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書!)
(老子寫這書就辦三件事!)
(快樂!快樂!還是特麼的快樂!)
(土鱉架空歷史樂子 搞子文。)
(原創主角,無係統。)
(主角有一個設定:記不住歷史!)
(同時世界是架空十倍金錢世界觀,若錢數額大,各位自動縮十倍看就行。)
(犧牲了很多邏輯。)
(邏輯不重要,搞樂子才重要!)
(沒有內涵!主打情緒價值輸出!)
(請不要學習本文任何東西,看完就扔!)
(大腦寄存處,每格容量很大,大得能放下腦袋,其實可以把腦袋卸下來,隻留兩隻眼球看會很舒服!)
(最後進行一個自爆:這書本質上是犧牲了權利邏輯、思維邏輯、歷史邏輯和文明程式邏輯的。)
(老子先自爆,看你咋跟老子杠。)
公元1395年,洪武二十八年。
這一年發生了很多事兒,具體是哪些事兒呢?
度娘可查,要不你問豆包也行,反正狗作者不知道!
【評論:你不知道,你寫鎚子書!】
【狗作者回復:我就寫,你打我撒!】
一輛精緻卻低調的馬車平穩行駛在福建官道上。
道上商隊、百姓絡繹不絕,不少人互相打著招呼,臉上帶著輕鬆的笑意。
回到車上!
車上三人,倆老登,一中登!
右側中登,神色陰狠,目光犀利,雙手老繭遍佈,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手上沒少沾人命。
左側老登,一張死人臉,gay裡gay氣的,拿張手絹,擱尼瑪在那兒用手指攪著擦嘴,應該是個沒鸞子的。
至於中間那個微胖老登,氣定神閑。
衣著雖然樸素,看著一副老農相,實則常年身居高位,眼神銳利、殺氣內斂、威嚴無比。
一看就是個愛裝嗶的老東西。
三人正是洪武大帝朱元璋。
貼身內侍,禦用監杜安道。
還有錦衣衛現任扛把子蔣𤩽。
此時正中的朱元璋,滿臉怒容的看著蔣𤩽,後者整個人顫顫巍巍的,慌得一匹。
“咱看你這錦衣衛指揮使,是不想幹了!”
“陛下!臣屬實也是被這福州千戶所迷惑,臣一定查清楚給陛下您一個交代。”蔣𤩽冷汗直冒,起身跪在馬車內向朱元璋保證。
不怪朱元璋憤怒,自打進了這福州官道後,他就心驚不已,這地麵簡直堅固,平整得不像話。
這種建築材料,他們聞所未聞,若用於修城牆,那將是何等堅固。
他們下車查驗,被周邊百姓取笑,說他們是“土包子”,還言這是他們王爺搞出來的,叫什麼——水泥!
就這麼重要的事,錦衣衛竟然一點情報都沒有。
朱元璋眼神淩厲的看著蔣𤩽,嚴厲道:“記住!給咱查清楚!起來吧!”
“是!陛下!臣一定給您一個交代。”蔣𤩽如蒙大赦,起身坐回原位,眼裡儘是陰狠。
他媽的,這福州的千戶,老子非閹了他不可。
馬車繼續朝福州駛去。
朱元璋這次突然偷偷跑到福州,沒別的目的,就是想來看看這個多年沒見的兒子。
真正催他動身的,是今年四月發生的一件事。
他的二兒子朱樉,平時殘暴得沒邊,最後被三個忍無可忍的老宮女聯手毒死了。
這些年,朱元璋又喪妻、又喪子,為了朱允文能坐穩江山,還親手清掉了一大批老兄弟,早把自己活成了孤家寡人。
一聽說老二也把自己作死了,他心裡又是淒涼又是悔。
都怪自己當年太慣著朱樉,沒下狠心管,才把這兒子養得天怒人怨,落得這麼個下場。
可一轉頭想到家裡還有個兒子——老十三。
那狗東西囂張跋扈的程度,比朱樉還要猛十倍都不止。
朱元璋當場就慌了,他害怕這個狗兒子重蹈他二哥覆轍。
而這個讓他越想越睡不著的狗兒子。
封地,就在福州。
老十三正是馬皇後嫡六子,他朱元璋的十三子,財王朱核。
是馬皇後四十歲才生的,馬皇後那叫個寶貝。
至於這狗東西咋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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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生猛——天生神力,力能扛鼎,宛如牲口。
其二:囂張——那是拳打皇城各宮殿,腳踢金陵各府邸。
人稱——金陵第一惡霸!
就沒有他不敢打的,朱標都被他揍過。
朱雄英去世,那狗東西把東宮直接拆了,還差點兒把朱標打瘸,呂氏打死!
要知道朱雄英可是朱核把屎把尿拉扯大的。
鐵跟班兒就這麼沒了,他哪能受的了。
雖然朱核也就比朱雄英大兩歲。
最牲口的一次,馬皇後去世那年,那狗東西把奉天殿拆了一半,到處找朱元璋算賬。
哥幾個攔都攔不住。
一邊拆,一邊喊:“朱八八,你個老東西,就是這樣照看我孃的?”
“現在老子娘沒了,你還活著幹啥。”
“你給老子出來,今兒個老子讓老大提前登基。”
當時朱元璋是又驚又怒,又愧疚,知道馬皇後是這小子半條命,隻能躲著,任由他發洩。
當然!為啥不抓起來好好教育?
一是,朱元璋本就偏愛自家孩子,還是嫡子。
而且這狗兒子雖然囂張跋扈,但從不結黨,也不能說不結黨吧,特麼誰跟他結,都跟避瘟神一樣。
二是,武力太猛,不好抓。
這狗兒子猛得跟牲口一樣,要拿上千人堆,而且抓住了關牢裡,他掰開牢房,大搖大擺的就出來了。
何況十來歲就敢偷偷跟徐達跑去揍蒙元,戰場上兇猛得一匹。
平時雖然愛揍人,但跟兄弟關係也好,這是朱標一大助力,自然捨不得。
隻能等他發洩完後,丟去福州就藩。
其三!最重要的——貪財!極其貪財!跟特麼貔貅似的,隻進不出。
他眼中:馬皇後第一,錢第二,朱雄英第三,朱標活著時和他朱元璋都不知道排哪兒去了。
未開府就在宮裡收保護費。
丟出宮去開府,就在各大權貴府門前收保護費。
青樓、賭場到處收保護費。
就連曹幫都要給他交保護費。
核心保護原則:我朱覈保護你們在金陵不受朱核欺負。
保護邏輯非常自洽。
槽!這是人乾的事兒嗎?這狗東西!
還有十六歲給他婚配時,那才叫個氣人。
本來願意把女兒嫁給他的大臣就少,隻有一些中、下層官員願意。
好傢夥,特麼這狗東西還不娶。
尼瑪的理由竟然是嫌人家嫁妝太少,把朱元璋差點兒氣吐血。
後來自己在福州說是娶了一個富商女。
行吧,富商就富商吧,這不結黨更讓朱元璋滿意。
大婚時,給各家各府,各藩王,甚至各省佈政使大發請帖,那是不漏一個人。
直接言明,人不重要,心意最重要。
份子錢送來,人就別來了,福州窮,擺不了席麵,他隻需感受你們的心意即可。
得!全掉錢眼兒裡了!
不僅如此,他倆兒子和一閨女出生時,又來了三次,隻收份子,不擺席。
一眾大臣,兄弟無語至極,這王八蛋是真的狗。
唯一好的是,他從不盤剝百姓,隻愛盤剝權貴和那些灰色產業。
這也是朱元璋能容忍他的一個很大原因。
也正是他各種愛財的行徑,朱元璋故意噁心他,給他王號題了個“財”字。
嘿這狗東西還真認下了,非他不可。
朱元璋最後無奈,認命了,不過這個王號確實也讓朱元璋滿意,它法理性不強。
回到官道。
兩個時辰後,馬車忽然停下。
侍衛拌的車夫慌慌張張的掀開簾子,一臉驚恐的看著朱元璋,結結巴巴道。
“老…老爺…這這…你快自己看看吧!”
“什麼事慌慌張張的!”
朱元璋和另外兩人不解,前者見侍衛如此慌亂,也不再追問,自己鑽出馬車,擡頭望向前方。
看清前方場景後,腦子轟的炸響。
霎時,低聲怒喝道:“逆子,你是要造反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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