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確實該罰!」
對於馬皇後的做法,朱瑞璋很是讚同,
閻王好惹,小鬼難纏,猛虎還有打盹的時候,
張飛不就是這樣嗎,雖然勇猛善戰,但性情暴躁,尤其對待下屬過於嚴厲,缺乏體恤,
最終因暴虐對待部將招致殺身之禍,人家光腳的的不怕穿鞋的。
「那有啥,咱小時候…」,
「朱重八!」,老朱話沒說完,馬皇後一聲嬌斥,
「咱小時候就不會這樣!」,老朱立馬改口,
「那是,我四哥小時候絕對不會這樣,除了偷看劉四小姐洗澡」,朱瑞璋賤兮兮的開口,
老朱眼睛圓瞪,抄起旁邊的的團扇就朝朱瑞璋砸去:「你他孃的小兔崽子,這多少年前的陳穀子爛芝麻也敢拿出來嚼!」
朱瑞璋早有防備,一個側身閃到屏風後,伸手拿起旁邊的書當盾牌,
嬉皮笑臉道:「嘿嘿,是是是,嫂子明鑒!當年分明是那劉地主家的圍牆堆得太矮,
我哥路過正巧瞧見,他絕對不是有意的」
「你還敢說!」老朱追得龍袍飛揚,團扇重重砸在書上發出「啪」的聲響,
「當年你纔多大點兒?抓shi知道臭嗎你就胡謅」
話音剛落,就聽到老樸的聲音:「皇爺,娘娘,侄殿下在殿外求見!」
朱瑞璋趁機將老朱手裡的團扇奪下,
老朱也正了正冠冕:「讓他進來!」,
說完眼疾手快,一把揪住朱瑞璋的玉帶:「等會兒見了文正,可不許把這些醃臢事抖落出來。」
「你是不是忘了,文正比我還大兩歲,你覺得他不知道?」,朱瑞璋白了他一眼道
「侄兒見過四叔,四嬸,小叔」朱文正大踏步的走了進來,看了一眼生無可戀的朱小四,對著幾人行禮道,
經過這段時間的修養,壯實了很多,不像剛出來的時候那麼瘦弱了
「你這孩子,一家人哪來那麼多虛禮,快起來吧」馬皇後笑著開口:「你來我這兒不是來看我的吧?」,
馬皇後說完看了一眼老朱兄弟二人,
「嘿嘿,嬸子,我去了秦王府,沒看到小叔,聽說他來您這裡了,我就來了,順便也看看嬸子」,朱文正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朱瑞璋輕笑一聲,
看著朱文正,「本來還說改日有時間再帶你去你看看造船廠,看來你小子已經等不及了,行吧,既然你都來了,那就擇日不如撞日。」
說著,對著老朱說道,「我要去造船廠看看!你去不去?」,
「不去了,一堆事兒呢,大軍要準備北伐了,咱現在忙得腳不沾地,造船廠的事兒交給你,咱放心!」
朱瑞璋出行向來不擺儀仗,主打一個輕車簡從,以快為目的,能騎馬的絕對不坐轎子,
再說他是武將,坐轎子不讓人笑話嗎,更不會帶很多人,但這次卻有二十侍衛多人一起,
這是老朱要求的,自從他上次遭遇襲殺之後,老朱要求他出行必須帶兩個班的侍衛四十人,
但他覺得太多了,最後帶了二十人,外加朱文正,一共二十二人
一行人穿過鬨市朝城外而去,走了約莫一個時辰左右,過了秦淮河,道路逐漸變得狹窄起來,
兩旁的建築也從繁華的商鋪變成了錯落有致的民居。
這裡的居民大多以捕魚、造漁船為生,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魚腥味和木材的香氣。
繼續前行,便能聽到遠處傳來的陣陣錘打聲和吆喝聲,那是龍江造船廠傳來的聲音。
遠遠望去,龍江造船廠內一片繁忙的景象,
巨大的船塢裡停放著正在建造的船隻,工人們有的在搬運木材,有的在敲打鐵釘,有的在塗抹桐油,
每個人都在為打造出堅固耐用的船隻而努力著。
船廠的周圍堆滿了各種木材和造船工具,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木屑味。
造船廠位於三汊河附近,西接長江、東鄰秦淮河,是大明的禁地,
這裡駐紮著精銳的士卒,士兵晝夜巡視,沿路還設定了不少哨卡,閒雜人等不得靠近,
「籲!」
朱瑞璋在哨卡前麵勒住戰馬,負責龍江造船廠工作的工部都水司郎中謝東和駐廠主事孫殿臣已經在這裡等候著了,
「臣等參見殿下」,「嗯,二位大人不用多禮,辛苦了」朱瑞璋擺了擺手:「帶本王去船塢裡麵看看」
「文正,走啊,發什麼呆?」,叫了一聲朱文正,朱瑞璋就跟著二人朝裡麵走去,
朱文正應了一聲也快步跟上,看著這一望無邊的造船廠,內心吃驚不已
「我滴個老天奶,這得花多少錢啊,難怪一路走來守衛重重,這要是讓人一把火燒了,那小叔估計要發狂」
他視線之中這裡的房舍此起彼伏錯落有序,耳中更是叮叮當當敲打聲,
厚重的牛皮帷幕被守衛掀開,潮濕的江風裹挾著桐油氣息撲麵而來。
船塢內蒸騰著白霧,三十餘丈長的龍骨橫陳在特製的木架上,工人們踩著懸空的竹梯,正在給船舷塗抹防水膠。
朱文正仰頭打量著高聳的桅杆,心裡激動不已,
瑪德,要是當初有這種大船,還有陳友諒什麼事兒,他也用不著苦守八十多天
「文正應該知道這造船廠吧?」,
朱文正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朱瑞璋嗬嗬一笑:「這造船廠前身是為了對付陳友諒的時候建造的,
之前我給沈萬三搞了一筆錢開始擴建,現在這裡占地麵積估計有近千畝,具體我也不知道」
朱瑞璋說完看向謝東
「回殿下,船廠占地麵積1968畝,六個船塢,造船的工匠工人加起來一萬七千多人…」,謝東如數家珍的把一項項資料包了出來
朱文正聽得瞠目結舌,邊聽邊朝遠處眺望,除了巨大的龍骨之外還有一個不小的媽祖廟,
周圍沿著江麵全是作坊,排的整整齊齊,
「小叔,你這是問沈萬三拿了多少銀子?」,這他孃的得多少銀子才夠這麼造啊,
朱文正是真的好奇,這也太敗家了,
其他的的不說,光是這近兩萬人每日的吃喝拉撒就是一筆天文數字,更彆說其他的了,
他可是知道造船有多燒錢的,光是木材,京城附近就沒有啥,全部都是要從其他地方運過來,
這個運輸的過程就是一個燒錢的過程,這麼算下來,簡直想都不敢想
當然,木材肯定是不用花錢的,
這時候皇權至上的好處就體現出來了,想要什麼,隻需要一聲令下,自有人給你送來,還唯恐怠慢。
「八千萬!」朱瑞璋伸出手比了一個八的手勢
「分三期支付,現在第一筆三千萬已經拿到了,不過我估計也快要見底了,
沈萬三這老家夥還算個人,沒有收利息,要是按照錢莊的利息來,咱們還得額外支付一大筆錢」,
說完朱瑞璋歎了一口氣:「他孃的,八千萬啊,就是把我賣了也還不上」,
「啥?還要還?」朱文正聞言大驚,隨後大怒
「他孃的,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拿他的錢是給他麵子,他還想要還錢?」
ps:
我有點想不通這本書目前曆史古代新書中排名第五讀的人也挺多的催更的人每天也不少但為什麼這評分那麼低?
還有些蠢貨纔看了幾分鐘啊就各種陰陽怪氣還去打低分有看了三十分鐘那?腦子秀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