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有幾分醉意的朱由檢在周皇後的攙扶下,來到奉天殿外,吹著夏日的涼風,覺一陣放鬆。
殿外眷們看到朱陛下現,行禮後又忍不住往門口多看幾眼。
“皇後娘娘也是,真乃天人。”
柳如是才十三歲的年紀,材瘦小,站在後排就什麼也看不到了,但又實在心,想一睹天,於是小心往前麵。
他們的表現還不如朱大,見到朱由檢和那麼多達貴人,嚇得差點忘記下跪行禮。
那些人哪裡敢說話,還是朱大提醒,他們才喊了三聲萬歲。
“你們隻要為國家出過力,朕和朝廷都不會忘記的。如今你們的好大哥已經被朕賜了國姓,不用怕將來有誰對你們不公,任意欺負你們了,好好過日子吧。”
“不過,你們都要記住一個事!”
朱大等人一愣,隨即到一陣力。
朱由檢又笑了:“喜慶的日子說這些乾嘛?好了,接著喝酒接著開心吧。”
話完,他讓周皇後扶著他轉回了殿。
人群中的柳如是此時剛好到眷的前排,卻發現皇上早就已經回去了,不由得一陣巨大的失落,想到今後恐怕再也沒了這樣的機會,隨後忍不住哭了起來。
旁邊的眷都有些納悶,也不認得這小丫頭,麵麵相覷,各自回了座位。
柳如是聽到這話,止住哭鬧,回頭一看,發現是個著武袍服的年輕男子正拿著一個酒壺,醉醺醺地看著自己。
柳如是知道自己理虧,小孩子脾氣過了以後,也趕要走。
吳三桂住:“你是哪家的姑娘?若是小姐,該有丫鬟跟著,若是誰的千金,你主母何在?一個人鬼鬼祟祟的,莫不是跑進來的?”
吳三桂這種男人,年得誌,目空一切,但也有個賤病,被漂亮小姑娘罵了以後不但不生氣,還有些開心:“謔,懂的倒是不,讀過幾年書啊?”
柳如是冷哼一聲,轉就要走。
“你……登徒子!”
錢謙益也是不放心柳如是要來看看,結果就發現吳三桂正拉扯著自己乾兒,嚇得趕加速跑來。
吳三桂鬆手,喝了一口酒:“哦,原來是錢主事,這位是您的……”
錢謙益趕把柳如是護至後,扭頭喝道:“還不快給吳將軍賠禮?”
吳三桂笑道:“錢主事,你這是上哪兒認的乾兒?”
錢謙益說道:“將軍說笑了,這確實是錢某認的乾兒,今晚出來是帶見見世麵,誰知這樣不曉事啊?”
“不過在下聽說錢主事家中頗有幾幅好字畫,哪天登門拜訪欣賞一下,不知方便嗎?”
他當然能猜到吳三桂的意思,心中也有點驚喜。
倘若真能來個秦晉之好,跟遼東吳家搭上線,那絕對是件事。
這樣的文武來往,恐怕是要引來不非議吧?
吳三桂微笑著又掃了柳如是一眼,灌了自己一口酒又重新回了殿。
所有人的神經再次繃起來。
還能是什麼事,不就是山西的晉商,還有接下來的新政改革嗎?
難怪連韓爌都請來了,別是攤牌的吧?
大臣們頓納悶:團建又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