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失神後,朱元璋回過神來。
他將目光投向李建安,臉上浮起笑意,開口誇讚起來。
李愛卿,你這孩子倒是頗為機靈。
聽聞朱元璋的讚譽,李建安下意識挺起胸膛。
他滿臉驕傲自豪,語氣篤定地回話。
謝陛下謬讚。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便捷,.隨時看 】
我的孩兒本就聰慧過人,哪像那些不成器的廢物。
朱林立在一旁,聽著二人對話,心底頓時湧起一陣無語。
他暗自腹誹,我的孩子?
我哪有這般年紀,能有這麼大的孩子?
朱元璋笑著頷首,認同了李建安的說法。
他話鋒陡然一轉,不再談論孩童話題,轉而看向朱林發問。
對了朱林,朕聽李相提及,你已考取大宋狀元之位,此事當真?
聽到朱元璋的詢問,朱林臉上綻開一抹淺笑。
他微微躬身,恭敬作答。
回陛下,確有此事。
哈哈……
見朱林坦然認下,朱元璋當即放聲大笑。
爽朗的笑聲在書房內迴蕩不絕。
他走上兩步,抬手拍了拍朱林的肩頭,語氣滿是讚許。
不錯不錯,此番你可立了不小的功績。
陛下說笑了,臣不敢當。
朱林連忙躬身行禮,語氣謙遜至極。
若非陛下從中扶持,臣根本不可能立下這等功勞。
朱林這番謙遜之語,讓朱元璋眼中的欣賞更甚。
他向來看重的,便是這種有功不驕、懂得感念恩情的臣子。
好了,朕先告辭了。
朱元璋說罷,直起身軀。
他轉身朝著書房門口走去,步履沉穩有力。
直到朱元璋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書房門外,李建安才緩緩轉過頭。
他看向朱林,臉上帶著幾分笑罵的神情。
你這臭小子,這般重要的事,竟然瞞著不告訴我!
父王,您又不是不清楚。
朱林臉上堆起嬉皮笑臉的模樣,往前湊了兩步說道。
我這不是怕這事會給您添亂嘛。
聽完朱林的解釋,李建安心中怒氣雖未完全消散,卻終究壓了下去。
他上下打量了朱林一番,緩緩開口。
罷了,看你今日表現尚可,本相便饒你這一回。
說罷,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朱林的肩頭。
聽到這話,朱林臉上立刻綻開歡喜之色。
可這份歡喜還沒持續幾秒,他的神色便重新凝重起來。
隻因李建安的聲音再度響起,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對了,今晚你就在此處陪著雲飛歇息。
明日一早,你去禦膳房領取午膳。
記住,你的午膳必須按李相府的規格來備。
若是出了差錯,後果不堪設想。
遵旨,父王!
朱林不敢有半分遲疑,連忙拱手行禮,恭敬應下。
他深知李建安的脾氣,若是敢違抗命令,後續定然麻煩不斷。
好了,你退下吧。
李建安揮了揮手,示意朱林可以離開。
見此情形,朱林不敢耽擱。
他快步走到門口,追上早已等候在那裡的李雲飛,急匆匆地跟著他往外走去。
待李雲飛與朱林的身影徹底從視線中消失,李建安臉上的溫和瞬間褪去。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變得深邃難測。
緊接著,他拿起桌案上的牌匾。
緩步走到書桌旁,微微踮起腳尖,將牌匾穩穩掛在了書房的牆壁上。
皇叔,您這是做什麼?
一名侍衛恰巧目睹了李建安的舉動,臉上露出困惑之色,上前一步詢問。
李建安聞言,緩緩轉過身,看向那名侍衛。
他臉上重新揚起笑容,語氣平淡地解釋。
你瞧見那塊牌匾了嗎?
那是李相的手諭。
這塊牌匾的用處,可不單單是給陛下看的。
它更象徵著皇宮的威嚴。
聽完李建安的話,侍衛愣在原地。
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他從未想過,一塊看似普通的牌匾,竟有著這般重要的意義。
李建安瞧見侍衛震驚的模樣,輕笑兩聲。
這些事,你無需過問。
現在,你隻需按我的吩咐去辦即可。
是,皇叔。
侍衛回過神來,慌忙躬身應道。
隨後,他轉身快步向門外走去,不敢有片刻停留。
李建安望著他的背影,微微揚起嘴角,輕聲說道。
小子,你去吧。
我便不隨你同去了。
另一邊,朱林望著李建安所在的書房方向,心中滿是不捨。
但他也清楚,朱元璋方纔並未跟過來。
想必是還有其他事務要處理。
因此,他也沒有多問。
轉過身,跟在李雲飛身後,朝著李雲飛的寢室走去。
推開寢室房門,朱林走了進去。
當他看到坐在桌旁的人時,腳步猛地一頓,當場愣住。
咦,你不是李雲飛?
他皺起眉頭,語氣中帶著幾分詫異,開口問道。
你怎麼會在此處?
看到朱林走進來,桌旁的人也抬起頭。
他臉上同樣露出詫異神色,上下打量著朱林。
李相爺,我是朱林啊。
朱林走上兩步,語氣帶著幾分急切。
難道您不記得我了?
沒料到自己竟被認不出來,朱林臉上不由得浮現出幾絲尷尬。
呃……我想起來了!
桌旁的人拍了拍腦袋,恍然大悟道。
你便是那日在酒樓偶遇的朱林。
你是來找李相的?
說罷,他伸手指了指身邊的空位。
隨後看向朱林,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說話的同時,他的目光始終在朱林身上遊走打量。
因為他方纔留意到,朱林的臉上竟泛起幾絲羞紅。
這讓他不由得懷疑,朱林心中定有不軌圖謀。
是,我是來找李相的。
朱林點了點頭,語氣誠懇地說道。
我是特地來感謝李相的救命之恩。
說到最後,他的臉色愈發通紅,眼神也有些閃躲不定。
李雲飛聞言,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暗自吐槽,救命之恩?
這種話,虧你也說得出口!
想到這裡,李雲飛不禁搖了搖頭。
他臉上露出嘲諷神色,緩緩開口。
行了,別在這兒裝模作樣了。
你的來意,本相已然猜到。
不過,本相還是勸你一句。
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別過分惦記。
說罷,李雲飛不再理會朱林。
徑直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地品起茶來。
一時間,屋內氣氛瞬間陷入沉寂。
空氣彷彿都變得凝重起來。
呃,好的,多謝李相提醒!
朱林聞言,心頭一緊。
他自然明白李雲飛話中的深意,連忙向李雲飛拱手行禮道。
嗯,你退下吧。
李雲飛放下茶杯,抬眼瞥了朱林一下,點頭說道。
是,多謝李相提醒!
朱林再次拱手致謝。
得到李雲飛的應允後,他立刻站起身。
快步走向門口,幾乎是落荒而逃般離開了寢室。
看著朱林倉皇離去的背影,李雲飛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冷笑。
哼,我倒要看看,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李雲飛?李雲飛?
就在李雲飛低聲自語之際,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聽到敲門聲,李雲飛微微皺起眉頭。
他放下手中的茶碗,揚聲說道。
進來。
房門被推開,一名年輕男子走了進來。
李雲飛聞聲抬頭,發現來人是劉伯溫的弟子劉福。
他臉上重新綻開笑容,開口詢問。
劉公子,這個時辰前來,不知有何要事?
嗬,是這樣的,李相。
劉福快步上前,向李雲飛拱手行禮道。
方纔陛下傳召我過去,故而耽擱了時辰。
還望李相海涵。
原來如此。
李雲飛點了點頭,臉上毫無不悅之色。
他揮了揮手,問道。
不知你此刻前來,有何貴幹?
李相,弟子想向您討教幾招兵法。
劉福直起身,語氣帶著幾分懇切。
不知您此刻是否方便?
說到最後,他臉上隱隱透著幾分期待。
兵法?
聽到劉福的請求,李雲飛眼中閃過幾絲詫異。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心中暗自思索。
兵法乃是大唐帝國的軍事機密。
劉福身為劉家人,想要學習兵法,倒也不算奇怪。
隻是,讓李雲飛未曾料到的是。
劉福竟然如此急切地想要自己傳授他兵法。
他放下茶杯,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
目光落在劉福身上,仔細打量著對方。
試圖從對方的神色中,看出些許端倪。
被李雲飛這般注視,劉福不由得有些不自在。
他微微低下頭,雙手垂在身側,靜靜等候李雲飛的答覆。
屋內再度陷入沉默。
唯有李雲飛指尖敲擊桌麵的聲音,斷斷續續地響起。
過了片刻,李雲飛才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探究。
你為何突然想要研習兵法?
回李相,如今世道紛亂,戰火不休。
弟子想著多學些本事,也好為朝廷效犬馬之勞。
劉福抬起頭,眼神堅定地說道。
李雲飛聞言,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他自然不會輕易相信劉福的說辭。
但他也沒有當場戳破。
隻是點了點頭,說道。
兵法一道,博大精深。
絕非短時間內能夠掌握的。
你若真有誠意,改日再議吧。
多謝李相!
劉福聞言,臉上立刻露出欣喜之色。
他再次拱手行禮,語氣恭敬至極。
弟子謹記李相教誨。
今日便不打擾李相歇息了,弟子先行告退。
嗯。
李雲飛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離開。
劉福躬身退後兩步,轉身走出了寢室。
待劉福離開後,李雲飛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
他眼神變得冰冷,低聲自語。
劉伯溫的弟子,竟想學習我大唐兵法?
打得倒是一手好算盤。
他端起茶杯,將杯中剩餘的茶水一飲而盡。
心中已然開始盤算,該如何應對劉福的這個請求。
若是直接拒絕,難免會得罪劉伯溫。
若是點頭應允,又恐泄露大唐的軍事機密。
一時間,李雲飛陷入了兩難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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