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宗龍有些尷尬:“史給事中知道?”
“傅大人也是因為這個不待見在下的吧?”
沉默片刻,他又說道:“不錯,傅某平生最恨的就是空談誤國,黨同伐異之人。”
“能收的錢收不了,能查的人查不了……一切都是因為結黨營私。”
史可法聽後,又說道:“陛下將來是要推行新政,那就是要對宗藩和東林黨人的錢袋子下手,所以傅大人是怕我到時候因私做錯事,以至於新政功虧一簣?”
“就是因為很多政策落到許多小人手中,給執行壞了。最後民怨滔天,功敗垂。”
“史給事中,我一開始聽說你是左鬥的學生,確實把你當了這種小人。”
傅宗龍輕嘆一聲:“你是個有魄力的年輕人,又救過我,再把你當小人確實不合適。”
史可法說道:“能得傅大人一片肺腑之言,史某也是無憾了!”
他起向窗外:“當今陛下,是百年不遇的聖天子,史某隻會按他所說去做,至於私……此已經許國,再難許家。”
都是為了陛下。
傅宗龍連忙上去扶起他:“憲之老弟,現在是你言重了!”
史可法握住他的手:“好!”
傅宗龍又笑了。
“嗯,相信陛下吧……”
另一邊,崇王府。
有些自暴自棄的,索酗酒,玩弄侍,衫不整地在走廊裡跑來跑去,一片末日場景。
“傻孩子,別哭了。”
朱由樻啜泣道:“是孩兒沒用,辜負了母妃。母親,孩兒對不住你!”
鐘氏一生致力於讓崇藩能存續和壯大,為此能不惜一切代價。
朱由樻將視作生母,也繼承了這個信念。
鐘氏笑了:“孩子,你做得很好了。放心,要是陛下降罪,你把所有事都推到我上。”
“聽母妃的,一會兒主向欽差請罪吧。”
鐘氏又是一聲長嘆。
朱由樻連忙起,胡了一把臉,在鐘氏旁邊正襟危坐,憔悴的麵容終於多了一份。
鐘氏苦笑:“純臣真是不忘禮數。怎麼,是帶了白綾,還是帶了毒酒過來?”
朱純臣說道:“王妃說笑了。欽使還在路上,矯詔一事還要幾天才能被陛下知道,一來一回加上廷臣商議,恐怕半個月後纔有結果了。”
朱由樻聽後,雙手死死抓了膝蓋。
鐘氏麵不改:“不用等矯詔的置結果,原來的那份聖旨,恐怕也是要我們崇藩國除吧?”
朱純臣剛要開口,朱由樻又打斷他:“朱純臣,矯詔一事,是本王的主意,與我母妃無關。”
“否則,本王願學湘獻王!”
朱柏不堪其辱,麵對包圍王府的士兵寧死不降,選擇**而死。
要是在過去,朱由樻這話多能算個威脅,讓朱純臣有些畏懼,不敢拿他怎麼樣。
朱純臣毫不留:“崇王,恕我直言,且不說當今陛下是不是建文,你自己能和當年的湘王相提並論嗎?”
鐘氏又說道:“純臣,你我都是老相識了,非要撕破臉皮嗎?”
鐘氏笑了:“陛下翻臉不認人,不就是想要我們都去死嗎?”
朱純臣說道:“太妃,陛下幾時說過要殺你們了呢?”
朱純臣從懷中拿出了一份聖旨。
“唉!自作聰明,往往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等看了一半,朱由樻頓時神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