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多注意他們,不要因為他們去了高原,你們就放鬆了對他們的觀察,這些人還是我大明朝的要犯,將來我們還要去收拾他們。”
關於世界第一高原朱慈琅肯定不能夠讓其遊離於版圖之外,現在隻不過是騰不出手來,咱們隻能是先任憑他們在高原上亂著。等到咱們其他地方騰出手來,大軍立即開始西進一路要打到他們所謂的聖城。
“請殿下放心,我們在當地也找了一些藏民,他們會幫助我們共通探聽訊息。張獻忠這夥人在高原上應該是發展不起來的,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道理,那些人也明白,更何況張獻忠在高原上殺得更狠。”
一聽這個話,朱慈琅就明白了,張獻忠並冇有多少統治的藝術,一直以來就是用殺人讓彆人害怕,到了川西的地盤上還是采用這樣的方式,可當地的人未必如漢人一般,你就在當地積累憤怒就行。
“另外還要看著他,千萬不能夠讓他被那些土司老爺們滅掉,通知川署衙門的一些人,一旦要是張獻忠有被滅掉的危險,想辦法給他們提供一批補給,本宮的原則就是不要讓他們失去平衡,要讓他們繼續鬥下去,要讓這個地區處於戰亂當中,這樣才更容易讓我們佔領這裡,明白了嗎?”
朱慈琅如果要是不讓解釋的話,隻有前麵那些話,估計很多人都不明白,張獻忠明明是我們的要犯,現在還要給他支援,可是後麵的話說出來,這些人就明白朱慈琅的意思了。
我們要讓這個地區處於戰亂當中,不管是張獻忠還是十八家土司,都和我們冇什麼關係。你們隻有打得越狠,將來我們佔領這個地區的時侯,那纔能夠省很多的事兒。可如果要是你們不打了,聯合起來對付我們,那我們這日子恐怕就不好過了。
寅虎答應了一聲,接著就下去了,下次再來給朱慈琅彙報事兒,恐怕就不知道是什麼時侯了,這一次也是錦衣衛剛剛改革完畢,朱慈琅跟下麵這些人見個麵,至於將來的工作彙報眼前這些人應該都冇空。
卯兔負責的是江南。
那裡也屬於朱慈琅的大本營,按說應該是冇什麼事情,但是卯兔很快就拿出了自已這段時間的工作結果。
這段時間江南大族都不老實,而且還有人準備囤積私兵,尤其是閩浙沿海一帶,那邊的人常年在海上討生活,帶著一股拚勁兒。
“把你調查到的這些人,全部都送到福建水師衙門,並且告訴鄭之龍,三個月之內把這些人給清理完畢,不管是水上的還是陸地上的,本宮隻給他三個月的時間,而且每一個案子要調查清楚。”
麵對分裂大明的事情,朱慈琅自然是不會姑息的,老子好不容易纔把整個國家變成這樣,你們就因為利益受損。這就開始跟老子玩心眼,如果要是被你們給玩了的話,咱這兩世為人也就等於白學了。
忙活了幾個時辰之後,朱慈琅這邊纔算是有時間吃飯,算起來這皇帝也不是那麼好當的,每天天不亮的時侯就得開始處理這些事兒,而且不管是說話還是對話,包括自已的一個普通動作在內,都需要想很長時間纔能夠說出,這生活壓力也真是大。
可惜的是不管有任何困難都得朱慈琅自已承受才行,彆人還冇有那個能力給朱慈琅承受這個。
江南各大族富裕,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除了從鹽業上搗鼓錢之外,海外貿易也是一個很重要的來錢方向,這些人手裡有的是錢,現在朝廷要從他們手裡搶錢了,這些人有點反應也是正常的。
不過就算是他們有手段的話,跟鄭之龍比起來也要差得遠了……
七日後福建水師衙門。
整整七天的時間,六百裡加急就冇停過,朱慈琅親自簽發的聖旨,此刻已經到了水師衙門,鄭之龍也是老老實實的擺上香案,下令開炮接旨。
“總管大人一路辛苦了,在下略備薄酒,還望總管大人能賞個臉。”
鄭之龍上次去見朱慈琅的時侯,這位崔公公好像還隻是個小太監,現如今已經成為乾清宮總管了,並且還帶著手下的人出來宣旨,這一看就是很得力的人。
“記憶體外觀不得結交,殿下新頒佈的命令,鄭大人的好意老奴心領了,隻是朝廷律法在,咱們就此彆過。”
崔公公很清楚太子殿下的掌控力,在全國各地的犄角旮旯裡,都有太子殿下的心腹。這些人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但一旦要是有什麼出格的事情,馬上就能夠彙報給太子殿下。彆看鄭芝龍的水師大營裡頗有秩序,但這其中有冇有殿下的人就不好說了。
“也好也好,是在下魯莽了。”
鄭之龍這個時侯也出了一腦門的汗,殿下在全國各地的密探,他也聽說過這個事兒,但是一直以來都不怎麼相信,反而認為是京城當中的一些人編造出來的,殿下的年紀纔多大,從京城出來的時侯,除了那些護衛之外什麼都冇有,怎麼可能會有一批如此聽話的手下呢?而且數量還如此之多。
可後來落馬的官員越來越多,有的是因為在後堂說的話,有的是因為讓的事情有損朝廷的利益。雖然已經把整條線上的官員都給拉下水了,按說是不會被查出來的,但是朱慈琅的人依然把這些人給查出來了。
最終的結果不用問,也知道咱們這位殿下對貪腐那可是零容忍的。隻要是你這條線上有利益傳播,再加上你以前讓過對不起國家的事兒,那基本上可以立刻宣判了,誰也不會在這個上麵給你求情,那就是和殿下的新政對著乾。
“父親你感覺到了,好像太子殿下身邊的人和以前都不一樣,整個朝廷的風氣也和以前不一樣了。”
鄭之龍的二兒子鄭木站在旁邊,鄭森去了北方之後,這二兒子就頂上了他哥哥的位置,成為行軍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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