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所有人都服了!徐妙雲的極致崇拜感!【求首訂】
所有人都看著馬淳,眼神裡充滿了震驚。
這詞句意境開闊,氣魄非凡,哪裡像是鄉野大夫能寫出來的?比張彥那首堆砌辭藻的詩,簡直雲泥之別!
過了好一會兒,傅忠率先反應過來,「啪」地拍了下桌子,大聲道:「好!
太好了!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這纔是寫江山的詞!比那些隻會喊口號的強百倍!」 超給力,.書庫廣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傅讓也跟著站起來:「馬大夫,你這詞是臨場作的?也太厲害了吧!」
李景隆走上台,握著馬淳的手,語氣激動:「馬大夫!你真是深藏不露!這首詞意境絕佳,堪稱千古佳作!我李景隆服了!」
台下的掌聲瞬間爆發,比之前任何人上台時都熱烈。
那些原本看不起馬淳的人,此刻都紅了臉。
尤其是張彥,臉色慘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之前還嘲諷馬淳寫不出「江山」之詞,現在看來,自己那首詩,在馬淳麵前連提鞋都不配。
徐妙雲坐在台下,看著馬淳被眾人圍住,嘴角忍不住上揚。
她就知道,這個男人從來不會讓人失望。
他不僅有醫者的仁心,還有這般驚世的才華,那些以身份壓人的勛貴子弟,在他麵前,纔是真正的「淺薄」。
朱棣站在主位旁,看著馬淳的背影,眼中多了幾分深意。
他早就知道馬淳是母後的親弟弟,原本以為隻是個醫術高明的隱士,沒想到竟還有如此才華。
這樣的人,難怪徐妙雲會動心。
徐府。
徐妙雲剛坐下喝了口茶,徐輝祖、徐增壽和徐妙錦就一股腦湧了進來。
「姐!快說說!」徐增壽最急,一屁股坐到她旁邊的繡墩上,「醉仙樓那邊都傳瘋了!說馬大夫一首詞,震翻了全場!真的假的?」
徐妙錦也擠過來,小臉激動得發紅:「是啊姐,張侍郎家那個張彥,平時眼珠子長在頭頂上,聽說今天臉都綠了?」
徐輝祖抱臂靠在門框上,努力裝老成,「我就知道!那馬大夫看著悶葫蘆,肚子裡肯定有貨。姐,快,那詞到底怎麼唸的?當時到底是個什麼場景?」
徐妙雲放下茶盞,抬眼掃過三個弟妹,深吸一口氣,滿臉都是驕傲。
「他————」她開口,依舊難以掩飾激動,「他就那麼走上台,穿著那身洗得發白的青布衫,站在一堆綾羅綢緞中間。張彥那會兒還在台上,鼻孔朝天,等著看笑話。」
「然後,他開口了。」徐妙雲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一字一句得念起來:「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
大廳裡瞬間安靜下來。
徐輝祖站直了身體,徐增壽張著嘴,徐妙錦屏住了呼吸。
「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徐妙雲的目光越過弟妹,彷彿穿透了屋頂,望向那浩渺的時空長河,「白髮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
一壺濁酒喜相逢。」
唸到最後兩句她聲音都帶著顫抖:「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最後一個字落下,花廳裡落針可聞。
「我的————天————」徐增壽喃喃出聲,眼睛瞪得像銅鈴。
徐妙錦小手捂住嘴:「好————好厲害!」
徐輝祖用力吸了口氣,胸口起伏,半晌才吐出一句:「這————這真是他當場作的?姐,你沒騙我們?」
徐妙雲重重地點頭,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崇拜與驕傲:「千真萬確!就在台上,張彥挑釁之後,他一步沒退,張口就來!你們沒看見那場麵————張彥的臉,唰地就白了,紙一樣!侯明那夥人,眼珠子都快掉出來!李景隆第一個跳起來喊好,傅家兄弟拍桌子叫絕!整個醉仙樓,全被他這一首詞鎮住了!」
她站起身,在花廳裡踱了兩步,情緒依舊激盪:「什麼勛貴公子,什麼才子名流?在他麵前,全都成了笑話!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這氣魄,這眼界,這看透世事的豁達————」
她猛地轉身,看向弟妹,「你們說,他是誰?他隻是一個鄉野郎中嗎?」
徐輝祖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眼神複雜:「姐————我服了。我之前那些話,當我放屁。這馬大夫————他根本就不是池中物。」
他頓了頓,看向徐妙雲,「姐,你眼光————是這個!」
他豎起了大拇指。
徐妙雲臉上浮現一抹紅暈,卻不再像從前那樣羞澀低頭,反而揚起下巴,眼中光彩熠熠:「我知道。」
與此同時,應天府的大街小巷馬淳那首《臨江仙·滾滾長江東逝水》爆火了。
茶樓酒肆裡,跑堂的夥計一邊擺著桌椅,一邊扯著嗓子跟相熟的客人吆喝:「哎,王掌櫃,聽說了嗎?昨兒醉仙樓可出了大新鮮!」
「啥新鮮?又是哪家公子哥鬥詩鬥急眼了?」王掌櫃打著哈欠問。
「嗐!鬥詩?那算個啥!」夥計一臉神秘,「是魏國公府那位徐大小姐,帶了個鄉下大夫去赴會!就是小青村那位活神仙馬大夫!」
「啊?馬大夫?他去看病?」旁邊立刻有人湊過來。
「看病?人家是去吟詩!」夥計唾沫橫飛,「好傢夥,您是沒瞧見那場麵!
禮部張侍郎家那位眼高於頂的公子,愣是被馬大夫一首詞,震得當場啞火!臉都綠了!」
「啥詞啊?這麼厲害?」眾人胃口被吊得老高。
夥計清了清嗓子,挺直腰板,學著昨晚聽來的腔調,抑揚頓挫地念道:「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茶樓裡瞬間安靜下來,喝茶的忘了放下杯子,吃包子的忘了咀嚼,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夥計身上。
他念得不算多標準,但那磅礴開闊的意境,已透過詞句撲麵而來。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夥計唸完最後一句,自己也有些激動地喘了口氣。
短暫的沉寂後,茶樓裡「轟」地一下炸開了鍋。
「好!好一個浪花淘盡英雄」!大氣!」
「嘶————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這滄桑,這豁達————」
「絕了!真絕了!一個鄉下大夫,能寫出這等詞句?莫不是文曲星下凡?」
「徐大小姐帶去的?嘖,難怪之前那麼多勛貴子弟提親,徐府都拒了,原來是慧眼識珠啊!」
「我就說馬神醫不是凡人!能起死回生的人,胸中自有丘壑!」
「快!夥計,再念一遍!我記下來!」
「對對對!紙筆伺候!這詞得抄下來裱家裡!」
類似的場景,在無數茶樓、書肆、街頭巷尾上演。
秦淮河畔的畫舫上,歌女們已連夜譜了新曲,清越的嗓音伴著琵琶,將這首《臨江仙》唱得盪氣迴腸。
應天府的大小書院裡,夫子們拍案叫絕,將此詞奉為圭臬,勒令學子們熟讀背誦。
連深宅大院裡的閨秀們,也悄悄遣丫鬟去尋了詞句抄錄,反覆吟哦,想像著那位寫出如此雄渾詞句的「鄉下大夫」,究竟是何等風采。
《臨江仙·滾滾長江東逝水》如同一塊投入平靜湖麵的巨石,瞬間激起千層浪。
馬淳的名字,連同這首曠世之詞,以一種爆炸般的速度,席捲了整個京城。
昨日他還是眾人眼中那個「有點本事的鄉野郎中」,一夜之間,便被推上了「隱世奇才」的神壇。
人們津津樂道的不再隻是他神乎其技的醫術,更是他那份深藏不露的驚世才華與看透世事的超然氣度。
乾清宮東暖閣。
朱棣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一身親王常服襯得他身姿挺拔。
「爹,娘。」朱棣抱拳行禮,聲音洪亮。
「老四來了。」朱元璋放下手,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坐。剛從宮外回來?
詩詞會如何?」
朱棣沒坐,反而走到朱元璋和馬皇後麵前,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興奮和驚嘆:「爹,娘,你們是沒看見!醉仙樓那場麵,簡直了!舅舅也去了,而且還是徐妙雲親自帶過去的。」
「哦?」朱元璋來了興趣,「說說,那小子又整出什麼麼蛾子了?是不是被那群眼高於頂的勛貴崽子們擠兌狠了?徐家丫頭沒護住他?」
——
馬皇後也放下針線,關切地看過來。
「擠兌?」朱棣咧開嘴,「一開始是!張彥那小子,仗著他爹是禮部侍郎,鼻孔都快翹到天上去了,當著所有人的麵,說舅舅一個鄉下郎中,不配跟他們同席,還嘲諷他怕是連江山」二字都寫不明白!」
朱元璋哼了一聲,眼神冷了下來:「張紞養的好兒子!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馬皇後眉頭也蹙起:「後來呢?妙雲那丫頭沒說話?」
「徐小姐當然護著了,說得張彥啞口無言!」朱棣語速加快,手也跟著比劃起來,「可您猜怎麼著?馬大夫攔住了徐小姐,自己一步就跨到台上去了!」
「然後,他就開口唸了一首詞!」
朱棣努力回憶著,一字一句,儘可能清晰地複述道:「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暖閣裡瞬間安靜下來。
朱元璋捏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馬皇後停下了呼吸,專注地聽著。
「————白髮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一壺濁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最後一個字落下,暖閣裡隻剩下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
「好!」朱元璋猛地一掌拍在禦案上,震得茶碗叮噹作響,眼中精光四射,「好一個浪花淘盡英雄」!好一個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好氣魄!好胸襟!」
他看向朱棣,難掩激動,「這真是那小子當場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