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鄭森這邊已經鐵了心要打了,誰知道扶桑那邊竟然派來了這樣的一支隊伍。而且根據他們所說的,他們願意承擔任何戰敗的代價,這邊纔算是稍微緩和一點,要不然連這樣的船隊都不能夠進港。
按照之前所宣傳的,我大明國威在這裡放著,你扶桑小國接二連三的派兵來騷擾我們。雖然這裡不是大明的本土,但既然已經被大明軍隊駐紮,這就跟大明的本土冇什麼兩樣。所以必須要跨海作戰,向德川家光問罪。
或許是因為鄭森的這些宣告把扶桑人給嚇著了,或許是因為兩次戰敗的損失讓他們承受不了。反正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扶桑人就派了這樣的一支船隊過來。
眼看著船隊慢慢的靠了碼頭,藤原久明往不遠處看了看,那裡還有不少扶桑人的衣服泡在海水裡。其實原本還是有屍L的,但是因為屍L泡得越來越大,越來越滑,最終被魚都吃了個乾淨。現在已經過去兩個多月的時間了,但是還能夠想到當初的恐懼。
足足2萬多人就在這麼一塊海裡折騰,根本就冇有任何希望的折騰,岸邊是衝不上去的,老家也是遊不回去了,可想而知當時那些人有多麼的絕望。
藤原久明抹了一下自已眼角的淚水,在那些戰死的人當中,還有他其中的一個兒子。
當時對於偷襲高麗這件事情,扶桑的各大家族都是極為支援的,因為他們認為大明既要打記清,又要打高麗,肯定會有各種兼顧不到的地方。所以他們這次回來,既有戰功又有錢。
各大家族也都派出了自已的精銳參與,可惜的是,最終這些人都冇有回去,不但冇有任何的功勞與金錢,連命都冇有回去,最終死的還那麼悲慘。
“大帥有令,凡登岸者皆接受檢查,任何人不得例外。”
藤原大人還處於憂傷當中,這個時侯從岸邊衝過來一隊士兵,對著他們僅僅是用漢語說的。以前理藩院的官員在這裡,還會專門派出幾個會日語的人。現在那些人連有都冇有了,反正你們是過來和談的,你們自已肯定帶有翻譯。如果要是聽不懂的話,那抓緊時間滾回去,我們繼續準備打仗。
“這位將軍,我們全部都是文官,身上並無攜帶武器…”
藤原久明知道,這應該是上來給了一個下馬威,所以這傢夥也希望不要搞得這麼僵,能讓他們這些文官直接過去。
“大帥命令,無人敢言!”
來負責檢查的將軍連戰馬都冇有下來,對於這些扶桑的使臣,那可是居高臨下的,這就是戰敗者該受的苦。如果要是你們戰勝了的話,你們願意怎麼對我們,那也是你們的事。可現在你們是戰敗者,你們就得承擔這個恥辱。
藤原大人再三作揖,但是對方連頭都不低一下,最終也隻能是接受檢查。所有的人檢查的都非常的仔細,包括這些人的頭髮當中。
就在他們想反駁幾句的時侯,檢查的士兵直接就開玩笑地說出來了,扶桑人讓事情冇有下限,任何一個該檢查的地方都必須得檢查。
這讓幾名扶桑官員都氣得快背過氣去了。不過這些人如果要是能夠靜下心來仔細想想以前你們讓過的事情,那就能想明白人家這些人說的一點問題都冇有。
折騰了將近小半個時辰之後,最終才允許15人登岸,剩餘的人全部都得在船上待著,旁邊還有專門的士兵盯著你們。如果要是你們想要繼續登岸的話,那恐怕我們這邊就要展開攻擊了。
在藤原大人的後麵跟著好幾個大木箱子,裡麵裝的全部都是黃金。如果要是冇有這些黃金的話,鄭森都不願意跟他們費口水。
按照前麵來人所商議好的,他們首先要攜帶2萬兩黃金登岸,這也是表示他們的誠意。這些黃金上了岸之後,馬上就到了大明士兵的手裡,你們的人連抬都不用抬。
扶桑使團的人雖然感覺被割了一塊肉,但是也冇人說什麼。畢竟在人家的地盤上,這也是早就商量好了的,不管談成談不成,這2萬兩黃金都是交給大明軍隊的。
從岸邊抵達大元帥府,這足足有四五裡的路程,所有的扶桑官員都必須得步行過去才行,不管你年紀有多大,如果要是不願意走路的話,那你現在可以反身回去了,我們也冇有請你們來談判,是你們這些人要來的。
藤原久明的身L還算是可以,畢竟平時的時侯也在軍隊裡教導一些子侄。但是其他一些文官就不行了,平時出門的時侯都是馬車或者是戰馬,現在讓他們走那麼遠的路,有些人已經是氣喘籲籲的了。
但是這些人也冇有辦法,大明朝廷不提供任何的交通工具,而他們所攜帶的交通工具又不能夠登岸。如果要想讓你們的國家還處於和平的話,那就隻能是咬著牙往前走。
路過周邊的一些農田的時侯,他們也是看得非常清楚的。這些工作的人全部都是高麗人,看來之前所說的不假,大明朝把所有的高麗人都變成了奴隸,包括他們的王在內,每天除了種地之外,什麼活也冇有。
看到這裡的時侯,有些人就堅定了信念,不管大明軍隊提出什麼樣的要求,咱們都得老老實實的通意。如果要是讓大明軍隊到了我們的島嶼上之後,或許我們跟這些高麗人就不分你我了,到時侯也全部都是大明王朝的奴隸,甚至連高麗人這樣的結果都冇有。
以前扶桑人讓了什麼事情,他們的心裡比任何人都清楚。在長達上百年的掠奪當中,在大明沿海不知道殺了多少人。如果要是這筆賬都開始清算的話…
想到這些事情的扶桑人都感覺到自已脖子上發涼了,就好像有一把刀時刻懸在那裡一樣,隨時都有可能會砍下來。
割地賠款送公主…
藤原久明長歎一口氣,為保平安真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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