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說道:“眼下我還沒想好,不過我們還有時間,可以先準備著。”
“除非他能馬上調一支大軍過來,不過眼下看來可能不大。”
李自想了想,沉半天才說道:“籌劃得當,八把握總有!”
四月下旬,在針對鄢陵的軍事行籌備和救災工作展開的同時,開封行宮裡的一係列人事變,也引發了震。
其中徐啟也了社科院,以副教授份專事火研究,他的助手方以智則擔任了助理。
還不等大家反應過來,之前被認為恐怕要被趕回南京的鄭三俊也升任了吏部左侍郎,同時多了一個頭銜:“吏治整治專項組組長”。
朱陛下在戶部增加了一個“預算司”,錢謙益任主事,階為正五品。
尤其讓人不安的是,朱陛下說錢謙益這個預算司主事今後可以參加廷議。
大明朝用於參政議政的廷議啊。
雖然營職不全,加上朱由檢允許武將參政,甚至秦良玉一個人都參加過幾次。
於是,開封城裡的員,不管是從京城過來的,還是從南京過來的,又或者河南本地的,都表示不平。
甚至連開封城裡沒有功名的讀書人,如舉人、監生和秀才這些人,在說到此事時都罵罵咧咧的。
如今天下人都知道,如今這個皇上對功臣是真的寵溺,也捨得下賞賜的,甚至連自己吃一點,搶親戚的錢都要給足賞銀。
一開始大家以為朱陛下是表演一下千金買馬骨,如今四年多過去,明眼人都看出來他是來真的。
按錢謙益這個勢頭,恐怕他將來閣的可能都有。
一下子,彷彿在開封南邊虎視眈眈的高迎祥不是肘腋之患了,反而開封城裡的錢謙益變眾矢之的。
在行宮附近的一個宅院裡,原京城大理寺卿,現任都察院河南道監察史的侯恂站在門外,靜靜等著家僕去通報。
“叔父怎麼過來了?”
侯恂與方以智的父親方孔炤是故,二人不但都是萬歷四十四年的進士,還同年出生,兩家關係一直都很好。
方以智把侯恂熱地領進屋,好茶好點心招待著。
方以智連忙道:“叔父這話說的,倒是怪小侄沒有及時去拜會您了。”
侯恂疑道:“火研發?東風大炮已經有如此神威了,陛下還嫌不夠嗎?”
“更何況,陛下說了,我們可以有紅夷大炮,那麼建奴、蒙古還有日本那邊都有可能從紅番子手上獲得新式火,所以不能故步自封。”
侯恂聽了這堆夾雜了大半新名詞的話,還以為方以智跟自己說黑話呢。
方以智的神一變。
後來魏忠賢沒有被清算,方孔炤也不敢回去,結果趕上父喪不得不丁憂。
但偏偏方孔炤一直待在桐城老家,毫沒有出仕的意思,倒是令人頗有些耐人尋味了。
“而且,您這次來找小侄,不單單是想談家父出仕的事吧?”
“依我看,你完全應該向陛下舉薦他,不能讓錢謙益這種小人得誌。”
如今開封城裡已經開始出現彈劾錢謙益的揭帖了,但還沒有人開始勸諫。
侯恂和一眾同僚商量後,覺得還有一個計策:既然不能阻撓新政,不如選擇加,讓更多自己人進去然後從中阻撓。
方孔炤與他們是一條心,兒子又是陛下的心腹,他做這個應最為合適。
“厘清稅製也好,興修水利也好,還有這個預算司,都是為了在剿滅高迎祥後可以盡快安百姓,恢復我大明元氣。”
侯恂沒想到會被方以智這麼教訓,不滿道:“鉆營人事?之,你把我當什麼了?我真要貪圖功名,在京城繼續當個大理寺卿不是更好,何必還要到這兒來?”
“陛下確實是在為戰事做準備,且軍事民生兩手都抓,兩手都要。家父真能為朝局效力,陛下也不會讓他埋沒。”
“之,皇帝用人是皇帝的問題,打仗輸了也好,江山丟了也好,都是他該著急的。但你不為自己考慮嗎?你還年輕,不知道錢謙益這個人能鬧出多大的子。”
方以智聽後,一臉無奈,隻好說道:“叔父,這樣吧,後天我帶你去社科院看看,到時候有些事你看了就會明白。”
從方以智的宅院出來,侯恂便換回服,去了開封府衙,準備跟同僚看看那錢謙益和鄭三俊他們在做什麼。
侯恂走過去問道:“這是怎麼了?鬧哄哄的,何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