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通二話不說,出刀上前說道:“老陳,閉上眼睛吧,我會很快的。”
“你不幫我,幫一個做買賣的?”
“方纔你要是不對範先生過河拆橋,我恐怕還會幫你,現在知道你是這種小人,我能信你嗎?”
範永鬥笑著打斷他:“陳大人,我做生意從來不吃回頭草,你既然不想跟我簽約,我跟你就沒緣分了。”
“多年的朋友了,我給你留個全屍!”
一時間鮮四濺,一旁早就嚇得說不出話的杜勛早就癱在地,溫熱的弄到臉上都來不及,回過神來時又用不男不的聲調尖。
“出關的時候帶個太監總是管用的。”
唐通撇了撇,說道:“也行吧。但範先生你答應給的那五十兩黃金,還有到那邊的待遇,你可別忘了!”
範永鬥深吸一口氣:“好了,時間不多,趕準備出城吧。去大同那邊的路我悉,兵裡也有人,加上唐總兵你的令牌和份,一定能順利逃出去的。”
唐通點點頭,於是一行人趕行起來,準備從衙門後門悄悄出去。
數十人從佈政使衙門出來,走到圓通寺,準備拐到大北門街出城。
唐通冷笑道:“能出什麼事?這太原城裡都是我的兄弟,錦衛和耿如杞手下才幾個人,要是敢攔就連他們一起弄死!”
誰知他話還沒說完,從四麵八方跑出來許多提著燈籠的大漢,將他們團團圍住。
得知朱由檢帶隊北上後,耿如杞和田文萌就知道了聖意如何,在慨陛下聖明後,就開始嚴控製和監視太原城的員。
唐通臉一變,看著裡三層外三層的錦衛和人手,大驚:“怎麼會……”
“如何,你們是要自己投降走一下流程,還是小爺我直接手?”
杜勛趕跳了一下,想讓田文萌注意到他:“田百戶,咱家是被他們挾持的!咱家和你一樣,都是陛下的人!”
他這回不再猶豫,直接一刀捅穿了杜勛的腹部,這位在山西作威作福數年的礦稅太監便疼得說不出話,吐出一口熱後便沒了意識。
那士兵腳哆嗦,哪裡敢彈,隻能是低頭看地。
唐通咬牙道:“田文萌,你個認魏忠賢當爺爺的孫,有什麼資格說老子?論禍國殃民,你們這些在京城的不比老子厲害多了?現在說我有罪過,告訴你:老子逃不掉,你們也逃不掉!”
圓通寺附近瞬間了套,喊殺聲四起。
這一場巷戰並不太激烈,但也殺得屍橫遍地,水在坑坑窪窪的街道上積聚,在忽明忽暗的燈下彷彿還在跳。
王登庫和範永鬥在戰鬥過程或是趴在地上,或是抱頭著子,除了被踢兩腳,濺了一汙外,還茍活了下來。
範永鬥卻是站了起來,一言不發。
“押下去,送到部堂大人那裡去,聽候發落!”
陳演竟然捱了一刀後還有一口氣,被錦衛發現後急包紮了一下,之後就躺在地上又哭又喊冤。
早知道當初就不該跟杜勛他們混到一起,或者收範永鬥和王登庫他們的走私分紅。
當初他對自己說:和同塵嘛,別人都貪,自己不貪,那還想不想在場混了?
田文萌走過來,看著眼前這個腸子都流出來的佈政使,苦笑道:“藩臺大人,我現在給你一刀痛快的,也是功德無量了。”
田文萌說道:“你想見陛下,陛下想見你嗎?當初小爺來山西時,你們早這樣不就沒今天的禍事了?”
“不過你放心,小爺答應你:一定多送幾個人上路,把地府弄得熱熱鬧鬧,你不會孤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