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象升進京城已經是三天後的事了。
聽王承恩說盧象升已到,朱由檢說道:“那就他去文華殿後麵等朕吧。”
朱由檢擺擺手:“他將來就是要做大臣的,聽一聽也好。說不定廷議上的一些事他也能幫忙想辦法。”
盧象升得知這個安排也很惶恐,極力推辭。但王承恩說這是聖旨,他也隻能著頭皮從後門進了文華殿。
袁崇煥上疏彈劾了文龍。
但文龍堅持在皮島上打遊擊,和朝鮮一起在真的後方搗,牽製他們的兵力。
在袁崇煥看來,要是文龍早點跟自己合兵,說不定遼東問題早就解決了。
雙方從天啟年間就一直吵,朱由檢經常看到他們互噴的奏摺。
“臣膺薊遼督師之任,日夜冰兢,惟思早日復遼,仰報聖恩於萬一。然東江總兵文龍,據島弄兵,罪積山海,實為復遼之巨障!”
“此獠似此跋扈,復遼大業必虛話,陛下中興大業終付逝波!陛下聖明燭照,當明斷以正道!”
他還是對錢的事比較敏。
“軍隊的預算,從來不是一分不差的。比如報上來要養一萬人的預算,實際上可能隻養了五千人。”
隔壁的盧象升聽後,心裡大為贊同,他帶兵剿匪的時候,發現如果按朝廷的俸祿標準發錢,那基本沒人跟你乾玩命的勾當。
盧象升同時也好奇朱由檢的反應。
他也沒心問什麼“從來如此,便對嗎”,因為他不懂打仗,也無法改革這種現狀。
朱由檢說道:“花多點錢就多點,要是能打贏的話,朕就是賣了這座皇宮也值得。”
“都起來!”
“他們上陣殺敵無非就是給家裡人掙一份前途,多要點錢無可厚非。朕理解,也能同意。”
眾人汗,連忙俯首行禮:“臣謹遵聖諭!”
朱由檢說道:“說回來,袁崇煥和文龍他們兩個老是吵來吵去,這又怎麼辦?”
而文龍,朱由檢不瞭解他,可從小長在紅旗下,朱由檢對“遊擊戰”三個字是有天然好的,所以也覺得這人可以用。
實際上,袁崇煥和文龍二人現在吵歸吵,比起歷史上的況真的好了一萬倍。
而袁崇煥也因為頭頂五年平遼的KPI,在發現自己吹牛過頭後,對不配合自己的文龍就更加惱火和慌張,擔心被取而代之,到了“有你沒我”的地步。
來宗道對此提了一條建議:“陛下,此事依臣所見,還是陛下去信勉勵二位即可。”
畢自嚴等閣員俯首:“遵旨!”
求助福王,福王已讀不回。
第三件事是秦良玉和孫承宗發來的請求賑災的奏疏。
但問題在於,如今陜北和山西都在防備蒙古,糧食優先供給軍隊,當地也沒有餘糧救濟百姓太久。
盧象升聽後,猛地喊一聲:“不行!”
隨後來宗道大聲質問:“誰在裡麵?竟然乾擾廷議?”📖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