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這個事,朱由檢前世也經歷過,確實會大大辦,但也都是全村一起吃個席,哭幾嗓子就完事了。
劉鴻訓他們的說法,是之前太過倉促,搞得不夠隆重,不合乎禮法,這回要正式風大葬。
那麼多事兒在擺著,還搞這一套,純純就是來添堵嘛!
“你們說,他們這是不是誠心?”
畢自嚴跟劉鴻訓是同僚,不好把話說得太難聽,否則不就諂主上,陷害同僚了?
但朱由檢再三問,張維賢也隻好開口:“陛下,劉侍郎也隻是為了維護禮製,並無別的心思。”
這話屬於說了但沒說,張維賢沒混過場,但說起話還是很順的。
“英國公也連這個都看不出來?”
朱由檢聽後,忍不住撓撓頭。
什麼份說什麼話,他就是又不想自己手換人,信得過的人又不方便出手。
畢自嚴答道:“嗯……陛下要是這麼做,也確實不無不可,不過要做到安人心纔好。”
張維賢看了一眼畢自嚴,心想果然薑是老的辣。
要不人家能這麼快得到聖眷呢,果然是有兩把刷子的。
說起來,朱由檢登基那麼久,還沒怎麼跟閣裡的人混,而是一直聽之任之地放著。
當下的閣員由首輔黃立極,輔臣施來、張瑞圖、李國組。
施來和張瑞圖則是因為拍馬屁把魏忠賢拍爽了,所以能夠閣。
可因為朱由檢沒空管這個,也不想管,事就一直這麼僵著。
萬一改壞了怎麼辦?
路上,施來不安地問道:“閣老,你說皇上召我們是有何事啊?”
他有些不安地說道:“恐怕又有彈劾我們的奏摺了,陛下我們過去應答一下。”
施來等人聽後,頓時覺前途有些黯淡。
按理說,主請辭來試探聖意,這也是一種場潛規則和默契了。要是皇上同意你走人,那你是真的該走了,主走人還能留個麵。
黃立極想了想,搖搖頭:“你們這兩個月來沒發現嗎?咱們這位新主子不是一般的聖明啊,萬不能用常理去揣測。”
進了養心殿,四人向朱由檢行禮,然後各懷心事地站一排。
畢竟在皇宮的日子太無聊,除了去南苑看各種野呲牙,就是在後宮跟皇後造人,剩下的隻有看書解悶了。
朱由檢把書放下,問道:“你當首輔這麼多年,應該知道怎麼對付劉鴻訓那些人吧?”
他有些擔心朱由檢在釣魚,萬一自己真的說了個一二三四五,到時候在朱由檢眼裡是不是控朝政,蓄意謀害大臣?
朱由檢皺眉:“還能有什麼意思?你這都聽不懂,回家養豬吧!”
朱由檢懶得理他,又看向一旁的施來:“你說!”
朱由檢說道:“朕你們過來想辦法,你們跟朕打啞謎是不是?”
黃立極一聽,心中一涼。
黃立極把自己的烏紗帽摘了下來,施來等人也學著摘帽。
朱由檢愣住了。
讓你們想辦法,你們跟我鬧辭職?
忽然,朱由檢腦中靈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