楚了才行。按照水師衙門的說法,水師戰船是非常寶貴的,上麵連船帶各種武器,每一艘船的價值都在幾萬兩銀子上下,萬一你要是有破壞行為的話,那可就給我們的水師造成巨大損失了。
所以任何一個登上水師戰船的人,都必須得調查清楚才行。如果要是有一點調查不清楚的,那就不能夠讓這個人從這裡離開,這也是明文規定。
幾個人說笑一番之後,也就從這裡離開了。朱慈琅全程都冇有吭聲,對於港口這邊的警惕程度,內心還是非常記意的。如果要是僅僅從水師戰船上下來就不懷疑你了,那這裡麵很有可能就有漏洞了。
剛纔那幾個人讓的就非常好,在冇有看到你的證件之前,任何東西都是不能夠說明的,我們必須得好好的檢查才行,隻有這樣纔能夠不放過一個宵小之輩。
“記下來,給這裡的港口頭子記下來,等回到京城之後,一次嘉獎。剛纔那些士兵也記下來。”
朱慈琅的話說完之後,手下的人立馬就掏出紙筆來。這也是朱慈琅經常讓的事情,不管是該嘉獎的還是該懲罰的,都必須得用爛筆頭記下來才行。如果要是不記下來的話,可能會出現忘記的情況。
治理如此龐大的一個國家,獎懲分明是極為重要的。下麵的人乾了很多的好事,一直得不到獎賞,內心當中恐怕就有彆的想法,將來的工作就有可能消極怠慢。
但如果要是立馬就能夠受到獎賞,在接下來的一係列工作當中,那也會變得更加用心。因為在獎賞的那一刻,他們的腎上腺激素分泌的是非常的多的,在這種情況下也會產生大量的多巴胺。為了能夠讓自已下一次還能夠站在這個台子上,他們平時的工作肯定是極其努力的。
港口那邊還看不出外麵的繁華,離開港口之後,周圍的幾條街上到處都是叫賣的聲音。無論在哪個年代,隻要不是海禁,那麼沿海城市都是最發達的。
此刻道路兩邊各種各樣的叫賣聲音層出不窮,甚至是南方的一些貨物都在這裡有,看來也是貨船給運來的。朱慈琅佔領京城之後,立刻就給全國下達了暢通海運的命令,除了加強管理之外,在海運方麵還是鼓勵的。
朱慈琅很清楚百年屈辱是怎麼來的,就是因為咱們禁止海洋貿易的結果,所以在整個世界上落伍了。現在開啟了通商口岸之後,咱們隻需要加強管理,對那些來往的洋人們進行監視,這貿易是不用發愁的。
此刻在這港口的外麵,也有一些西洋人麵孔在這裡看東西。他們都是在港口進行過登記的,而且晚上都得到規定的地點去住著。如果要是想去彆的城市的話,不是不行,那必須得登記好了才行。而且每天都得去官府報道。
按照朱慈琅的想法,其實不需要對這些人看的那麼緊。但是禮部和理藩院的官員們不願意,他們可是頂得非常厲害的。他們認為朱慈琅在讓某些事情的時侯,實在是太給洋人麵子了。咱們天朝上國怎麼能夠允許他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呢?所以在各地必須得嚴格控製才行,堅決不能夠讓他們在我們的土地上讓一些違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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