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蔫,你他孃的能不能快點?」藍玉在山口喊道,
他看著張威慢條斯理地折磨人,心裡癢得慌,「彆跟這群雜碎廢話,直接殺乾淨得了!」
張威抬頭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藍將軍彆急啊,咱得看看有沒有藏著的壯丁。這些小矬子精得很,說不定就躲在柴房或者地窖裡。」
他說著,踢開一間茅草屋的門,裡麵果然藏著兩個年輕倭奴,正拿著竹槍躲在門後。
張威反應快,短刀一揮,就刺穿了一個倭奴的喉嚨,另一個想跑,卻被他甩出的短刀釘在了牆上。
石三帶著步卒挨家挨戶地搜,遇到反抗的就直接砍殺,遇到沒反抗的也絕不手軟。
一個剛會走路的小孩跌跌撞撞地跑出來,想撲向倒在地上的母親,
石三皺了皺眉,卻還是舉起了長刀,王爺的命令是「一個不留」,他不能違抗。
長刀刺穿孩子的胸膛時,石三彆過了頭。
一個地窖裡,兩個年輕的倭國婦女抱著懷裡的孩子瑟瑟發抖,士兵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就像是索命的喪鐘。
她們蜷縮在角落,懷裡的孩子不過一兩歲,小臉憋得通紅,卻不敢哭出聲,隻敢把臉埋在母親懷裡,小小的身子不停發抖。
地窖的木板門被壓得「吱呀」響,上麵的縫隙裡透進幾縷昏黃的光,光裡浮動的塵土,都像是帶著刀光。
「咚咚!」粗重的腳步聲停在窖門外,緊接著是鐵刀撬門的「咯吱」聲。
木板本就朽壞,沒兩下就被撬開,刺眼的陽光湧進來,兩個婦女下意識地用手擋住臉,懷裡的孩子終於忍不住,發出細弱的哭聲。
「嘿,還藏著倆娘們!」一個滿臉橫肉的士兵鑽進來,手裡的長刀還滴著血。
他身後跟著兩個士兵,一個年輕些,臉上還帶著未脫的稚氣,
另一個是滿臉胡茬的老兵,眼神像餓狼似的,直勾勾盯著婦女的胸口。
年長的婦女叫阿市,是村裡鐵匠的媳婦,丈夫三天前被阿蘇氏的人強征走了,
她帶著小姑子阿菊和孩子躲進地窖,本想躲過一劫,卻還是被找到了。
她把孩子往阿菊懷裡塞了塞,自己往前挪了挪,用生硬的漢話哀求:「大人……饒了我們……孩子還小……」
「饒了你們?」橫肉士兵嗤笑一聲,上前一把揪住阿市的頭發,把她拽起來。
阿市的發髻散了,頭發披在臉上,露出滿是淚痕的臉。
「王爺說了,倭奴一個不留,不過——」他的手順著阿市的胳膊往下滑,捏了捏她的腰,「沒說不能先玩玩再殺。」
阿菊嚇得渾身發抖,緊緊抱著孩子,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卻不敢作聲。
年輕士兵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手指攥緊了刀柄,喉結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卻被老兵瞪了一眼:「看什麼看?沒見過娘們?待會兒輪著你,彆慫!」
老兵說著,也上前拽住阿菊的胳膊,阿菊懷裡的孩子「哇」地大哭起來,老兵嫌煩,抬手就給了阿菊一巴掌,
「啪」的一聲,阿菊的臉瞬間紅了,孩子也被嚇得沒了聲音,隻敢抽噎。
「把她們拖出去,找個乾淨點的屋!」橫肉士兵拖著阿市往外走,阿市的鞋掉了,光著腳在地上蹭,留下一道道血痕。
阿菊被老兵拽著,懷裡的孩子哭得快背過氣,她卻隻能死死抱著,不敢鬆手。
曬穀場已經成了修羅場。幾個老倭奴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著,
一個士兵正用長刀挑開一個老倭奴的手,從她懷裡搶出一個布包,裡麵是幾塊碎銀子。
遠處的茅草屋冒著黑煙,火舌舔著屋頂,發出「劈啪」的聲響,偶爾有幾聲慘叫從火裡傳出來,很快就被風吹散。
橫肉士兵把阿市拖進一間沒著火的茅草屋,他把阿市扔在炕上,長刀插在門邊,伸手就去撕她的襦袢。
阿市拚命掙紮,指甲抓傷了他的臉,橫肉士兵怒了,抬手又是一巴掌,打得阿市嘴角流血,頭暈目眩。
「再動老子先殺了你家孩子!」橫肉士兵惡狠狠地說,眼神掃過門口,老兵正按著阿菊,阿菊懷裡的孩子哭得快沒氣了。
阿市瞬間沒了力氣,她看著窗外的黑煙,想著丈夫可能已經死了,要是孩子再沒了,她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她不敢再動,隻能任由橫肉士兵的手在她身上亂摸。
年輕士兵站在屋外,聽著屋裡的撕打聲和嗚咽,臉色發白。
他叫王小二,是應天府人,去年才參軍,這是寫的有點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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