冊封太子大典結束後,朱由檢召見了盧象升、孫傳庭、孫承宗和袁崇煥四人,說是要開第二次座談會。
但連個文都不能在場嗎?
實際上這還是冤枉了朱陛下。
張懋修都當帝師了,那張居正的後名譽也要再提高一下吧?張家子侄的待遇也要升一下吧?
鄭三俊要搜羅人才搞他的員關係圖,錢謙益也要弄預算章程。
於是大家都在傳:陛下給了文臣一個甜棗,又立刻形地給了一掌,真是把馭人之玩到了極致。
孫傳庭說道:“回陛下,大軍除了有一萬人去救災外,其餘的已經回營整訓了,目前況看來是可用的。”
朱由檢聽後,腦子稍微一轉:“難道高迎祥要跑嗎?”
更何況現在軍對農民軍本來就是優勢,正麵不怕輸,隻是擔心剿得不乾凈而已。
“臣以為,他們這是準備逃走了。”
“湖廣一帶水網山地集,正好可以躲藏和長久作戰。臣以為,應該讓湖廣方麵做好準備,然後立刻出其不意,讓高迎祥無可逃!”
再一想,這次前來觀禮的人中,袁崇煥是最為耀眼的一個勛貴,現在又被召至前,尋常人想不飄都難。
孫傳庭想開口說兩句,但覺得還是算了。
“隻需三千鐵騎,臣保證這夥流賊必然無遁形!”
“河南眼下這個局麵,養得起三千鐵騎嗎?在中原養馬,袁崇煥你算過要花費多賦稅和百姓心嗎?要是重演馬政敗壞之事,又當如何呢?因為這三千鐵騎,又出三十萬的反民,這便是大罪過了!”
孫承宗也趕起,對朱由檢一拜:“臣前失儀,請陛下治罪。”
“東鄉侯你的辦法確實不妥,到了夏天後,黃河水患會更嚴重,百姓的日子也不會好過。朕就是想盡快把高迎祥這個禍害除掉,然後集中人力力去抗災。”
古代這個生產力條件下,府和民間能做的其實很有限。比如水災,隻能是在事前興修水利,儲備糧食。
朱由檢很難想象,如果沒有一個法定的,製度的救助係,到了真的大災來臨會有什麼後果。
連一個河南都不能穩定,那天下還有那麼多地方呢。
總之,袁崇煥要從關外調兵一事,確實相當不合適。
朱由檢擺擺手:“你前半段的判斷,朕以為還是有道理的,針對此,諸位可有別的辦法?”
“上次中牟一戰,可知正麵對抗的話,這夥流賊完全不是我天兵對手。再加上東風大炮之威,此時開戰,必然是能讓對方出其不意。”
孫傳庭立刻表示附議,孫承宗想了想也點頭說此計可行。
盧象升和孫傳庭立刻應下:“臣領旨!”
在真的深瞭解民政後,朱由檢即便不知道明亡的詳,但也能推匯出一個想法:大明要是滅亡,恐怕不是因為建奴犯境,而是國的反民。
正如東林黨那些人,魏忠賢用自己的經歷已經當了錯題本:殺掉那幾個所謂魁首,並不能真的管用。
“外邊不人說大明現在是有中興之氣,但實際上不當家不知柴米貴。你們恐怕也能看出來,如今大明還有很多地方是百出。”
“如此多的事和問題,朕想頭疼都不知道該先頭疼哪個。但事還是要做,眼下殺一個高迎祥是不可能解決問題的。”
麵對這麼真誠的發言,袁崇煥等人齊齊起:“臣謹遵聖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