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樻見朱純臣這樣油鹽不進,神冷冽,失聲道:“國公這樣恣意妄為,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朱純臣笑著拂袖而去。
太妃鐘氏走到門口,對朱純臣說道:“純臣,老送你一句話:始作俑者,其無後乎?”
隻要這江山還姓朱,宗藩就不可能消失。
朱純臣聽後,依然是笑著拱手:“老臣記住了。”
“劉澤清和黃得功那兩個廢……怕是現在已經被傅宗龍拿下了。”
隻要傅宗龍簽下結案文書,再直送開封,等聖旨一下,推幾個替罪羊出去,案子做鐵案,一切都沒事了。
現在看來,恐怕是行不通了。
鐘氏卻很淡定,說道:“我兒放心,如果不行的話,那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嘛。”
鐘氏出一個冷的笑容。
汝縣外的一山林。
“大哥,前麵就是伏牛山了。”
李自騎著馬往前看了看:“不用疑神疑鬼的。李棟如今已經被各路義軍推舉,這天子他不想做也要做了。”
在鄢陵與軍大戰後,高迎祥和李自就定了一個計劃:繼續擁立李棟為讖語中的天命之人,然後召集河南境的所有義軍,共同攻開啟封。
就算不能,也要打得朱由檢不敢留在開封。
李自相對保守和現實一點,覺得能占據朱仙鎮一帶,對開封有所威脅,打出氣勢來,搖朱由檢的威就好。
隻要讓人們知道這位皇帝也會失敗,也會倉皇北逃,那麼他們這些農民軍就將所向披靡。
當年世宗皇帝和神宗皇帝那麼雄心,不一樣被磨了心氣,然後就頹廢了嗎?
所以李自並不著急。
李自自告勇,帶著劉國能,還有混天猴張應金的部隊過來了。
他不是去送死,他知道自己現在也能賣個好價錢。
隊伍行進到伏牛山附近,先頭部隊忽然停了下來。
前隊的斥候過來稟告:“軍師,山上有人,數量不明,但看著都是軍打扮!”
不對,自己一路下來都是在各州府義軍的掩護下前進的。
李棟現在這樣也不可能跟府合作的。
“臨河布陣,做好準備。另外,確保後路,通知上蔡的義軍,讓他們做好接應和支援的準備。”
劉國能和張應金等人立刻領命應聲而去。
劉國能佈置好一切後,過來通報道:“大哥,我去前麵看了,那些軍的打扮很奇怪,不像是之前在鄢陵遇到的那些。”
李自眉頭鎖:“這必然是軍中的銳了。”
上次鄢陵一戰,高迎祥他們殺那些軍跟砍瓜切菜一樣,劉澤清和黃得功那些隊伍,許多都是強行抓來的民夫和民,裝備也差,所以用點計謀,再正麵一就自行瓦解了。
是開封過來的嗎?
劉國能想起上次杞縣大敗和東風大炮的威力,頓時不寒而栗,問道:“大哥,要真是這樣,該如何是好啊?”
李自看了看附近地形,說道:“莫慌。此地多水路,騎兵和火炮施展不開。我們隻要確保退路,堅守到李棟他們到來,應該就不會有什麼問題了。”
“我們現在退了,這夥軍一定要追上來,到時候況更糟。還要被李棟他們看笑話,所以大家千萬不要慌!”
李自心想即便不是皇帝親自來,這夥銳部隊肯定也來頭不小,於是出於好奇,也想安一下軍心,策馬向前想看看究竟。
等李自來到河岸邊,隻看到對麵有一個黑盔黑甲的青年男子,正被一隊親兵圍著,也在往自己這邊看。
李自瞇著眼仔細一看,也驚訝不已。
吳三桂和李自四目相對,誰都沒想到時隔三年竟然在這兒重逢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