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一位書生打扮的青年男子,低著頭紅著臉就進來了。
“唔……”
錢孫聞言,連忙對徐佛和柳如是道:“見過兩位姑娘……”
錢謙益有些得意,又抬高聲調說道:“你看看你,都多大的人了,不想著好好讀書用功,卻有空到這兒來!真是有辱斯文!”
錢謙益意識到哪裡不對後,又立刻問道:“你來乾嘛?莫不是家中的兩個賤人又多了?”
聽到是開封來信,錢謙益愣住了。
錢謙益剛想問個究竟,但想到柳如是們還在,於是咳嗽一聲:“哼,無非就是讓我復出之類的話罷了,之前也不是沒有回絕過,現在還來問什麼?”
徐佛給自己倒了杯茶,饒有趣味地看錢謙益在這裡演清高士的那一套作風。
錢孫聽後,張了張想說什麼,但又真不敢勸,隻好點點頭:“那我這就去回稟盧閣部的手下……”
錢孫嚇了一跳:“盧、盧閣部啊。方纔就是盧閣部派人送信過來,信也是他寫的。”
錢孫道:“父親剛剛不是說……”
“哦……”
“盧閣部竟然我去開封一趟?”
盧象升與自己是沒什麼的,而且一向以清廉專聞名的盧象升,跟自己這種浪子還是兩路人。
錢謙益頓時欣喜若狂,還看了一眼柳如是。
柳如是被這個能當自己爺爺的男人忽然瞪一眼,渾都抖了一下。
錢孫小心答道:“我讓他在家中休息。”
錢孫趕應是退下。
他不會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麵對什麼差事,但覺得機會到來,必然要把握啊。
等柳如是出去後,錢謙益便來到徐佛麵前坐下,笑道:“徐娘子……”
低頭一看,竟然是一雙的玉足,正在他上遊走。
錢謙益隻到小腹一陣發熱:“徐娘子,你這是……”
……
本來就是一個人坯子,簡單幾個作,竟然真有幾分嫵,不用教便學會了什麼暗送秋波。
柳如是自顧自學起了姐姐,學完以後又忍不住笑起來。
“姐姐!”
徐佛臉上有幾分勉強的笑意,頭發也淩了些,說道:“好妹妹啊,你當真是越來越像個人了。”
徐佛攔住,然後了的頭,說道:“錢大人累了,讓他先睡吧。如是,今晚你就收拾行李,明日跟錢大人出發去開封吧。”
徐佛抬頭了天:“姐姐我註定是這籠中的鳥,飛不出去的。”
頓了頓,徐佛又說道:“不過男人的話,隻能信三分,你要做好準備,假如哪天他要你做別的……姐姐今晚再教你吧。”
徐佛嘆息道:“我的傻妹妹喲,這兒對人來說是閻羅殿,我要是能像你這樣出去,倒真是福氣呢。”
“錢大人雖然很多時候看著不靠譜,但人品還是能信得過的,我相信他不會離棄你。”
柳如是又哭了,囫圇說了好多話。
等柳如是哭累了,徐佛纔拿出一本書給:“還有這個,這是姐姐珍藏多年的東西,你日後若是想姐姐了,就看看吧。”
柳如是哭得更大聲了:“姐姐,我們還能再見吧?”
一滴眼淚正好落在書頁上的詩句上:
淡妝青素鶴羽紅,移朱閣便不同。
旁邊還有一行小字,是徐佛親筆寫的批註:紅,世人,隻好在這西園裡待春風,待春風,何時有春風?
“如是,這天下之大,還有這世間多好景,你就代姐姐去看看吧……”
幾封加急的戰報被火速送往開封……📖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