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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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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漸濃,皇宮裡的喧鬧慢慢消散,這一日並無緊急公務需要處置。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超省心 】

孫慶宗退出大殿後,腳步輕快地折返內閣辦公之處。

推開房門,他點燃桌案燭火,從案角抱起一疊奏章,逐頁展開細細檢視。

指尖拂過泛黃紙頁,目光在字句間緩緩挪動,遇上關鍵內容,便執起毛筆輕輕圈註標記。

不知不覺間,燭火已燃至半寸長短,窗外夜色愈發深沉,孫慶宗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將奏章歸置整齊,推到桌案一側。

鋪好被褥後,他吹滅燭火,屋內瞬間陷入漆黑,片刻就響起均勻呼吸,顯然已是沉沉睡去。

次日黎明時分,天色尚未大亮,各部官員便陸續抵達各自衙署。

他們先前往中書舍人辦公之地,領取前一晚晚朝的議事紀要,隨後各自捧著紀要返回本部衙署。

回到衙署後,各部尚書召集手下官員圍坐議事,對照朝議紀要,逐條商討,草擬落實朝議決議的具體方案與執行辦法。

戶部執掌的事務相對簡易,官員們分工清晰,有人草擬條款,有人核對資料,不到正午便將方案草擬完成。

戶部尚書親自審閱一遍,確認無任何疏漏後,指派專人將方案送往通政司,再由通政司轉遞至內閣。

工部牽扯工程款項與物料調配,流程更為繁瑣,官員們反覆覈算修改,直到第三日清晨,才將最終方案敲定,同樣經由通政司提交內閣。

此次內閣處置各部提交的方案格外迅捷,孫慶宗帶領內閣官員,逐一條目對接朝議紀要,核對每一項方案的細節內容。

見各部方案與朝議商定的內容大體相符,未出現任何偏差,孫慶宗提筆在每一份方案上寫下「請予批準」四字,順利完成票擬流程。

之後,他指派內閣屬官,將所有票擬完畢的奏章一同送往司禮監。

司禮監往昔本是權傾朝野的衙署,但自朱林登基之後,凡事皆親力親為,尤其堅持親自審閱所有奏章,從不肯託付他人。

如今的司禮監,早已沒了往日的權勢,太監們每日的差事,隻剩為皇帝研墨遞筆,以及往返內閣與皇宮之間傳遞各類奏章,再無其他實權可言。

司禮監太監接到內閣送來的奏章後,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捧著奏章趕往皇宮,送至朱林的禦書房內。

朱林正端坐禦案前處理政務,見太監送來奏章,抬手示意放在案上即可。

待太監退下,他拿起奏章逐本細緻審閱,目光嚴謹細緻,不遺漏任何一處細節。

他對照腦海中朝議時的情景,核對每一項方案,確認各部提交的方案確實貼合朝議決議,既無敷衍應付,也無擅自改動之處。

審閱完畢,朱林拿起禦筆,在每一份奏章上都寫下「準奏」二字,完成禦批流程。

放下禦筆,他朝殿外喚了一聲,傳旨太監立刻應聲而入,單膝跪地等候吩咐。

「把這些禦批完畢的奏章,迅速送回各部,傳朕旨意,令各部即刻抽調人手,依照方案火速推行,不得有半點拖延。」朱林開口說道,語氣平淡卻透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奴才領旨。」傳旨太監應聲起身,捧著奏章快步退出禦書房,前往各部傳旨。

午後時分,陽光透過窗欞,在禦書房地麵投下斑駁光影。

田爾耕身著錦衣衛官服,快步走入禦書房,單膝跪地,雙手抱拳稟報導:「陛下,臣有緊要之事稟報。」

朱林抬眼看來,示意他起身回話:「起身吧,何事稟報?」

田爾耕站起身,垂首躬身答道:「回稟陛下,臣連日來派人嚴密監視李自成、張獻忠等人,據手下探卒回報,二人近日均正常履職,按時到衙署辦公,處理手頭公務,言行舉止全無異常,也未與可疑人員有任何接觸,目前暫無任何不軌動向。」

朱林聽聞此言,眉頭微微擰緊,臉上露出幾分疑慮之色。

他深知李自成、張獻忠二人的底細,前世這兩人可是攪得天下大亂的反賊,如今卻安分守己充當朝廷命官,實在不合常理。

「你所言絕非虛言?」朱林追問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確定。

「臣萬萬不敢欺瞞陛下。」田爾耕連忙回應,「臣已命人將二人這幾日的行蹤、言行一一記錄在冊,陛下可親自過目覈查。」

說罷,他從懷中取出一本小冊子,雙手捧著遞了過去。

朱林伸手接過小冊子,翻開仔細檢視,上麵詳盡記錄著李自成、張獻忠每日的動向,何時抵達衙署,處理了哪些公務,甚至與何人有過交談,都記得一清二楚。

他一頁頁翻完,確認小冊子上的記錄詳實完備,無任何遺漏,也無造假痕跡,這才相信田爾耕所言不假。

可得知二人確實毫無異動,全無造反苗頭,朱林反倒陷入了不知所措的境地。

在他前世的記憶裡,李自成、張獻忠早已舉兵反叛,攪得陝西乃至天下局勢動盪不安,可如今經他乾預,二人不僅未曾造反,反倒成了朝廷小官,終日安分守己。

這種偏離預期的狀況,讓他一時之間沒了頭緒,不知接下來該如何應對處置。

朱林站起身,雙手負在身後,在禦書房內來回踱步,腳步急促,眉頭緊蹙,神色間滿是茫然與困惑。

他走了一圈又一圈,腦海中反覆思索,李自成、張獻忠為何按兵不動?是反叛時機尚未成熟,還是自己的乾預,徹底扭轉了他們的命運軌跡?

田爾耕立在原地,看著朱林這般焦躁不安、手足無措的模樣,自己也跟著有些慌亂。

他追隨朱林多年,從未見過皇帝這般失態,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隻能靜靜站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猶豫了許久,田爾耕才鼓起勇氣,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喚了一聲:「陛下?」

朱林聽到呼喚,停下踱步的腳步,猛地轉頭看向田爾耕,眼神中帶著幾分急切,沉聲道:「你立刻派人,把陝西這一個月以來的所有相關資訊,全部整理妥當,送到朕這裡來!」

說完,他又轉頭看向侍立在側的王智恩,下令道:「王智恩,你去司禮監一趟,把所有涉及陝西近一個月情況的奏章,全部挑選出來,一本都不許遺漏,朕要逐一仔細檢視!」

「臣領旨!」田爾耕連忙躬身應答。

「奴才領旨!」王智恩也連忙跪地磕頭,應聲領下旨意。

二人不知朱林為何突然這般緊張,也不清楚他要檢視陝西的資訊與奏章究竟用意何在,但見皇帝神色凝重、語氣堅決,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轉身快步退出禦書房,各自去辦理差事。

禦書房內再度隻剩朱林一人,他重新坐回禦案前,手指輕輕敲擊著案麵,神色依舊凝重不已。

他心中清楚,李自成、張獻忠的安分守己,未必是好事,陝西的局勢,恐怕遠比表麵看上去的更為複雜,他必須儘快摸清陝西的真實狀況,才能製定出應對之策。

司禮監衙署設在皇宮之內,距離禦書房不遠,而錦衣衛衙署則在皇宮之外,需派人往返奔波。

因此,王智恩率先辦妥差事,領著三名小太監,各自端著一疊厚重的奏章,快步走入禦書房。

三名小太監將手中奏章輕輕放在禦案上,堆疊在一起足有半人來高,幾乎占滿了整張禦案。

朱林抬眼看向那三疊奏章,眼角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臉上露出幾分無奈。

他原本打算親自逐本檢視,可望著這堆積如山的奏章,瞬間便放棄了這個念頭。

這麼多奏章,若是他親自審閱,恐怕一整天都看不完,還會耽擱其他政務。

朱林擺了擺手,對著那三名小太監吩咐道:「你們過來,把這些奏章一本本念給朕聽,不許遺漏任何內容。」

「奴才領旨。」三名小太監連忙應聲上前,拿起最上麵一本奏章,翻開後輕聲念道:「陝西承宣佈政司左佈政使……」

「不必念開頭的官職姓名,直接念後麵的具體內容!」朱林不耐煩地打斷了小太監的話,語氣裡帶著幾分焦躁。

他此刻急於瞭解陝西的真實情況,不願在這些無關緊要的細節上浪費時間。

「是,陛下。」小太監被嚇了一跳,連忙停住,跳過開頭的官職介紹,繼續念道:「他稱陝西今年遭遇大旱,半年之內僅下過一場小雨,雨量稀少,根本無法緩解旱情。」

「受旱災影響,陝西各地秋糧大幅歉收,不少地方更是顆粒無收,百姓生計困苦不堪。」

朱林聽聞這話,眉頭皺得更緊,心底的焦躁愈發濃烈。

旱災頻發、秋糧歉收,這些都是極大的隱患,若是處置不當,極易引發流民作亂,甚至滋生反賊勢力。

「語速再快些!揀核心內容念,無關的客套之詞全都省去!」朱林再次催促,手指依舊不停敲擊著案麵,藉此緩解心底的焦躁情緒。

「是,陛下。」小太監不敢再有絲毫拖延,加快語速繼續念道:「他懇請朝廷減免陝西今年的秋糧稅收,以此安撫百姓,緩解民生困境。」

「此前陛下已然禦批,減免陝西秋糧稅收半成。」

朱林微微點頭,腦海中回憶起這件事,對著小太監說道:「這本奏章放到一旁,念下一本。」

「是!」小太監應聲照做,將手中奏章放到一側,拿起下一本快速朗讀起來。

一本、兩本、三本……小太監們輪流朗讀,朱林端坐禦案前,閉著雙眼仔細聆聽,偶爾睜開眼睛,詢問幾句關鍵資訊。

經過幾輪朗讀,朱林漸漸抓住了核心要點,陝西當前最突出的問題,便是旱災引發的糧食匱乏、稅收難征,以及由此衍生的流民隱患。

他睜開眼睛,對著王智恩吩咐道:「把這些奏章整理一下,將涉及糧食收成、稅收減免、流民安置的奏章,全部篩選出來另行放置,其餘的先收存起來。」

「奴才領旨。」王智恩連忙應聲,領著小太監們快速分揀奏章,將符合要求的奏章單獨放在禦案另一側。

就在這時,田爾耕領著四名錦衣衛,各自抱著一疊厚重的資料,快步走入禦書房。

「陛下,臣幸不辱命,已將陝西這一個月以來的所有資訊全部整理完畢,今日特意送來。」田爾耕躬身說道,示意手下錦衣衛將資料放在案邊。

朱林抬眼掃了一眼那些資料,臉上露出幾分滿意,連忙說道:「哦,田愛卿來了便好,快依照方纔的標準,將這些資料也篩選一遍。」

「隻留下涉及糧食、稅收、流民的資訊,其餘的全都收存起來,不必給朕檢視。」

說罷,他又對著王智恩說道:「王智恩,你也去幫忙,協助田愛卿一同分揀,儘快把有用的資訊篩選出來。」

「奴才領旨。」

「臣領旨。」

二人齊聲應答,立刻帶領手下分工協作,快速分揀錦衣衛帶來的資料。

王智恩熟悉奏章分揀標準,田爾耕則通曉錦衣衛資料的分類方式,二人配合默契,手下也皆是辦事幹練之人。

不過兩刻鐘的功夫,所有資料便全部分揀完畢,符合要求的資訊被整理成一疊,放在禦案之上,其餘無關資料則被妥善收存起來。

田爾耕走上前,躬身問道:「陛下,資料與奏章均已分揀完畢,接下來臣等該如何行事?」

朱林低頭看向禦案上那一小碟半的奏章與資料,眉頭微微蹙起,陷入了沉思。

這些資料與奏章雖說不多,但每一份都牽扯陝西的關鍵問題,他獨自一人檢視,難免耗費過多時間,也容易遺漏核心重點。

思索片刻,朱林抬眼看向田爾耕與王智恩,說道:「這樣吧,王智恩、田爾耕,你們二人留下來,陪朕一同檢視這些東西,也好幫朕一同分析研判。」

「奴才領旨。」

「臣領旨。」

二人齊聲應答,走到禦案兩側垂首站立,等候朱林的進一步吩咐。

王智恩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陛下,臣有一事不解,不知陛下讓臣等一同檢視這些資料與奏章,是要找尋什麼具體物件,還是另有其他用意?」

朱林聽到這個問題,臉上露出幾分煩躁,抬手抓了抓腦袋,神色略顯為難。

他萬萬不能告訴二人,自己來自後世,知曉李自成、張獻忠日後會舉兵造反,如今二人安分守己,他反倒擔心陝西還有其他反賊隱患,擔憂流民作亂,重蹈元末亂世的覆轍。

這些話語,他既不能說,也不敢說,一旦泄露半句,必然引發軒然大波,甚至會被人視作瘋子,質疑他皇位的正統性。

心底的焦躁愈發濃烈,朱林忍不住深吸一口氣,手指緊緊攥成拳頭,又緩緩鬆開,反覆數次,才勉強壓下心底的焦躁情緒。

王智恩和田爾耕立在一旁,看著朱林這般焦躁不安、神色為難的模樣,臉上露出幾分驚恐與擔憂。

二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與不安,輕輕搖了搖頭,不知朱林究竟遇上了什麼難題,也不知該如何上前安慰,隻能靜靜立在一旁,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朱林沉默了許久,終究下定了決心。

罷了,既然不能透露真相,便按照上次與孫慶宗溝通的思路稍作變通,跟他們說明情況,既能讓二人明白自己的用意,又不會暴露自身的秘密。

朱林抬眼正要開口,目光掃過殿內,發現還有數名小太監與錦衣衛侍立在側,未曾退下。

他眉頭一蹙,對著那些人吩咐道:「你們全都退出去,沒有朕的旨意,不許任何人擅自進來,殿內所言之事,不許外傳半句。」

「奴才領旨。」

「屬下領旨。」

殿內的小太監與錦衣衛連忙應聲,躬身退出禦書房,輕輕合上了房門。

禦書房內,此刻隻剩朱林、王智恩和田爾耕三人,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陛下?」田爾耕見房門已然關上,小心翼翼地開口,示意朱林可以直言了。

朱林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語氣凝重:「事情是這樣的。」

「先前陝西有個叫王二的人,在白水縣舉兵造反,雖說很快便被平定,但從那以後,朕便一直格外關注陝西的局勢,時刻留意當地的一舉一動。」

王智恩立在一旁,心底暗自思忖,陛下真是心繫天下蒼生,時刻惦記著地方安穩,即便隻是陝西一起小小的造反事件,也這般放在心上,實在是百姓的福氣。

田爾耕也在心底暗道,陛下真是深謀遠慮,早早便看出了陝西潛藏的隱患,提前留意防範,實在是英明過人。

朱林並未察覺二人的心思,繼續說道:「後來,朕在檢視各地奏章時,發現流民問題愈發嚴重,中原不少省份,都陸續上報出現大量流民,四處漂泊遊蕩,無家可歸。」

「朕當時便十分憂心,這些流民四處漂泊,若是被那些心懷不軌之人拉攏裹挾,與造反之人勾結在一起,必然會釀成滔天大禍,到那時再想平定,便難如登天了。」

「因此,朕才一直督促朝廷各部,儘快拿出應對之策,安撫流民、安置流民,解決他們的生計難題,從根源上杜絕隱患。」

王智恩和田爾耕紛紛點頭,臉上露出贊同之色。

這些事情他們都有所知曉,而且也清楚,流民問題確實是一大隱患,若是處置不當,極易引發更大規模的動亂,朱林的擔憂並非多餘。

朱林繼續說道:「朕之所以格外憂心陝西,便是因為如今天下太平,其他地方都未曾出現造反苗頭,唯有陝西,發生了王二造反之事。」

「更何況,王二造反的地點,還是西安府下轄的白水縣!」

說到這裡,朱林的語氣變得激動起來,他猛地一拍禦案,站起身來,臉上露出幾分怒火。

「西安府是什麼地方?那是陝西的首府重地,承宣佈政司、提刑按察使司、都指揮使司三大衙署全都駐紮在此,是陝西兵力最集中、管理最完善的區域。」

「這般重中之重的地方,竟然有人敢舉兵造反,這難道不是怪事嗎?」

朱林在殿內踱了兩步,語氣裡滿是怒火與不解:「朕實在想不明白,陝西的那些官員,到底在幹什麼?即便隻是平庸無能之官,也不至於讓首府下轄的州縣,出現造反之事吧?」

「朕甚至懷疑,這根本不是簡單的民變,而是官員逼迫百姓造反!就像元朝末年,皇爺爺那個年代一樣,官員腐敗不堪,欺壓百姓,百姓走投無路,纔不得不奮起反抗,舉兵造反!」

說到這裡,朱林的身子突然劇烈一顫,臉上露出幾分驚懼之色。

他猛地想起元末的亂世景象,流民遍野,戰火紛飛,百姓流離失所,餓殍滿地,元朝最終也在農民起義的浪潮中走向覆滅。

如今陝西遭遇旱災、流民四起,還發生過造反事件,若是真的像元末那般,官員逼迫百姓造反,流民被裹挾利用,到那時天下大亂,他這個皇帝,又該如何收拾殘局?

王智恩和田爾耕正垂首聽著朱林的話語,突然見到他渾身顫抖、神色驚懼,二人當場便是一愣,臉上露出幾分茫然。

這是怎麼回事?陛下怎麼突然變成這般模樣?

二人再次對視一眼,心底都升起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暗暗猜測,陛下是不是身體不適,或是有什麼隱疾突然發作了?

嘶!

二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心底滿是驚懼。

皇帝的身體乃是國之根本,若是陛下身體有恙,那可是天大的機密,一旦泄露出去,必然引發朝野震動,甚至可能誘發動亂。

二人不敢再多想,連忙低下頭,垂首而立,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自己的神色暴露了心底的想法,惹來殺身之禍。

朱林此刻全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根本沒有察覺到王智恩和田爾耕的小動作。

他立在原地,腦海中反覆回想元末的亂世場景,心底的擔憂愈發濃烈。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緩過神來,心底暗暗打定主意,等這次齋戒結束,他一定要前往太廟,拜見皇爺爺,詳細詢問當年元末之時,是不是也像如今這般,流民遍野、官員逼迫百姓造反。

若是情況不同,那還好說,他還有時間調整策略,安撫流民,整頓陝西吏治,徹底杜絕隱患。

可若是情況相同,那後果便不堪設想了……

朱林長長嘆了一口氣,不敢再往下深想,心底的煩躁與擔憂,如同潮水般湧來,幾乎讓他喘不過氣。

王智恩立在一旁,見朱林已然緩過神來,神色依舊凝重,猶豫了一下,還是鼓起勇氣開口附和道:「陛下,臣認為,陝西西安府下轄州縣出現反賊,足以說明該省官員在管理上存在極大疏漏,或許真有官員欺壓百姓、不作為的情況,才引發了民變。」

朱林聽聞王智恩的話,緩緩點頭,語氣凝重地說道:「是啊,朕也是這般認為。」

「也正因為如此,朕才一直憂心陝西,擔心陝西境內,不止王二這一支叛軍,擔心還有其他心懷不軌之人,暗中勾結串聯,等待合適時機,便舉兵造反,攪亂天下局勢。」

田爾耕立在一旁,聽到朱林的話語,心底突然升起一個疑惑。

他暗暗思索,陛下既然這般憂心陝西的叛軍,擔憂流民作亂,為何之前一直讓他嚴密監視李自成、張獻忠那幾個人?

那幾個人的底細他也有所瞭解,都是窮苦人家出身,沒什麼學識,也無任何背景靠山,如今隻是朝廷的小官小吏,地位低微,能力也平平無奇,看上去根本不可能有什麼大的作為,更不可能成為攪亂天下的人物。

既然不是什麼奇才,那陛下一直緊盯他們,難道是因為……

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突然在田爾耕腦海中浮現,他猛地一驚,渾身瞬間冒出一層冷汗,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難道,那幾個人日後會成為叛軍首領,像王二一樣舉兵造反,甚至比王二還要兇悍,攪得天下大亂、民不聊生?

好傢夥!

田爾耕隻覺得渾身一陣發涼,心底的驚懼愈發濃烈,雙腿甚至都有些發軟,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朱林正低頭思索陝西的局勢,無意間抬眼,看到了田爾耕的舉動,見他神色驚懼、渾身發顫,臉上露出幾分驚訝,開口問道:「咦,田愛卿,你怎麼了?臉色這般難看,莫非是哪裡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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