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由檢開座談會的同時,其他員也得到了賞賜的酒食,小聚到一起暢飲。
“陛下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侯恂臉上晴不定,說道:“老師,當年江陵公秉政時確實有不創舉,但也鬧出不的事來。”
鄭三俊放下酒杯:“太真,你難道還覺得陛下現在做這些都是壞事嗎?”
鄭三俊不耐煩了:“你不妨把話說明白一點嘛!何必這麼遮遮掩掩的?陛下邊有臣,你指名道姓出來,要真有道理,我可以幫你去說!”
如今陛下又不是要搜刮民財滿足私,也沒有窮兵黷武,跟著一起做事又能獲得封賞,乾嘛那麼疑神疑鬼呢?
鄭三俊聽後,似乎品出了什麼,一鬍子問道:“你說的是……袁崇煥?”
鄭三俊皺眉:“再說明白點!”
鄭三俊聽後,立刻接過來仔細看起來。
這份彈劾的物件不是別人,就是當今主管遼東的袁崇煥和三邊總督孫承宗。
侯恂說道:“山西的不商人私自買賣鐵甚至甲冑給蒙古和真人,如此資敵行為,倘若沒有這兩個人的默許甚至暗中支援,晉商們是著翅膀飛過去的?”
無他,因為晉商,甚至晉黨牽涉的人太多了。
這是不用問的,肯定有過,連文龍都跟真人做過生意換銀子。
如此問題就更復雜了。
其次,商人想要做大規模,一定是要有府支援的,誰幫他們了?這背後的貪墨員有多?
最後,如果要理這些人和事,怎麼理?
恐怕最後是一群小貪分食一個大貪,一群小商瓜分一個大商,於事無補。
尤其是之前大明邊防越來越虛弱,蒙古和後金不就來搶劫,朝廷卻沒什麼好辦法。
最要的,晉黨在朝中的勢力雖然不像當初的閹黨和現在的東林黨那麼大,但也有一定基礎。
真要徹查,陛下不要把眼下視為臂膀的袁崇煥和孫承宗查清楚,恐怕還要連韓爌這個新政老臣給擼下去。
搞不好連整個新政都要因此熄火。
所謂淹掉,就是當奏疏不存在,當沒看到。
“但陛下恐怕堵不住天下人的悠悠眾口。”
他起來回踱步,想著有什麼辦法能勸一勸這學生。
大明商人資敵是老傳統了。
萬歷年間,日本侵朝鮮,明軍朝作戰,許多江浙和福建的商人還把糧食和火藥賣過去。
一切因為日本方麵開價非常大方,這種戰略資願意拿出百兩甚至千兩白銀購買。
到明末,不單單是晉商資敵,連浙商都不遑多讓。
鄭三俊覺得侯恂和他背後的人會顧忌這一層,不把事搞大。
“老師以為,我這是故意為難陛下,想要阻撓新政,為某些人打掩護嗎?”
鄭三俊擰眉頭,死死地盯著自己這位學生。
“袁崇煥那些人,現在不出問題,將來也會出問題!到時候,陛下又該如何自?”
頓了頓,侯恂的聲音有些哽咽:“我也希陛下能救天下,但我怕啊……萬一陛下的決心不夠,豈不是又要跟江陵公那樣,功敗垂?”
侯恂確實不是想搗,他這個行為更像是為了考驗朱由檢,看看他的改革決心能堅定到什麼程度,又或者他的手段能有多強。
侯恂又喝了一杯酒,說道:“現在不會……因為我估計陛下今日召見盧閣部他們,肯定也會商討對高迎祥用兵的事。”
鄭三俊聽後,苦笑道:“到時候陛下肯定會振於中原大平息,正在興頭上,你卻去澆這一盆冷水……你真不怕嗎?”
鄭三俊不說話了,隻有繼續喝悶酒。
四月底,京營總督孫傳庭領兵一萬兩千,正式從開封城出發,目標正是高迎祥所占據的鄢陵。📖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