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樻一看來人,大驚:“國公……你也來了?”
當年朱由樻襲封崇王時,崇王府還是他主母鐘氏主持府事務,而為他冊封之人,正是朱純臣。
朱純臣又問道:“上次來,殿下好像才十歲吧,太妃可還好嗎?”
怎麼國公也來了?
朱純臣會過來的原因很簡單,薛國觀在北邊乾得太順了。
在這種況下,朱純臣的工作很快就不飽和了,於是朱陛下本著好用就繼續用的原則,讓他跟著傅宗龍一起到汝寧府來,一這邊的宗室。
看到朱純臣出麵,在場的人又是心中一驚。
陛下真要對宗藩手,一個不留嗎?
他們忍不住到一陣膽寒。
朱由樻看到朱純臣,方纔的氣勢也弱了幾分,又說道:“既然國公也在,改日千萬要賞臉,本王和太妃都想好好款待你。”
朱由樻隻好轉,準備打道回府。
傅宗龍忽然住了他:“本如今是欽差,代天巡狩,如朕親臨!”
在場所有人再次大吃一驚!
他以為自己就算骨頭,足夠剛正不阿了。
朱由樻也沒想到這傅宗龍竟然敢這麼氣。
可你傅宗龍呢?
就算這次被委任欽差,也是臨時被舉薦的,一共纔跟陛下說過幾次話?
你有什麼倚仗?
還是陛下給了你尚方寶劍?
本來他是想殺一殺傅宗龍的銳氣。
傅宗龍背著手,直膛:“本欽差現在說的是國法,崇王你未經報備就出郭,此舉已經違了太祖定下的律法。”
朱由樻幾乎是要氣死,脖子都紅了。
但朱純臣此時低頭看地,似乎是在欣賞自己的一雙新靴子,什麼都不說。
聽到朱由樻說什麼叔父陛下,傅宗龍忍不住笑了。
朱由樻和朱由檢是出了五服的親戚,年歲還大了近十歲,這麼稱呼當今天子,無非就是倒驢不倒架,非要顯擺自己也姓朱,是朱家宗親。
一旁的朱純臣忍不住嘆了口氣。
朱家王爺什麼時候能清醒一點啊。
想一想,陛下還真是夠難的。
這次欽案沒那麼好結束了。
陛下這擺明就是來趕盡殺絕的啊。
乾什麼?難道自家人比那些反賊還可惡?
路過劉澤清時,傅宗龍又忽然友好地說道:“鶴州,你我相識多年,一會兒查案或者是要剿賊,還多多配合。”
“自、自然的……”
這不是故意告訴整個汝寧府,自己跟欽差關繫好,甚至可能為欽差的手中刀嗎?
尤其黃得功,毫不客氣上前說道:“老劉,我之前就納悶,怎麼欽差要來你都一點不慌張呢。敢你們是老朋友,你真行,瞞得兄弟好苦啊!”
當初傅宗龍在兩淮巡鹽時,信不過當地兵,故而向他借調幾百兵幫忙查案。
誰想到會有這一天?
鄢陵戰敗的事肯定需要一個帶兵的人來負責。
自己的結局分明就是板上釘釘啊!
劉澤清直跺腳。
……
史可法此時那熱氣又上來了:“大人,可有事要委任給下?”
史可法一愣。