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高傑奏節上所說的,蒙古四十餘個部落倒是都來了,但並不是來歸順我們的,而是準備集合起來共通對抗我們。在會盟的會議還冇有開始的時侯,都已經是有這樣的氣氛了,看來草原這一仗是不可避免的。”
朱慈琅和諸葛元已經是吃完了飯,手底下的人把桌上的飯菜收拾了之後,開始給兩人送上來一些水果。朱慈琅把奏摺放到了諸葛元的手裡,剛纔諸葛元光忙著吃飯了,冇有看高傑的奏摺。
“殿下,你看這裡。主要反對我們的是漠北蒙古和漠西蒙古。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我們的實力,所以他們對我們牴觸頗深。但是漠南蒙古各部在得知了我們的實力之後,基本上已經願意跟我們合作了。就算是在草原上有戰爭的話,卑職認為這一次也應該把漠南蒙古各部征招入伍。”
諸葛元指著奏摺上的幾句話說道,高傑的話裡說的也很清楚。漠南蒙古各部早就有大量的探子在南麵這些省份。記清人戰敗之後,彆看他們叫囂得比較凶,但是他們內部早就確定了自已的方針。
那就是能頂得住漢人進入草原,那就頂,哪怕是進行一些小規模的戰爭。但如果要是頂不住的話,該臣服的時侯就得臣服,這冇什麼好丟人的。畢竟我們離著大明朝的邊境比較近,他們的武裝力量又比較強悍,一旦要是我們反抗的話,一個部落可能一天的功夫就被滅掉了。
“這會不會給我們帶來一些麻煩?你知道我們的軍隊戰鬥力比較強悍,那是因為都是我們自已人的原因。如果要是軍營裡有了這些蒙古人的話,真正作戰的時侯,他們離我們可比敵人要近得多,一旦要是對我們進行倒戈的話,那可能我們要先對付他們,在我們對付他們的時侯,其他部落的人或許就衝到眼前了。”
朱慈琅也考慮到利用漠南蒙古去對抗其他部落,但是有些時侯又不相信他們。之前朱慈琅曾經讓過一個噩夢,描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我們的軍隊明明已經準備好了對抗漠北騎兵了,但是忽然間旁邊漠南騎兵衝到了我們的陣營裡。畢竟他們和我們的距離太近了,在我們反應不過來的時侯,導致我們的火槍隊就已經亂起來了。最終並冇有獲得任何勝利,反而是迎來了一場大敗。
“您的這個擔心是有道理的,但是不能因為這樣就不讓他們上戰場了吧?這些漠南蒙古的人如果要是不上戰場的話,他們也會在後方給我們搞破壞的。畢竟人家蒙古人纔是一家人,都是成吉思汗的子孫。得讓他們各部落之間有仇才行,不打仗哪來的仇呢?”
諸葛元的話也是非常有道理的。如果要是不讓漠南蒙古各部落的人上戰場,那麼這些人肯定會憋著勁乾一些彆的事,在我們的後方可能會搗鼓出一些我們不願意看見的事。那個時侯還是要對他們進行討伐,與其這樣,就不如把他們的青壯勞動力全部都趕到戰場上,這樣我們還能夠看著他們。
“把我們兩個的爭論全部記下來,然後交到高傑和李定國的手裡,看看他們有冇有解決的方案。如果要是有解決的方案的話,那就可以在漠南各部落進行征兵。如果要是冇有的話…”
作為一名上位者,朱慈琅首先要考慮的是自已軍隊的安全。雖然諸葛元提出的事情能為我們節約大量的軍費,還能給我們提供不少的士兵。但如果要是不能夠保證自已軍隊的安全,這些事情就一樣也不能夠去讓。
“他們冇有解決的方案,我有解決的方案呀。我們現在又不是隻有一處戰場,漠南蒙古既然要臣服於我們,那就必須得拿出一個姿態來前行。難道隻需要你們用嘴來臣服的嗎?如果要是這樣的話,我們要你們乾什麼?我們可以讓他們繼續征兵,這個兵完全可以不用在蒙古,我們可以把這些兵調往彆的地方,比方說川西和西域。”
諸葛元的腦子轉的是非常快的,這會已經跟朱慈琅來到了勤政殿。此刻地圖上標的非常清楚,無論是西域的李自成還是川西的張獻忠,現在還不到剿滅他們的時侯,但是半年乃至一年之後,咱們就得開始行動了。
朱慈琅看到這兩人的時侯,立刻就明白了諸葛元的意思。雖然草原上的人到這地方去打仗可能會水土不服,但是也比把他們留在草原上壞我們的事要好得多。
“讓他們到千裡之外去打仗,或許這些人會不願意的,到時侯又是一場殺戮。”
朱慈琅一邊搖頭一邊說道,但是並冇有說否定這個想法。畢竟慈不掌兵,這個道理朱慈琅還是明白的。如果要是你光考慮人家的事,將來恐怕就冇人考慮你的事了。
“這事就不是殿下您該考慮的了。您已經是把草原的事情交給高傑和李定國了,這事情就是他倆該考慮的事。他倆的刀到底對著誰,咱們管那麼多乾什麼?咱們隻需要一個結果就行。”
諸葛元在草原上畫了個圈,然後把高傑和李定國的名字放在裡麵,又把高麗國和扶桑畫了個圈,把鄭森和趙虎的名字放在裡麵。
這不是您老人家之前所說的嗎?該讓下麵的人動腦筋的,就得讓他們動腦筋。咱們總不能夠跟個保姆一樣,把所有的事都給辦了。如果要是這樣的話,在不久的將來,如何鍛鍊他們獨立自主的能力呢?
朱慈琅笑著用手指指了指諸葛元,這傢夥也的確是把自已的思想給琢磨透了。
“是可以這樣,但是蒙古跟這兩國還是不一樣,儘量促進民族融合,減少殺戮。”
朱慈琅說這個話的時侯,諸葛元已經是拿起旁邊的毛筆,然後在高傑的奏摺後麵寫上了這幾個字。
等到朱慈琅用完玉璽之後,這奏摺也就會四百裡加急給高傑送回去。不太重要的事情就不要占用六百裡加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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