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倒是有些意外,但也開心,要是盧象升這兒就有人選,那真省事了。
盧象升說道:“此人就在南京,過來開封一趟也不費什麼時日。”
人在南京,還不是閹黨?
……
致的閨房中,一熏香之氣在空中繚繞。
徐佛一邊看著什麼東西,一邊臉上不住地發笑。
徐佛看著手中的邸報,說道:“算上崇王,都殺幾個藩王了?也是,他連自己親叔叔都不放過……看來,大明真是要變天了。”
徐佛點點頭:“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嘛。”
“花木蘭?”
柳如是笑嗬嗬道:“我也是跟姐姐學的嘛。”
徐佛摺好手中的邸報,讓柳如是坐到旁邊,輕聲說道:“如是啊,你在我邊也有些年頭了,許多事也該教教你。想來你也知道姐姐的份了,乾的就是倚門賣笑,半點朱萬人嘗的營生。”
徐佛苦笑道:“傻孩子,什麼花魁什麼娘子,隻是聽著好聽的,騙人罷了。”
作為的婢,哪怕將來能嫁人,路子也不會太多。好的人家不願意要,太差的也不能嫁,最多是給大戶人家當個小妾,其實命運也跟在這秦淮河賣笑差不多。
柳如是懵懂地點點頭。
“最低的層次,就是靠,許多男人像蒼蠅,盯著咱們這皮囊,許他們點便宜,也能攢點小錢,如外邊兒那些姐妹正是這般。”
“中間一層,是識文斷字,會些詩詞歌賦,也懂琴棋書畫,能跟些文人客談古論今,詩作對。那些男人好附庸風雅,裝腔作勢,開口道德文章,閉口文章道德,實際上也還是那樣,你若能讓他們覺得是紅知己,也能過得不差。”
柳如是聽得都有些癡了,忍不住問道:“姐姐,那這最高一層呢?”
“男人骨子裡就是建功立業,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若是能有子也能與他們說道說道國事,或有一番誌同道合的政見,他們當然喜歡。”
柳如是聽後想了想,隨即竟然問道:“姐姐,如此聽起來,男人似乎比我們人都要高一等,這憑什麼呀?”
彷彿能看到柳如是的後半生,想來肯定是不甘於被男人掌控,隨即顛簸半生了。
徐佛輕嘆道:“孩子呀,你要知道,出多力氣就得多好,沒有不勞而獲的好事。”
“我們人家,也不是人人都能上陣殺敵,力氣小的連鋤頭都扛不。無非就是做些針線活,相夫教子的活罷了,如何有底氣去多要什麼呢?”
“還是那句話:世上沒有不勞而獲的事。”
徐佛聽後,笑了:“他進來吧。”
徐佛整理一下藕的衫,一雙玉手放在膝蓋上,施施然道:“梳洗什麼,都是老人了。”
“房櫳雲黑暮來遲,小語花香冥冥時。”
“錢大人是堂堂朝廷命,竟然還誦這種小人氣的詩詞,也不怕被人說名聲不好。”
這位曾經的東林黨魁,如今的朝堂邊緣人,在遠離許多紛擾後,反而變得神了不。
在看到徐佛和柳如是後,錢謙益眼中多了幾分欣:“某眼下一介閑人而已,哪裡還有什麼名聲可言呢?”📖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